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第132章
“叮!这个金器够年头了,已经算古董级别,现在估摸值八万块,东西没问题,就是有点损伤,正好够着修复的线了。要修不?修好得花一万财富值。”
“等修好了,这东西能值四亿财富值,修花的那些,等卖出去赚到钱再扣回去。”
系统的提示音连着在赵家平脑子里炸开。
好家伙,这压根儿不是黄铜,是货真价实的金器!
而且还是匈奴那边昭君出塞那会儿的玩意儿,这一下子身价就翻上天了。
那会儿匈奴压根儿没文字,留下来的老物件少得可怜,尤其是金银器这类。
这根金棍子不光值钱,里头的文化味儿和匈奴人的民族特色都满满的。
能留到今天,那价值还用说?
胡大海瞅着赵家平愣在那儿不吱声,憋不住问了一句:“咋样,小赵?这东西到代了没?”
赵家平猛地回过神,看了看胡大海,点了点头:“到代了。”
“胡叔,您这东西打哪儿淘来的?花了多少钱?”
一听是到代的老物件,胡大海乐得合不拢嘴。
反正是黄铜买的,就算最后当废铜卖,也亏不到哪儿去。
再说了,赵家平喜欢这个,那就更值了。
他就把怎么碰上这黄铜棍子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讲了遍。
赵家平听完直咂嘴,胡大海也就出门买个菜,居然能撞上这种大运,七块五毛钱就当黄铜收回来七八斤重的金器,这运气简直逆天。
现在这年头,金价一克二十块,这根棍子要是提纯的话,少说也能弄出四五斤纯金。
别提啥文物价值了,光当金子卖,几万块轻轻松松到手。
“胡叔,钱我给您。往后您再撞见这类东西,记得全给收回来。”
赵家平说着就伸手去掏钱。
胡大海一把拦住他。
“小赵,你跟我来这套我可翻脸了啊!”
“我那自行车一分钱没搭,是你帮我拾掇好的,骑起来比新的还顺溜。”
“要说起来,你把车修好了,赔偿的那八十块本来就该归你。”
“可你这孩子死活不收。”
“那我给你整根黄铜棍子咋了?”
“一开口就提钱提钱的,还拿我当不当自家人了?”
赵家平老老实实回话:“当自家人。”
胡大海点点头:“这不就得了,一家人还说啥两家话。”
那八十块钱,他要是自己揣兜里,心里头也不踏实。
干脆以后再多寻摸点老物件,跟今儿似的收回来,送给赵家平就当还人情了。
看赵家平攥着那棍子跟捧着宝贝疙瘩似的,胡大海也来了好奇,问了一句:“小赵,这东西到底派啥用场啊?”
赵家平掂了掂手里的金器,咧嘴一笑。这东西是早年间传下来的老货,正经八百的古人留下的玩意儿。
他慢悠悠说道,老东西嘛,不光年头长。每一件背后都带着故事,反映了那个朝代的老百姓咋过日子,朝廷啥风气,经济啥光景。这玩意儿是活的史料,毁一件少一件,再想造个一模一样的,门儿都没有。
再说科技这块儿。老祖宗的手艺活,搁现在看照样吓人。你瞅那青铜器怎么浇铸的,陶罐怎么拉坯烧出来的,铜钱上的字怎么刻的。那会儿可没啥精密仪器,全靠一双手和脑子琢磨,这份能耐放在当时,就是顶尖的黑科技。
还有艺术层面。这些老物件能传下来,本身就说明它扛得住时间的考验。不管是造型还是纹路,摆在那就是一种享受。懂行的人瞅一眼,能瞅出味儿来。
胡大海挠了挠后脑勺,听得云里雾里。啥历史价值科技价值的,绕来绕去跟念经似的。
他撇了撇嘴,伸手戳了戳那根棍子。就这玩意儿?我看顶多当个烧火棍使唤。不对,烧火都嫌它烫手。
胡大海压根get不到赵家平的点,反而越瞅越嫌弃。这金器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明明是匈奴昭君出塞那个年头的老货,愣是被当成地摊上的黄铜疙瘩。
其实胡大海这想法,搁现在也就是那个年代大多数人的真实写照。大伙儿对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没啥概念,家里就算摆着件宝贝,也只知道它能干啥用。可真要说实用,青铜器不能盛饭,古钱币不能花,陶罐还没搪瓷缸子耐用。
正是因为全天下都这么想,所以那会儿捡漏容易得很。国家虽然成立了文物商店,还专门派人下乡收老物件,不少人一听能换钱,翻箱倒柜地找传家宝。可也有像胡大海这种压根不开窍的,他跟那个卖菜的老农,愣是让一根宝贝棍子,几块钱就被赵家平揣兜里了。
捡了这么大个漏,赵家平美滋滋的。胡大海花了几块钱,能哄自己兄弟高兴,也觉得挺值。
吃完晚饭,还是老规矩,燕子送赵家平出门。门刚关上,胡大海媳妇儿就憋不住了,一把扯住他袖子:“姓胡的,你赶紧交代!那破棍子哪来的钱?”
