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式公寓内,唐叮当正绘声绘色跟慕知鸯说起周五开车回家遇上碰瓷的经过,细细讲着当时紧迫又孤立无援的场面。
滴水不漏的讲述着,一手捧着饰有梅花图案的星巴克玻璃杯,时不时喝上几口,讲到激动处手脚不停比划,还原当时的情景。
或许是过于激动,一口水猛地呛住,瞬间连带几声急促的咳嗽。
她抬手轻拍晃悠悠的胸口,等那阵窒息感稍稍缓解,她才抬起头,鼻尖泛红,眼睛还带着晶莹未散的水光。
滔滔不绝诉说的同时,她时不时用眼眸留意着侧卧在沙发上的慕知鸯,望着对方身下那截 42寸白皙修长的双腿,她做梦都想拥有这样漫画腿。
唐叮当说着,自己那时候都快要吓哭了,万般无助之际,杨可恰好出现。
慕知鸯神色平静冷静地听着,听见杨可的名字,暗自皱眉。
怎么又是杨可,近来这个男生频繁出现在两人身边。
“老婆,我讲完啦,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
等到唐叮当全部讲述完之后,慕知鸯一双清冷犀利的眼眸带着几分玩味,静静看向她。
她性子向来和寻常闺蜜不同,遇到这种事故咋咋呼呼,大惊小怪的要抱抱,忙着共情的安慰。
所以没有出现那种“哎呀、那然后呢、你害怕吗?搁我肯定也像你一样”的反应。
她会等闺蜜把事情说完之后,再去分析总结。
她语气直白,毫不委婉:
“我怎么感觉,你对被碰瓷这件事,反倒没有我预想里那么气愤。”
“张口杨可、闭口杨可,不知情的人怕是要以为,遭到碰瓷的是你那位杨可。”
“哪有!”
唐叮当立刻出声反驳。
她或许是当局者迷,被闺蜜一针见血戳中心思。
后知后觉:是吗?我有老是挂在嘴边?
她微微嘟起嘴唇,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上转动。
慕知鸯犀利玩味的眼眸直勾勾盯着,目光落下来,惹得她全身鸡皮都起来了,满满胶原蛋白的脸颊节节发烫。
特别是闺蜜侧躺在沙发边的贵妃椅卡座上,左手撑着额头,几缕碎发自然垂落。
白皙藕臂上浅淡的血管隐约显露,修长指尖时不时轻轻拨弄散落的发丝,一身御姐气质,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娇。
那副神态分明在说:你继续你的表演,我在听。
活脱脱像牛马认认真真向领导汇报近况。
慕知鸯发觉到闺蜜今晚描述的事情有点啰嗦。
平日里的八卦事,她总是大大咧咧地说一句漏一句,有时候搞得自己都云里雾里。
重点的是一提到杨可,那说话语气都变了调,隐隐约约表现出一种久旱逢甘露的滋味。
情绪真切得根本无从掩饰。
随后晚上时间19:30分——20:05分,公寓里闹腾不休。
“鸟鸟宝贝,我求求你了。”
“我不去。”
“小鸟鸟,这周你坐我车去上课。”
“我不想迟到。”
“鸯鸯姐姐,你今天化的妆好像《继承者们》的郑秀晶耶。”
“我没化妆。”
“这周的卫生我全包。”
“我不去。”
“下次你求我的事我一定照办。”
“我不去。”
“我不笑话你的size。”
慕知鸯眉峰一挑,语气冷了几分:“绝交…… 我更加不去。”
你看,急了。
说到底唐叮当也就比慕知鸯大上一个,可放在闺蜜之间,问题就好了。
好比男生身高一六九和一七零的鸿沟。
堪堪一厘米之差。
一七零的人总敢底气十足说自己有一七五高。
很快两个没有穿内衣的极美女孩打闹在一起。
明眸皓齿,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肌肤粉嫩如水,场面渐渐失控。
复式公寓内弥漫着撒娇与傲娇的对峙。
几番拉锯下来,清冷少女敌不过糖衣炮弹的攻城掠地。
主要慕知鸯是敏感体质,如果对方一直要表明挠你痒痒,她反应就更加敏感。
唐叮当是那种越战越勇的类型,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摸样,还一度放下双手让慕知鸯随意挑逗拨弄。
等到唐叮当正式伸出魔爪,慕知鸯当即招架不住,慌忙出声投降。
慕知鸯只能妥协,应允明天陪着唐叮当前往一饭二楼。
其实她本就没有拒绝闺蜜的理由,只不过不想一下子让唐叮当这么容易的得逞。
十八九岁少女,谁没有点坏心思呢。
“鸟鸟,你快来一下,我穿哪件衣服好呢?”
唐叮当在衣柜旁全身玻璃镜比划着衣服。
“你不穿最好!”
慕知鸯没好气说。
“哎呀,老婆你好色色耶。”
慕知鸯嘴上很硬,内心很软,片刻后还是从沙发上缓缓起身,裸着粉嫩的脚底,慢悠悠走上了二楼。
她悄无声息绕到唐叮当身后,很腹黑地试探:“叮当,你不会对杨可有意思了吧?”
“哪里有。”
唐叮当依旧平静盯着镜子。
她语气坦然补充:“小时候我们是邻居,上大学又凑巧分到同一个班。”
“前天又帮了我大忙,我重视一下也是很应该的啊。”
“杨可这人接触了一下子,感觉挺有趣的。”
“嗯哼?”
慕知鸯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语调拖长,满是质疑。
慕知暗想:我倒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唐叮当内心没有丝毫慌乱,很认真地挑选衣柜里让人无尽遐想的衣服。
侧身对着镜子,微微调整身姿。
比划着颤巍巍饱满的上身线条,紧实富有弹性的双腿尽数映入镜中,她轮番拿起几种风格不同的连衣裙反复对比。
连慕知鸯略感意外,唐叮当回答得太过从容淡定。
不过她第六感不断提醒她,预感自己的闺蜜如果跟杨可再这么接触下去,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