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周围忙碌的隐们,蝴蝶千景有些发愣。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子,压低声音问道:“良......他们是?”
“他们是鬼杀队的后勤部队。”
黄泉川良普通的介绍一下了一番。
随后,他也是大致解释了一下鬼杀队的组成。
非官方的组织、剑士、隐、锻刀师,还有药师。
这时候蝶屋还没有成立。
锻刀师他只提了一句,说是负责打造刀的,没有细说,毕竟那种特殊的材料也不是随便能找到的。
蝴蝶一家听完,安静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些闻所未闻的信息。
蝴蝶忍最先回过神来。
倒不是她接受得快,而是她的小脑袋瓜里装不了太多复杂的东西。
况且她还想着之前,黄泉川良被打断的那句但是。
“对了,你之前说的。”
“但是什么?”她追问道,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留在这里学习的话,还有其他什么条件吗?”
她问得有些急切。
至于为什么这么急切?
原因很简单。
看到黄泉川良那神奇的一刀之后。
她忽然,又很想学剑术了!
那样强大的剑术!
那样干净利落的斩杀!
还有那个掌控剑术的使用者本人就在眼前!
她突然就不怎么需要挑了。
原本,她还以为黄泉川良的剑术不过是道馆里或者某个流浪武士教的那种普通把式。
却没想到,居然能强到这种地步!
想到这里,蝴蝶忍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她暗自想象起来。
如果她也能学会的话,那今晚就不用躲在房间里面瑟瑟发抖。
她可以拿起刀,从二楼跳下来,和那个恶鬼正面交锋,救下父亲和母亲还有姐姐。
然后,在黄泉川良气喘吁吁赶来的那一刻......
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用最帅气的语气说出那句话。
“你来晚了。”
嘿嘿嘿。
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
黄泉川良瞥见蝴蝶忍脸上那个忽然绽开的、意味不明的笑容,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这小家伙,想到什么去了?
笑得这么奇怪?
不过他没有追问,因为蝴蝶忍的问题已经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
蝴蝶千景、蝴蝶理奈、蝴蝶香奈惠,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不是条件。”黄泉川良摇了摇头,直接说出了后半句:“是搬家。”
“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到其他更安全一些的地方去?”
说实话,这个问题纯粹是个人选择。
有人会选择离开,有人会选择留下。
比如富冈茑子,她就选择了留下,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还有富冈义勇,变成阳光男孩之后,到了狭雾山之后,又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咳,想远了。
那些都是之后再去看了才知道的事。
现在,听到黄泉川良的话,蝴蝶千景和蝴蝶理奈对视了一眼,目光里交换着只有夫妻之间才懂的默契。
一旁,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也看向了自己的父母。
小孩子哪有什么选择权?最后还是要看大人的决定。
蝴蝶千景没有犹豫太久。
“我们跟你去。”
这次的恶鬼袭击,已经超过了他能承受的底线。
如果不是黄泉川良及时赶到,他们一家还能不能活着都是两说。
所以,就算良不提,他也会主动向家人提出换个地方。
经历过这种事的人,总会本能地想要远离危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们得先把村子里几个病人的病情稳定下来。所以可能还需要停留两天。”
黄泉川良点了点头:“两天真的够吗?”
他有些怀疑蝴蝶千景是不是在担心修复大门的事。
其实那反而是最简单的。
虽然大门和药铺被砸得一片狼藉,但二楼还是完好无损的,撑多几天完全没有问题。
“不。”蝴蝶千景摇了摇头,“接下来我要教你制药。以你的记忆能力,一天肯定能记下来不少。”
“剩下的几位病人,都是一些用药膏和药方维持就能稳定下来的情况。有你帮忙的话,两天,够了。”
黄泉川良闻言顿时回了然。
一天教,一天上手呗。
“明白了。”
那么原本要离开去安排的事情,就只能......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一个正在角落里烧水的隐身上。
“你会写字吗?”黄泉川良走过去,开门见山地问。
那个隐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呃,会的。”
“那行,帮我写封信吧。我念,你写,我不会写。”
闻言,隐也是从随身的行囊里摸出纸笔,就地铺开,笔尖蘸饱了墨,等着。
黄泉川良想了想,开口念出了第一句话。
“当主,我找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医师,需要你安排一下房子,望批准。”
隐的笔尖一顿,整个人僵住了。
当主?
哪个当主?
当今主公?!
他对主公就是......这么说话的?
隐抬起头,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了黄泉川良一眼。
那眼神里混合着震惊、困惑、还有一丝“你确定你不是在找死”的微妙情绪。
黄泉川良却浑然不觉,还催促了一句:“写啊。”
隐深吸一口气,低下头,颤抖着把那行字写了下来。
纸上的字迹,比他平时写的歪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