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叶小龙心头一紧,额上瞬间沁出冷汗。他曾有过一次走火入魔的经历,
深知此刻凶险,连忙收束心神,试图压制那股翻涌的戾气。
可情况远比想象中更糟,体温还在持续升高,
最原始的冲动如决堤洪水般涌入脑海,血脉变得异常亢奋,
仿佛嗷嗷待哺的猛兽,急切需要找到阴寒属性的体质来中和这股狂暴。
他清楚,若是找不到合适的女人,自己迟早会被这股力量吞噬,落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该死!怎么偏偏在这时候!”
叶小龙咬牙低骂,只觉得这血脉与功法简直是颗不定时炸弹,
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靠这种方式宣泄,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可眼下该去找谁……”
他面色凝重,只觉得自己又一次站在了生死边缘。
白甜甜和韩雪柔已经给了自己。
至于其他人……他脑子里闪过几个名字,又都被自己否了。
强压着体内的灼烫,叶小龙起身快步走出密室,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应对之法。
“叶先生留步!”
刚踏出密室大门,一道清润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辆银灰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不远处,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明亮的弧线。
叶小龙眸光微动,神识一扫,心中不由一震,车中之人,
竟是罕见的纯阴之体,与自己的血脉有着惊人的契合度!
仿佛冥冥中有只手在安排,竟在这生死关头送来了“解药”。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哈哈哈,等等,真是巧合吗?”
突然叶小龙眉头微蹙,隐隐觉得事有蹊跷,却没时间细想。
此刻他体内的力量已如即将喷发的火山,今夜若不能找到宣泄口,后果不堪设想。
车灯熄灭,车门打开,一道身影缓缓走下。
来人身着一袭月白色旗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略施薄粉的脸颊在月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
她身姿丰腴却不臃肿,踩着一双细跟凉鞋莲步轻移间,
旗袍开衩处隐约露出白皙的小腿,举手投足都带着成熟女子的妩媚与端庄。
“叶先生,久仰大名。”
女子走到近前,唇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小女子是红袖阁的苏曼卿,我家阁主久闻先生风采,特意命我来请先生移步一叙,不知先生肯否赏光?”
她说话时,身上那股清雅的兰香若有似无地飘过来,与她那略带魅惑的气质形成奇妙的反差,格外引人遐思。
好一具纯阴之体!
叶小龙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眸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他几乎要按捺不住体内的冲动,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尤物拥入怀中。
但他还是强行稳住心神,《纳灵手札》的古怪之处就在于,
必须对方心甘情愿,才能起到中和效果,任何强迫都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他必须让这位苏曼卿主动敞开心扉。
“红袖阁阁主?”叶小龙挑眉,
“我与贵阁素无往来,阁主突然相邀,所为何事?”
苏曼卿掩唇轻笑,眼波流转:“叶先生这话问得,好像我们红袖阁请人,非得有事才行?
我家阁主说,像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她想结识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今晚月色正好,便派我来请先生赏脸。”
“月色正好?”
叶小龙抬眼看了看夜空,乌云遮月,哪来的月色。
苏曼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被先生识破了。好吧,其实是楼主听闻先生最近风头正盛,想当面讨教几招。至于讨教什么……”
她顿了顿,眨眨眼,“先生去了就知道了。”
同时,他对那位红袖阁主也生出几分好奇。
传闻那位楼主年轻时曾是大威第一美人,手段更是深不可测,如今突然派人来请,绝非偶然。
叶小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看来枭爷终于按捺不住,要出手了。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会让红袖阁的人来,就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
通过之前搜集的情报,他对枭爷的势力已有了解。
这红袖阁堪称对方的左膀右臂,阁中女子个个貌美如花,且精通琴棋书画,
靠着这层身份,既能攀附权贵,又能笼络富商,
更能不动声色地搜集各方情报,甚至掌握着不少大人物的隐秘把柄。
“红袖阁的面子,自然要给。”
叶小龙压下心中的躁动,语气平静无波,
“那就有劳苏姑娘带路了。”
苏曼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痛快,随即笑意更深:
“先生请。”
她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旗袍开衩处白腻的肌肤若隐若现。
叶小龙的目光在那抹白上停留了一瞬,体内气血又是一阵翻涌。
“先生?”
苏曼卿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闪,反而迎上他的视线,眸中似有涟漪荡漾。
叶小龙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宾利,心中却已打起十二分精神。
这场鸿门宴,怕是没那么好赴,叶小龙上了车,在后排坐下。
让他略感意外的是,苏曼卿也跟着坐了进来,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内仿佛笼上了一层淡淡的香雾。
宾利平稳地驶离,引擎声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后座空间宽敞得不像话,苏曼卿身子微微一侧,柔软的肩头便若有似无地擦过叶小龙的胳膊,
她抬眸望过来,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尽的风情,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搔过心尖:
“叶先生,我家阁主说了,今夜我便是先生的人,任凭先生差遣,做什么都可以。”
这话一出,车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暧昧的因子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滋生。
叶小龙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
这后座足够宽敞,真要做些什么,确实绰绰有余。
但他心里清楚,天底下哪有白来的好事。
据他所知,不少有权有势的人物栽在红袖阁手里,被拿捏住把柄后如同提线木偶,
等榨干了所有价值,便被弃如敝履,下场凄惨得很。
“苏姑娘,我这人有个毛病,不碰来路不明的东西。”
叶小龙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一句话像块冰投入滚油,瞬间浇灭了车内的旖旎气氛,温度骤降。
对于红袖阁的女子来说,“来路不明”这四个字,比直接骂她们“下贱”还要刺耳。
谁都知道红袖阁明着是雅集场所,暗地里做的是什么营生,
阁中女子纵然貌美,又有几个能真正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