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种呼吸法在她身上像是遇到了绝缘体,怎么都通不了。
虹之呼吸自然也遗憾地放弃了。
那玩意儿连宇髄天元都学不会,蝴蝶忍学不会,倒也不丢人。
于是,黄泉川良把蝴蝶忍也送到了花柱那边。
花泽玲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扎着马尾,脸上有些倔强的小姑娘,眼前顿时一亮:好苗子!
蝴蝶夫妇则是眼角微微抽搐。
打包了?
一个不够,还得送两个去学习?
不过好在,花柱是女人,这一点让他们稍微放心了一些。
加上蝴蝶香奈惠也在那里,姐妹两个正好做个伴,互相照应。
于是,写信的人便少了一个,又多了一个。
从一送四变成了二送三。
黄泉川良写给蝴蝶香奈惠,蝴蝶香奈惠写回来。
蝴蝶忍偶尔也会在姐姐的信末尾加几句话,大多是对父母的,黄泉川良的就就只是几句简单的话而已了。
那么,今天为什么又要写呢?
因为选拔的时间快到了。
蝴蝶香奈惠将要参加最终选拔了。
蝴蝶夫妇嘴上不说,心里却不放心得很。
正好,黄泉川良这次要去一趟狭雾山。
产屋敷耀哉安排的,让柱去藤袭山周边踩点,确认一下今年的考核环境。
出发的日子和蝴蝶香奈惠定下的日子刚好撞上。
于是,蝴蝶夫妇便让黄泉川良写信告诉蝴蝶香奈惠:别急着走,等到了之后再一起出发。
黄泉川良没什么意见。
蝴蝶香奈惠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上一次的信里,他就说了等他到了一起走,香奈惠直接就同意了。
说起来,这件任务的起因也很简单。
就是产屋敷耀哉第一次召见黄泉川良时的提议。
让柱们每年轮流去藤袭山周边巡视,确认环境安全,排查隐患。
今年的轮值,落到了黄泉川良头上。
谁让他速度快呢?
雷动一开,半座山的路程缩成了几炷香的工夫。
这件事黄泉川良也说出来了,他怕蝴蝶夫妇误会。
以为他特地为了香奈惠才去的,那就说不清了。
不过,自一年前蝴蝶忍去花柱那边学习之后,蝴蝶夫妇的注意力明显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大女儿送走了,小女儿也送走了,医馆里突然空了下来,两人大眼瞪小眼,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于是,便把自家这个大弟子当成了第三个娃来养。
有时候嘘寒问暖,添衣加饭,连他出任务回来晚了也都会在路口等到他们。
黄泉川良受宠若惊,却也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份迟来的“父母爱”,毕竟一个师傅也是师傅,一对师傅也是师傅。
没什么区别。
“听到了没有,良,这句话写上去。”蝴蝶理奈站在他身后,手指点着信纸的角落。
“好的好的,师母。”黄泉川良提笔,工工整整地写上。
“过去之后记得管一下小忍,让她好好吃饭和锻炼,别想着减肥什么的事。”
“你作为姐......师兄,得多关注一下。”
“师母,”黄泉川良头也不抬:“按入门时间来说,小忍才是师姐。”
“但是她年纪比你小。”蝴蝶千景在一旁补充,像是在提示他的存在。
“总之,听你师母的。”蝴蝶千景合上手里的资料,目光越过镜片看向黄泉川良:“过去之后也看看她,有没有瘦之类的。”
黄泉川良点了点头。
“行。”
不过,这次不是带香奈惠吗?
他们怎么不问香奈惠?
他顿了顿,低头重新看了一遍信纸。
然后他发现,关于蝴蝶香奈惠的安排和询问,早就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半页纸。
事无巨细,根本插入不了其他的关心。
所以......这不问蝴蝶忍还能问谁呢?问她们的老师吗?
黄泉川良陷入了沉思。
他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
怎么完全不记得了?
见他笔尖悬在空中久久不落,蝴蝶夫妇对视了一眼,无奈地摇头笑了一下。
然后蝴蝶理奈伸出手,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拍在黄泉川良的肩膀上。
“良,专心一点。”
“哦哦,好。”黄泉川良回过神,笔尖落下,继续写信。
搞定之后,知途已经在窗台上等着了。
餸鸦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里映着信纸上那密密麻麻的字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黄泉川良将信纸折好,塞进信筒,绑在知途爪子上。
“去吧。”
知途“嘎”了一声,振翅飞起,朝花柱所在的方向掠去。
黑色的身影在蓝天中越来越小,很快便化作一个细不可见的黑点,消失在了天际。
黄泉川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准备上山。
平日里,他锻完练就会下山,为的是锻炼医术,顺带看看蝴蝶夫妇。
不过,两人其实也并不无聊,甚至有时候会嫌弃黄泉川良的到来。
毕竟多少有点打扰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蝴蝶理奈会笑着让黄泉川良过来。
蝴蝶千景则是会偷偷抱怨,但随后还是会默默地多摆一双筷子。
有时候他出去执行任务了,回来的时候,还会看到两人又在路口等着,东张西望,一副怕他哪里受了伤却不愿意说的样子。
黄泉川良觉得,这样也蛮不错的。
他出了医馆的门,往山上走去。
山脚处多出了一个岔路口,一条往山上,一条往山下新落成的宅邸。
宇髄天元的新家。
那家伙终于搬家了。
搬到山下之后,隔音好了,空间大了,爱怎么吵怎么吵。
不过,新家也没有一直在那边住。
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往山上跑,毕竟上面能挨黄泉川良的毒打。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在山下没你打我,我浑身不自在。”
黄泉川良对此的评价是两个字——有病。
当然,他也知道对方是为了对练,但是不妨碍他骂他有病。
他收回目光,身上雷光闪烁,转瞬间便来到了山上。
刚踏入院子,一道白色的身影便迎了上来。
宇髄天元双手各握一柄短木刀,额上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光,嘴角咧着,笑得张扬而欠揍。
“黄泉川,后天你就要出发了。这两天,和我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