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呢~”
柳如烟双眼泛着痴迷的星光,仰望着李沧澜:“人家见到您的第一眼,就被您那强大的气场、深邃的眼神所征服了呢!”
“光是嗅到您身上那独一无二、充满力量的男人味,人家腿都软了呢。”
“若不是人家认识您太晚,现在人家早就成为您的女人了呢!”
“哪怕只是您身边一个端茶倒水、暖床叠被的婢女,人家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哦?是吗?”听到这话,李沧澜是真的笑了,幽幽开口:
“可之前有个女人却说,本座就是个废物,是阉人,是太监...手太脏,连碰她的资格都没有。”
柳如烟闻言,隐隐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但强烈的求生欲和攀附强者的本能,让她立刻义愤填膺起来:
“胡说八道!纯属放屁!是哪个有眼无珠的蠢女人,竟然敢如此诋毁您这样的无上存在?!”
“说您是废物?她自己才是废物!”
“那种只会靠诋毁您这样优秀、强大、充满魅力的男人,来抬高自己那可怜身价的女人,能有什么出息?不过跳梁小丑。”
“她就是眼瞎,您这么优秀的人,竟然不懂得珍惜!”
“官人,您千万不要和那种没见识的贱女人置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她越说越激动,义正言辞:
“等以后有机会,官人您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我帮您出气!”
“我一定狠狠抽她几十个,不,几百个耳光!把她那张贱嘴抽烂!”
“咱们狠狠地报复她!”
“让她跪在您的面前忏悔,让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自己,让她亲口承认,抛弃您、侮辱您,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最后悔的事情!”
李沧澜听到这话,忽然笑了:“你这个提议,倒是甚合本座心意啊。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柳如烟美目一亮,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娇羞与期盼,声音甜糯:“那...官人~~~您能让我看看您的模样吗?”
哈哈。
成功了!
她果然是天命之女。
几句话,就将这个神秘人哄得心花怒放。
甚至。
还听从了她的建议!
她就知道。
这天底下,就没有她柳如烟拿不下的男人!
“哦?你要看本座的脸?你...确定?”
李沧澜的左手缓缓搭在面具边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
这一刻竟然都有些期待了!
“确定。”
柳如烟认真点头,满是真诚:“人家...人家真的好想知道,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到底长着什么样子...”
“若能看上一眼,哪怕死都无憾了...”
她心下打定主意。
不管对方多老多丑,她都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嫌弃,必须立刻、马上,露出最崇拜、最痴迷、最惊艳的表情。
用尽世间所有美好的词汇去赞美他!
把对方夸上天。
夸成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哄着他。
将对方夸成胚胎。
这样自己就真正安全了!
“好。”
李沧澜点了点头,声音平淡无波:“既然你这么想看,那本座就成全你。”
随着面具缓缓摘下。
当柳如烟看清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孔时,脸上精心维持的、谄媚讨好的、崇拜痴迷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如遭雷击!
之前想的一切赞美的话全都忘了,忍不住尖叫:
“李...李...李沧澜?!”
“怎么会是你!”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你这个…你这个…怎么可能…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
她想要说「废物」。
但关键时候。
生生将那两个字咽了下去!
娇躯不住颤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儿!
若此刻,她真的被某个老变态羞辱,也就罢了。
可眼前之人——
竟是那个供养了她七年,被她弃之敝履,称之为废物的男人!
这巨大的反差...
这极致的讽刺...
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剐着她的心脏和灵魂!
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
一旁的萧玉尘,当看到李沧澜的容貌后,更是目瞪口呆,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惊骇到发不出任何声音!
震惊!
恐惧!
荒谬!
......
各种情绪如同火山般在他脑袋中爆发!
李沧澜!
此人竟然就是那个在此处被他亲手「拍死」的蝼蚁!
那枚「留影玉简」,是李沧澜给他的。
那五品「紫霄雷符」,也是李沧澜给他的!
让他杀萧寂。
废柳如烟...
这一切的一切。
从头到尾——
都是李沧澜布下的局!
就是要让他们狗咬狗,然后最后在他们三败俱伤之际,将欺辱他的人全部抹杀!
好深的心机!
好狠的手段!
好可怕的隐忍!
这一刻。
他只觉得遍体发寒,如坠冰窟!
李沧澜居高临下,俯视着抖若筛糠的柳如烟,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讥诮:
“方才,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要让那个瞎了眼的女人,跪在本座面前忏悔,让她知道抛弃本座是何等愚蠢。”
“现在这般场景...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
李沧澜的话虽然轻柔。
但听在柳如烟耳中,却如同地狱内传来的催命魔音,吓得她魂飞魄散。
不!
不!
不——!
她不要死!
她绝不能死在这里!
她还有大好前程,她还要攀附更强者,她不能就这么结束!
强烈的求生欲疯狂燃烧。
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和羞耻!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廉耻,猛地一咬牙,抬手就朝自己脸上狠狠抽去!
啪!
啪!
啪——!
清脆的耳光声接连响起,在山谷间回荡。
她下手极狠。
不多时。
双颊便肿了起来。
嘴角渗血。
却一声不吭!
李沧澜剑眉微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诧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嘴角流血,却丝毫不在意,抓着李沧澜的大手,将其按在了自己饱满的胸口,娇媚说道:
“沧澜哥哥,方才人家不是说了么...如果遇到那个有眼无珠、侮辱您的女人,一定替您狠狠抽她耳光,替您出气...”
“现在——”
“人家这不是正在替您出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