第37章:第37章
贾张氏一听这话,火气腾地一下蹿上脑门,扭头就冲傻柱吼:“傻柱!我管教自个儿儿媳妇,跟你有什么关系?”
“别当我看不出来,你表面装得老实巴交,肚里全是花花肠子!”
“成天围着秦淮如转悠,安的什么心?还不是惦记着占人便宜!”
“你一个大小伙子,天天跟在人家寡妇屁股后头,也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呸!”
话没说完,一口混着公鸡血的唾沫,就狠狠啐到了傻柱脸上。
傻柱平时听一大爷的话,说是关照关照秦淮如一家。可院里但凡长了眼的,谁看不出来他那点心思。贾张氏这话,就跟撕了他脸上那层遮羞布似的,又狠又准。
傻柱抬手抹了把脸,指尖全是黏糊糊的血沫子,气得浑身直哆嗦。正要张嘴顶回去,一大爷一把拽住了他胳膊:“柱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你婶子这是刚中了邪,还没缓过劲儿呢,说胡话呢。”
一大爷心里门儿清。他早就算计好了,傻柱接济贾家,是他暗地里一直怂恿的。用意就是让这寡妇把傻柱给拴住。傻柱要是成天跟个寡妇搅和不清,自然也就顾不上娶媳妇儿了。到时候,傻柱老无所依,可不就得指望他这个当大爷的?往后养老送终,不就全落在他身上了么。
这步棋,他下了好几年,眼瞅着就要收网,哪能让贾张氏这个搅屎棍给坏了事。
想到这儿,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脸对贾张氏说:“老嫂子,你身上的邪气还没散干净,先回去歇着吧。”
他的盘算是,先把贾张氏弄回家去,消停消停。回头再让秦淮如去哄哄傻柱,这事儿也就算翻篇了。
可贾张氏这会儿,脑门上可是贴了真话符的。谁的话她也听不进去,一口老痰照着一大爷的脸就啐了过去:“我呸!你才中邪了呢!”
“你少跟我来这套!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脏心思呢?当年你馋我的身子,围着我转悠了多少年?如今看我老了,秦淮如年轻水嫩,你又把那股子劲儿使到她身上去了!”
这话一出,满院子鸦雀无声。
好家伙,这话可太炸裂了。
四合院里那一双双眼睛,瞬间就不对劲了。齐刷刷地在三大爷脸上、贾张氏脸上、还有秦淮如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又一遍。
“放你娘的狗屁!”一大爷脸都绿了,这婆娘嘴咋这么没把门的?
贾张氏蹦得老高:“你骂谁呢?!”
“老东西,干过的事不敢认了?”
“你敢发誓没惦记过老娘?”
“当年是谁死皮赖脸拉我去后街那片小树林的?现在装怂了?”
“我可门儿清,你大腿那块巴掌大的胎记,我可是记得真真儿的。”
“想赖账?当众脱裤子让大家伙儿验验,你敢不?”
一大爷当然不敢接这茬,他连喘气都放轻了。
满院子人都跟被掐了嗓子似的,眼睛齐刷刷往一大爷裤腿上瞄。
这贾张氏扯的是真是假?
那大腿根的地方,就算大夏天洗澡,那也不能随便让人瞧见啊!
要真让大伙儿看见那块胎记,贾张氏这话怕不是八九不离十?
一大爷吓得两条腿夹得死紧,心里头直叫苦。
一大妈那脸色更难看了,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两口子躺一张炕几十年,她比谁都清楚,自家男人大腿根那儿,真有一块不小的胎记!
那么私密的部位,没干点见不得人的勾当,外人哪能瞅见?
此刻一大妈恨不得冲上去活撕了这俩人。
二大爷、三大爷也都瞪圆了眼珠子盯着他。
傻柱站旁边,整个人跟傻了似的,嘴张半天合不上。
赵家平看看没人接话,便替大伙儿道出了心里话:“贾张氏,你这话靠谱不?”
贾张氏火冒三丈:“当然靠谱!我撒这谎图啥?”
大伙儿琢磨了一下,确实是这么个理儿,贾张氏犯不上胡编乱造啊。
那这么说,这事儿板上钉钉了?
一大爷那块胎记,真叫人看见过?
“咳咳!”二大爷清清嗓子,冲着易中海道:“老易啊,要不咱找俩人瞅瞅你那腿?”