胡大海嘿嘿一笑,把兜里票子全掏出来往桌上一拍。他媳妇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厚厚一沓,哪来这么多钱?明明还没到发工资的日子,再说工资也没这么厚实。那十块的大票,打眼一瞅就有好几张,她心里咯噔一下。
大海媳妇心里咯噔一下,头一个念头就是慌,怕胡大海在外头惹出啥乱子来。
胡大海赶紧把话接上:“媳妇儿,我今儿个收破烂,差价落了六块二,这是挣的。”说着,把一叠票子从桌上推到老婆跟前。
剩下的七十多块,他也没藏着掖着,把来龙去脉从头捋了一遍。从昨天上赵家平那儿去,自行车咋被撞散架,后来又咋折腾,赔了多少钱,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小赵昨晚跟我说,站上仓库堆着废旧的自行车零件,能用那些给我攒辆车,不花一个子儿。”
“我琢磨着这话不太靠谱,车都撞成那德行了,废件能不能用还悬着呢。”
“赔的八十块,还是打算买新零件使。”
“寻思车没修好前,就不跟你言语,省得你听了跟着揪心。”
“就这么着,这八十块一直在我身上装着。”
大海媳妇一听,原来这钱是撞车的赔偿款,心一下就落了地。跟着追问:“然后呢?这钱咋还在你手里?车没去修?”
胡大海忙答:“修了,修得比以前还利索,还真像小赵说的,一分没掏。”
大海媳妇来了兴致,忙问咋回事。胡大海把今天站上那摊子事儿全讲给媳妇听。
从咋问站长拉回来的废车,刘大爷咋搭的话,一五一十全撂了出来。又说看门的吴大爷和仓库刘大爷,一听自己跟赵家平熟,那态度立马就变了样。
“媳妇儿,你没瞅见刘大爷变脸有多快。”
“我一提咱家燕子跟小赵相看成了,刘大爷二话不说,把我那旧三轮换成新的。”
“连申请都不用递,站长那儿也不用打招呼。”
“一辆新三轮,说换就换。”
“新车就是好骑,今儿个骑着它跑活儿,一不小心超额了,差价也落了六块二。你说神不神?”
胡大海嘴里的神,指的是赵家平。那人能用站长仓库里的东西,还能让刘大爷转眼变脸,顺手就把旧三轮给换了。这一桩桩,都说明赵家平不是个简单人物。
大海媳妇听了,不由点了点头。猛地想起个事来:“对了,小赵今儿个来,捎了不少好东西。我当时想着吃饭摆着碍事,就先收起来了。”
“这会儿细想,小赵买的东西也有讲究。”
胡大海进门时压根没瞅见那些东西,赶紧追问:“小赵都买了啥?快拿来我瞧瞧。”
胡大海媳妇儿转身走到墙角,拉开老旧的橱柜门,朝里头努了努嘴。
“你看看,小赵带来那些糖啊饼干的咱就不说啥了,瞅瞅这酒是啥成色。”
胡大海凑过去一瞅,眼珠子差点蹦出来。橱柜里安安静静躺着两瓶茅台,红彤彤的标签看着就喜气。
这年头,普通人家想整瓶茅台,那比登天还难。酒票?压根儿就别想。
可赵家平这小子,一出手就弄来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