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吗?”黄泉川良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一旁的鳞泷左近次。
戴着天狗面具的老人也侧过脸来,两人目光交汇。
黄泉川良的眼神透露着询问。
“试试吧。”鳞泷左近次的语气温和的开口:“万一就成功借鉴了呢?”
听到这还,黄泉川良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一下。
鳞泷先生是不是有点太过神话他的天赋了?
打着打着就直接把全套水之呼吸学过去了?
哪有这么离谱的事?
可他转念一想,忽然记起了宇髄天元某次对练后的评价。
那家伙说他一边打一边就把人家的剑招学过去了,速度快得不像话。
当时他只当是夸张,可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宇髄天元的剑招也不是太难?
或许......真的可以?
黄泉川良不确定。
但他至少明白一点。
指点的时候得收着力。
面前这几个孩子都不是柱,未来或许是,但现在不是。
力气这种东西,只能一步步试探。
来到屋外的空地时,黄泉川良抽出木刀,握在手中掂了掂,重量刚好。
他转过身,对着跟出来的三人点了点头。
“我们点到为止即可。”
“嗯,麻烦你了,黄泉川君。”
首先上场的是真菰。
少女握着木刀走到空地中央,身姿轻盈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礼,抬起头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便透露出了认真而专注的光芒。
别看真菰是个女孩,她对水之呼吸的理解却比锖兔和义勇都要快上一线。
如果说参加最终选拔的标准是呼吸法小成,那么真菰就是已经稳稳地站在了这个段位上,而且快要接近大成。
而锖兔和义勇则分别卡在两个不同的阶段。
锖兔已经摸到了小成的门槛,只差临门一脚。
义勇还在初学者的段位里挣扎,呼吸时断时续。
其实没到小成也并非不能去参加选拔。
狭雾山以前的规矩没那么严,弟子们练到差不多就会去藤袭山考核。
可是这些年,送出去的弟子没有一个回来的。
回来的只有带血的衣服和破碎的刀。
鳞泷左近次不想再经历那种事。
所以他便提高了标准。
他宁可弟子们多练一年、两年,也不要他们去送死!
黄泉川良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少女,微微压低了重心,木刀横于身前。
“来吧。”
真菰深吸一口气,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尾游鱼般滑了过来。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刀从侧面切来,角度刁钻。
周边的雾气都好似集中在了刀身之后,水流当即随着斩击涌出。
黄泉川良侧身避开,木刀轻轻一拨。
斩击顿时被截停,力道也是直接转向了另外一边。
真菰没有停顿,顺势转身。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少女的身形开始变得飘忽不定,人影和水流也在四周不规律的出现。
随后纷纷向着黄泉川良劈了过来。
见状,黄泉川良的身形也开始闪烁,周身雷芒乍现,一瞬间便消失在了少女的攻击范围之中。
看到这一幕,义勇和锖兔都是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人呢?”
“怎么直接消失了?”
鳞泷左近次看到之后也是微微瞪大了些许眼睛。
这......似乎不是雷之呼吸常见的那几个剑型啊?
要知道那几个以速度出场的剑型,哪一个不是声音和威势都巨响和影响都是巨大无比的?
而黄泉川良这种的,真的是完全没有见过。
难道是他的原创?
而黄泉川良这边,他也是带着雷光出现在了真菰最后会停留的地方。
砰!
随着两人的刀刃接触,各自呼吸法的气息也是在毫无保留的爆发着。
而而黄泉川良也在这个时候找到了合适的力气,终于开始使用起了自己常用的剑型。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雷光瞬间迸发,接触中的木刀也是直接朝真菰撞了过去。
真菰见状也是立马收力,然后切换剑型。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
真菰握紧刀刃迅速旋转!
即是防御也是攻击!
但黄泉川良的速度比她更快!
差距到对方的木刀开始偏移之后,黄泉川良就直接冲出了对方旋转的范围。
接着便是一刀切出,从一个短暂露出空白的角度切入了真菰的防御空隙。
轻轻一挑,少女手中的木刀应声脱手,在空中翻了两圈,落在一旁的草地上。
真菰愣愣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然后弯腰捡起木刀,转过身来,对黄泉川良鞠了一躬:“谢谢指教。”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没有沮丧,只有眼神里带着沉思,应该是在回忆自己的不足。
黄泉川良则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她,看向站在一旁的锖兔和富冈义勇。
“你们呢?要来吗?”
锖兔握紧木刀,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了空地。
“来!”
不远处,鳞泷左近次安静地一边,双手笼在袖中。
面具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空地中央那个握着木刀的少年。
他突然,有点明白炼狱槙寿郎为什么会这么看好这个少年了。
还有就是雷之呼吸......也不知道桑岛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待会儿也问问这个孩子吧。
思索间,黄泉川良和锖兔之间的战斗也开始了。
虽然锖兔的水之呼吸没有少女那般使用迅速,但是威力也足以斩杀许多狭雾山内部的鬼了。
这种实力,其实已经足够去参加藤袭山的特殊考核了。
但可惜的是,鳞泷左近次并不知道那个最大的阻碍已经被黄泉川良给解决了。
所以至今沿用了这个风格。
但是问题又不是特别大。
就鬼杀队目前的情况,多些人不会是坏处。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木刀竖起,凌冽水流直劈而下。
然后,他就得到了和真菰一样的待遇,木刀直接飞了出去。
但也有一点不同,那就是他败的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