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雷光跳跃。
金色的电芒将黄泉川良的半张脸照得忽明忽暗。
下一秒,黄泉川良身上瞬间浮现出更加耀眼的雷光。
雷动!
然后,原地就只剩下一把木刀还悬在半空了。
轰——!
爆炸。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声音,雷与火的交织之花。
只是威力似乎比之前那一次小了一些。
他不确定,也没有时间去确定。
因为桑岛慈悟郎已经大步流星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老爷子来到了黄泉川良面前。他的表情很复杂。
既高兴,又生气。
高兴的是黄泉川良这个开发。
而生气的,则是这孩子开发这么危险的技能就算了。
可在听到大家的询问之后,他居然又回去演示了一遍!
老爷子气得拎着黄泉川就开始数落。
“这种事情你直接说不就可以了吗?”
“为什么要又去再试一遍?你知道那到底有多危险吗?”
黄泉川良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笑。
“咳咳......”他的目光飘向别处:“这不是怕师傅您不相信嘛。”
毕竟鬼灭之刃里就根本没有他这种技能,不这么介绍还真没什么办法让师傅相信了。
而且他会这么做的原因就更简单了。
因为这爆炸的速度根本就跟不上他雷动的速度。
所以,黄泉川良才会选择这么证明。
但是这个理由又有什么用呢?
对于不高兴的师傅来说,有的是理由收拾你。
而对于这种事情,其他人也没有阻拦。
毕竟他们这里只有老爷子的年纪最大。
谁敢拦?
所以到了最后,还是桑岛老爷子说吃饭才吃饭的。
吃完饭后,黄泉川良也是闭着眼不去看那边。
要不然他现在就跑回去去收拾那边的。
然后,黄泉川良就被蝴蝶香奈惠给送回房间去了。
但这不知道为什么,她出去之后,黄泉川良好像听到了什么其他的声音?
像是......调侃的笑声。
.......
这一觉,黄泉川良直接睡到了天亮。
夜晚,餸鸦回来之后也是直接停在了窗边。
因为没有任务,今夜自然是安静的一夜。
第二天,宇髄天元还是没有归来。
但黄泉川良也没在意,无非就是训练场那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罢了。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住了。
不对。
训练场昨天已经被他炸了。
那个地方现在乱七八糟的。
自己要是现在过去,到底是先训练还是先打扫卫生?
黄泉川良站在门口,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
想了片刻,他摇了摇头。
算了,走远点,去别的地方吧。
他转身朝上山口不远处的方向走去。那边也有一片空地,是他刚来桃山时就发现的地方。
不大,但胜在空旷,周围没有树木遮挡,离木屋也有一段距离。
更难得的是,那片空地上连草都没有。
正好可以练习一下他那个新的技能。
到了。
黄泉川良站在空地中央,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这个地方周围没有可以燃烧的东西,离屋子还远,离树木也远,更不用担心惊扰到任何人。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日轮刀。
记得上次水之呼吸、炎之呼吸和雷之呼吸三者融合的时候同样出现了木刀断裂的问题。
可等到去了主公那边,换成真刀之后,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由此可见,日轮刀能承受那种能量的冲击,而木刀不能。
或许,就是因为刀的材质的缘故。
想到这,黄泉川良深吸一口气,握紧刀柄,开始了。
烈焰燃烧,雷光肆虐。
金色的电芒从刀身上炸开,与火焰交织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噼啪声。
雷光环绕着火焰,火焰吞噬着雷光,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刀锋上缓慢交融。
呼吸,控制。
然后,意外出现了。
“乒——”
一声脆响,清脆而短促。
黄泉川良的瞳孔猛地一缩。
刀,断了。
刀刃大概是因为砍了太多次的鬼也是早就来到了极限。
然后加上黄泉川良这股能量的输出,变脆弱的刀身承受不住也是正常的。
当然了,到这个时候其实还是没有什么事的。
直到......
“杀——杀——杀杀杀杀……杀刀凶手!!!”
那个声音不是从远处传来的,而是从很近的地方。
近到他几乎能感受到说话者喷出的热气。
黄泉川良猛地转过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个头戴斗笠、脸上覆着火男面具的男人,正站在空地边缘。
斗笠上挂着一串风铃,在晨风中叮叮当当地响着。
钢铁冢萤。
他一把摘下斗笠,狠狠地摔在地上,风铃发出一声哀鸣,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一边。
然后,他从行囊里抽出两把小刀,一左一右,插在了脑袋两边的头带上。
刀身在晨光中闪着寒光,像两根长在脑袋上的犄角。
最后,他抽出了那把刀。
不是黄泉川良的新刀,而是他自己随身携带的用来[防身(划掉)]杀不爱刀的人的那把。
他举着刀,刀尖对准黄泉川良,火男面具下传来一阵咬牙切齿的低吼。
“你这个家伙——绝对不可原谅!!!”话音刚落,他就冲了过来。
黄泉川良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别跑!!!”
“蠢货才不跑!”
“你这个杀刀凶手还敢跑!受死!!”
“我才没有杀刀!”黄泉川良边跑边喊,声音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心虚:“那是呼吸法和恶鬼干的!”
“呼吸法这东西不就是你用的吗!”钢铁冢萤追得更紧了,距离不但没有拉开,但也没有缩短:“杀刀凶手就是你!不许走!!!”
“不要!
“黄泉川!”
“不!”
“哇呀呀呀!气死我了!给我停下来!!”
“不可能!”
黄泉川良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说停下就停下?
就这样,两个人一前一后,跑遍了整个桃山。
而桃山上的其他人,则表情各异地看着这一幕。
蝴蝶理奈和蝴蝶香奈惠的担忧。
桑岛慈悟郎的无奈。
蝴蝶忍也有担心,但同样也有好奇。
蝴蝶千景则是奇怪。
“这小子,怎么不反抗呢?”
闻言,桑岛慈悟郎也介绍起了钢铁冢萤的情况。
然后,蝴蝶千景便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啊。”
因为是锻刀师,所以尊重他们才没有进行反抗的吧。
但实际上并不是,黄泉川良纯粹是心虚了。
毕竟刚才的时候,刀就是在自己眼前被自己的呼吸法给搞断的。
但那是自己的视角。
但是钢铁冢萤的视角呢?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那是在挑衅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