“要是根本没那玩意儿,也好给你洗个清白,省得大院里风言风语。”
一大爷眉毛竖得老高,火气直冲脑门:“胡闹!贾家嫂子中了邪,你们也跟着犯浑?!”
被他这么一吼,二大爷乖乖闭上了嘴。
可贾张氏哪肯罢休,反而更大声嚷嚷:“易中海,你说谁中邪呢?你敢说你没惦记过老娘?秦淮如你敢说你没惦记?”
“多少回半夜三更,秦淮如跟你前后脚溜出去,当谁瞎呢?”
“当年祸害完我,见我年纪大了,又把歪心思打到秦淮如头上。”
“还有脸当四合院一大爷?我呸!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畜生!”
一大爷压不住火气,窜上前就朝贾张氏脑门抡了一拳。
咚的一声闷响,贾张氏眼冒金星,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院里人全看傻了,这嘴上天天挂着道德俩字的一大爷,咋说上手就上手了?
要真没那档子事,你急啥眼?
贾张氏之前中了那狂犬符,早就在院子里跟条狗似的爬了俩钟头,身子骨都快散架了。这下又挨了一拳头,整个人直接蔫了。
一大爷怕她缓过劲来又瞎咧咧,绷着脸赶紧支使傻柱和秦淮如:“柱子,跟你秦姐搭把手,把她婆婆弄家去。”
“一会儿我给你拿钱,你再跑趟腿买只大公鸡回来,我看她邪气上身不轻。”
说完鼻子哼了一声。
秦淮如先反应过来,赶紧捅咕了傻柱一下。这节骨眼儿上,确实不能让她婆婆继续搁外头丢人现眼了。
俩人架着迷迷糊糊的贾张氏,扭头就往贾家走。
赵家平瞅着这出戏,心里直叫可惜。那真话符俩钟头的劲儿还没过呢,要是再等会儿,说不定还能扒出更多见不得光的事儿。
一大爷回头扫了一圈院里人,这时候天早擦黑了,灯泡的光正好打在他脸上。
那张黑沉沉的脸上,阴得能滴水,看着怪瘆人的。
“闹腾这么半天,都散了吧,回家拾掇饭去。”他摆了摆手,沉着脸转身先进屋了。
赵家平瞧着他那副强装镇定却又匆忙溜走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这位平日里最爱端着道德架子唬人的一大爷,往后还好意思教别人做人吗?
一大爷一进屋,院里立马炸了锅。
许大茂先冲着一大爷家方向竖了竖大拇指:“高,真高,一大爷玩得明白啊。”
边上有人接话:“许大茂,你信棒梗奶奶那套说辞?”
许大茂赶紧摆手:“别别别,我可啥都没讲啊。回家抱媳妇儿去喽。”
说着脚底抹油溜了。
他这人精得很,看一大爷刚才那反应,贾张氏八成说的是实打实的真话。
表面上一套仁义道德的大爷,背地里全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事搁谁身上都得缓半天。
可跟他有啥关系,一大爷还是院里那个一大爷,他可犯不上蹚这浑水得罪人。
看着许大茂跑得比兔子还快,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有人实在憋不住了,问了一句:“你们说说,一大爷咋就不肯自证清白呢?”
没人搭腔。
这事谁心里没本账?想洗清自己太容易了,喊俩人进屋,裤腰往下一拽,啥都亮堂堂。
可一大爷偏不走这条道,反倒抬手就给了贾张氏一拳,直接把人撂晕。
这是啥意思?说白了,他慌了,压根没法子证实自己。贾张氏跟倒豆子似的往外冒话,他接不住茬,干脆挑最省事的招儿——动手,硬生生堵住那张嘴。
这么一琢磨,一大爷这人,后脊梁骨都发凉。
可说到底,一大爷在这些街坊里头立了这么些年的威,谁也没那个胆子真揪着这事不撒手。到头来,大家伙儿叹几声,就散了。
赵家平也跟着人群往回走,瞧热闹瞧得挺入戏,看完了拍拍屁股回家。
洗漱利索,门一关,赵家平压根没把今晚当回事儿。
说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都是没本事的人,才憋着委屈自己咽。
他手里攥着系统呢,有仇当场就报,隔夜都嫌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