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我早早起身,陪着岳母一家吃完早饭。没过多久,胡老板登门,我逐一为众人引荐。落座闲谈,胡老板连连叹气,眉宇间满是愁绪:“如今生意难做,各行各业一天比一天难熬。”
我缓缓开口:“我手上有一批玉料要外运,这趟差事可以交给你来做。你留个联系方式,后续我会让人主动对接你。但丑话说在前头,这批货分量极重,沿途护送,必须万无一失。”
胡老板当即一拍胸脯,语气笃定:“李老板放心!我办事,绝不给你捅任何娄子!” 说完,他取出备好的红包,分给家里每个孩子十万,寒暄几句便起身告辞。
午后,林老板一家登门探望岳母与姜霞。姜霞从容待客,岳母抬眼打量同行的林琳、林玥,眸中掠过一丝讶异。二女容貌倾城,风姿出众,姿色不输自家女儿,她悄悄侧目,瞥了我一眼。
姜霞带着林琳、林玥移步隔壁房间,屋内只有她们三人。林琳姐妹对着姜霞深深屈膝行礼,姜霞连忙伸手将二人扶起,笑语温言:“快别行这般大礼,咱们之间,本就是一路相伴的姐妹。”
林琳取出礼物,是一对帝王绿翡翠手镯。镯身通体浓翠,水头充盈,内里玉质仿佛是流动的果冻,晶莹透亮,光华内敛,一眼便能看出是世间难得的珍品。
姜霞一眼识得宝物不凡,坦然收下。林琳轻声说道:“这份家底,全是虎哥在矿区刀口搏命换来的。”
姜霞微微点头,声音柔和却郑重:“这也是你们姐妹出生入死打拼所得。我听说你当初险些折在日本人手里,这对玉镯,是你拿性命换来的,这般厚重的礼物,我自然要收下。”
厅堂之内,我陪着岳母与大舅哥接待林玥的父母。闲谈间,林玥父亲眉头紧锁,面露难色,叹了口气开口:“张老板,不瞒你说,密支那玉石毛料出不来,我们厂里毛料已经见底,大半生产线都停了。现在翡翠市场行情火热,不知能不能优先给我们供应原石?”
我淡淡应下:“这事没问题,后续我让胡老板跟你对接。” 我心中清楚,我们在木那矿区至少还存放着估值五亿的毛料存货,运出来价格至少翻倍,其他各处另有不少囤积,“原料要是不够,你尽管开口。”
岳母听我这么说,不由得睁大双眼,惊愕看向我:“虎子,这么多矿藏和存货,全都是你的?”
“是我和别人合伙的,妈。” 我如实回答。
岳母低声喃喃,满是难以置信:“你这孩子,竟然悄悄攒下这么大家业。”
“都是早年在克钦玉石矿,刀光剑影里拿性命换来的。”
一旁的林老板笑着感慨自家加工厂:“我们厂子一年成品出货将近十五个亿,货不愁卖,就是大把资金压在手里,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投出去。”
大舅哥闻言朗声一笑:“瞧瞧,做大老板的烦恼都与众不同,有钱人居然还要琢磨钱该往哪里花。”
送走林老板一行人,我吩咐姜霞,给岳母和大舅哥各自转一千万,当作日常零用。我心中对岳母始终存有一份亏欠,也算借此略作弥补。岳母几番推辞不肯收款,我劝慰:“咱们手头宽裕,您不必省着,好好善待自己。” 她再三推脱,最后才勉强答应收下。
晚饭过后,大舅哥看见水库里有人下水游泳,便独自前往。家中只剩下我、姜霞、岳母还有几个孩子。姜霞转头看向岳母,轻声提议:“妈,不如让李虎帮您梳理调养一下身子?”
岳母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那就辛苦虎子了。”
我回道:“分内之事,妈不必客气。”
一时寻不到打坐蒲垫,姜霞便道:“家里没备蒲垫,干脆就在床上调息吧。” 岳母略一迟疑,便依言上床。我们双掌相接,我催动真气探入岳母经脉,探查她体内状况。一番感知,她的身体调养得极好,经络通畅,气血流转毫无阻滞,体魄康健程度,甚至胜过寻常三十多岁的妇人。
我缓缓加大真气输送,岳母放下杂念,静心接纳灵气滋养。一个时辰过后,岳母周身微微沁出薄汗,肌肤透出温润的淡红,体内气血充盈饱满,丝丝真气游走四肢百骸,源源不断滋养肉身。
姜霞立在一旁凝神观望,暗自惊叹这炼气调养法门的奇效。
两个时辰后,调息渐近尾声,岳母只觉得周身真气环绕,整个人像漂浮在半空,浑身舒坦,体内气血涌动差点低吟出声。
姜霞双掌抵在岳母后背,渡入一缕真气稳住她心神。我们二人缓缓收功。岳母闭目凝神,引导散逸周身的真气尽数归于丹田,守意凝神。
丹田之内真气微微震荡,约莫半刻钟才渐渐平复。岳母只觉通体舒畅,身形轻盈,恍若乘风凌空,心底暗自感叹,这炼气调养之法竟如此玄妙。这要是成瘾了如何是好。
诸事安顿妥当。隔日夜里,我们动身奔赴密支那。踏入矿区,两位师父正在矿场静坐修炼,林玥守在二师父身侧。二师父倾囊相授,将珍藏多年的功法尽数传给她,如今林玥修为已经达到炼气六层。
一月之后,我让高日晴天联络胡老板,安排玉料外运事宜。这批估值五亿的毛料陆续装车,车队启程前往密支那。依照先前约定,我们交付五千万分润给恩茂辉。恰逢二师父打算返回金泉寺,便顺路亲自护送这批价值连城的玉石。
我心中早有预判,这趟运输必定会遭遇劫杀。我太了解恩茂辉,此人毫无信义,胆大妄为,行事不留半分退路。这般被贪欲裹挟之人,迟早会葬送在 “利益” 二字之上。我铺开神识,沿着整条运输山道向前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