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何叶身上确实有酒味。
因此,罗旦顺利带着何叶走出客栈,却并没有被人怀疑。
他带着何叶回到丰桃村,夜幕低垂,村中一片安静。
罗旦伸手,叩响了紧闭的院门。
“谁?”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马红的声音。
“娘,我回来拿些东西,明天一早就离开。”
马红披着衣服从里面将门打开。
在看到罗旦怀中的人影时,他她差点大声叫出来。
不过她及时收住了自己的声音。
等罗旦进门,她才左右张望着将门关上。
“娘,把地窖打开。”
现下,罗旦什么都没解释,反倒是直接让马红做事。
“你这是干啥?这人是谁?”
“我一会儿再和你解释,娘,你听我的,要不然咱们都得玩完。”
马红心惊肉跳,心中暗骂,可手还是放在了地窖把手上。
地窖昏暗看不清楚,但罗旦轻车熟路,将何叶随意放在墙边,又打了水放在她手边。
确认将地窖完全锁好后,他才将事情和马红说了一遍。
“什么?”马红震惊。
天杀的,怎么把那个小贱人带回来了?
“你疯了,万一被人知道,咱们一家都得完。”
“所以,就不要让别人知道。”
夜色下,罗旦的神情看得并不清楚。
马红却死死掐着掌心,才让自己勉强冷静下来。
她真是造孽。
怎么生了这么一个讨债鬼的儿子?
“娘,我得到了她手中的信,那是外县的县令给咱们本地县令的。”
“只要我运用得当,就可以顺利进入县学,娘,难道你不想让我飞黄腾达吗?”
说到县学,马红顿住了,他当然想让儿子进入县学,博一个好前程。
“娘,先把何叶稳住放在家里,随便给她一口饭吃,饿不死就行。”
“等以后我当了大官,何叶巴结我还来不及,到那时她就是想揭发,我动动手指就能捏死她。”
听罗旦这么说,马红彻底心动了。
他儿子当了大官,她就是大官的娘,到时荣华富贵还不是唾手可得。
“儿啊,你既然决定要这么做,可一定要万事小心,娘在家里帮你把人看好了。”
母子两人在夜色中嘀咕半天,算是彻底把这件事情定了下来。
盯着外面的夜色,桑渝脸上一片冷凝。
“幸好你们送来得早,不然,命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林路从里间出来,擦拭着手中的血迹。
“林大夫,我男人怎么样了?”
赵春草脸上焦急,抓着林路的胳膊,慌忙问道。
“人没大事,多休息,多补血。”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她连连道谢,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娘,这几天就让爹先在医馆休养吧。”
桑渝深吸一口气,才压住心底的躁郁。
这种躁郁并不是针对谁,而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愤怒。
老天总是看她不顺眼,总会给她制造一些小摩擦。
让原本能够顺利完成的事情,多拐几十个弯才能成功。
“哎,这事说来也怪我,如果不是我让你爹去……”
赵春草脸上也满是后悔。
如果不是她非要让桑根盛去出这口恶气。
又怎么会被那吴桂花用锄头打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