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好苗子”,明明是要给自己心底的某个人开路吧?
他嘴角一咧,眼底浮起几分促狭的光。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也来帮帮你吧。
想做便做,他往前走了两步,清了清嗓子。
“确实有一位非常有天赋的女孩子。这个孩子还是黄泉川良本人带出来的,目前都还在桃山上呢。”
花泽玲的目光从黄泉川良身上移到宇髄天元脸上,又移回黄泉川良身上。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调侃,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哦~鸣柱大人不老实啊~”她拉长了尾音,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这不就是给自己的小女朋友找老师嘛~”
这话当然是开玩笑的。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场面没见过?
少年少女之间那点事,她一眼就能看穿。
不过,玩笑归玩笑,正事还是要办的。
黄泉川良的判断力,她不太清楚准确度。
毕竟她没见过这小子教学。
可她会看人。
一个能同时驾驭三种呼吸法、刚晋升不久就敢单独执行任务、还全身而退的少年,他的眼光,不会差到哪去。
而且,他要找的是花之呼吸的老师。
不是水呼,不是炎呼,不是雷呼,而是花之呼吸。
在这么多呼吸法中,他偏偏想到了自己,这至少说明,他觉得自己的花之呼吸确实有些可取之处。
又或者,他是实在没招了,才来询问分支呼吸法。
毕竟他又是水呼又是雷呼又是炎呼的,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放弃?
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所以才会想到她。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她都愿意接。
“我当然是收的。”花泽玲收起调侃的表情,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要知道,我的内伤还在身上,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可在场的人都听出了那句话背后的分量。
花柱的身体无法继续支撑这个柱位太久了。
她需要一个继子,一个能够继承花之呼吸,能够在未来接上位置的人。
“所以,你要是真觉得你的小女朋友可以的话,就尽管把她送过来。”
她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忽然严厉了几分。
“但是!你可以过来看她,但是绝对不能插手我的训练!”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黄泉川良,那双眼睛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学习剑术都和你一样迅速的。”
“练习中受伤是常有的事。”
“你要是因为看到对方受伤心疼,就不想让她练了,那我就建议你不要把她送过来了。”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有些尖锐。
可熟悉花柱的人都知道,她不是在针对黄泉川良,而是在针对所有可能“因为心疼而放弃”的送学者。
她教过的学生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可最终坚持下来的,却少之又少。
而那里边毫无意外,都是有着仇恨和复仇支撑的人。
而部分还有家人的人,则会因为一些‘舍不得’而练了几天就喊停,喊停之后就再也不来。
她的精力有限,她的时间更有限,她不想浪费在那些注定半途而废的人身上。
黄泉川良听完,没有犹豫,直接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真要学习剑术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事就放弃?”
他不知道花柱经历了什么。
但他知道蝴蝶香奈惠是什么样的人。
原着里完整学会了花之呼吸、成为了花柱的人。
怎么可能会让他失望?
“没错没错!”宇髄天元又凑了上来,表情真诚:“那女孩可是非常认真好学的,光锻炼这件事都坚持了许久呢!”
花泽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新晋的音柱说话有些着急,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她盯着宇髄天元看了两秒,后者悄悄地眨了眨眼,用唇形无声地说了三个字——别拆穿。
花泽玲虽然奇怪,但还是收回了目光。
她点点头,语气缓和下来。
“那就好。那么,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蝴蝶香奈惠。”黄泉川良回答。
话落,他忽然觉得有些奇怪,好像还有什么没说一样。
他想了想,并没有想到什么。
然后斜看了某人一眼,都是这家伙的锅!
一旁,悲鸣屿行冥早就竖起了耳朵。
他的盲眼微微朝着黄泉川良的方向偏着,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可那双看不见的眼睛里却是闪着某种微妙的光。
关于良的八卦,他可是一点都不想错过啊。
同时,他也将“蝴蝶香奈惠”这个名字默默记在了心底。
他可以感觉到,这个名字以后怕是还要出现在耳边很多次。
炼狱槙寿郎是最快想到的。
他听到“蝴蝶”这个姓,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身影——蝴蝶千景。
上次去炼狱家为瑠火治病的那位医师。
“蝴蝶医师的女儿吗?”他问。
“对。”黄泉川良点头。
“你给她学习过炎之呼吸吗?”炼狱槙寿郎又问。
如果学过,那他对这个女孩的水平应该有个大致判断了。
“没有。”黄泉川良实话实说:“她不适合使用炎之呼吸。太过......热情了。”
宇髄天元在旁边听得嘴角一抽。
他下意识地想象了一下蝴蝶香奈惠。
那个温温柔柔、说话轻声细语的少女如果忽然变得“热情”起来......
那黄泉川良怕是早就被拿下了吧?
炼狱槙寿郎点了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原来如此。女孩子确实很少能够学习并掌握炎之呼吸的。”太火热了,和女孩子的天性不太相符。
“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黄泉川良身边:“良,这个孩子......就是上次你直接冲回去救下的那个孩子吗?”
黄泉川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位大和尚的记性应该没那么差吧?
“是啊,”他点点头:“我记得我有和你介绍过吧?”
悲鸣屿行冥也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不错。是很重要的人,对吧?”
“......对。”黄泉川良回答的时候,表情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