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十郎。
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男人。
当初,他们跟随黄泉川良前往云取山时,曾经见过对方。
那时候,灶门炭十郎的身体虽然不算强壮,却给他们留下了一种相当特殊的印象。
尤其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甚至产生过一种错觉。
仿佛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暴露在了对方的目光之下。
无论是呼吸的变化,还是身体的状态,甚至连那些平时很难被注意到的细节,都仿佛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当时,他们还以为这只是因为灶门炭十郎观察力敏锐。
毕竟,对方虽然不是鬼杀队的剑士,却也有着相当丰富的生活经验。
可现在,听到黄泉川良亲口提起通透世界,他们终于明白了。
原来如此。
原来那种奇怪的感觉,就是通透世界!
难怪他们当时会觉得自己仿佛被看穿了一样。
想到这里,不死川实弥与粂野匡近不由得互相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恍然。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灶门炭十郎,那么这件事情就更值得重视了。
毕竟,他们对灶门炭十郎的印象相当不错。
而且,对方还是灶门炭治郎的父亲。
从这一点来看,黄泉川良能够找到这样一位特殊的人才,也确实算得上是一种难得的缘分。
当然,他们并没有急着开口询问。
因为黄泉川良显然还有话要说。
而果然,下一刻,黄泉川良便继续说道:“目前,我的那位病人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的通透世界完全是天生的,并不是通过某种特殊训练才掌握的能力。”
说到这里,黄泉川良的语气稍稍认真了一些。
“所以,如果你们想要了解通透世界,可以直接向他请教。他会将自己对这种能力的理解,以及使用时的感受告诉你们。”
听到这里,众人的神色顿时变得更加认真。
天生的通透世界!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人可能并不需要经历他们所想象的那些艰难训练,就能够自然地进入那个状态。
当然,这并不代表其他人只要听过对方的讲解,就一定能够掌握通透世界。
但至少,他们终于有机会真正接触到这种能力,而不是仅仅停留在书本上的记载与黄泉川良的口头描述之中。
这对于整个鬼杀队而言,无疑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
而黄泉川良接下来的话,也让众人明白,他已经考虑过了如何安排这件事。
“不过,去请教的时候,你们最好提前安排好自己的工作。”
他看着众人,语气平静地说道:“如果需要离开负责的区域,就要提前找人接替。”
“因为,到时候我也会在那里。”
听到这里,众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随后,黄泉川良才继续解释道:“也就是说,你们这次过去,实际上不仅仅是学习通透世界,还要顺便接受剑术方面的指导。”
“换句话说,这次安排的内容,是通透世界和剑术一起学习。”
这番话说得十分直接,却让众人瞬间意识到了其中的价值。
毕竟,黄泉川良本身就是一位极其出色的剑士。
无论是剑术的基础,还是面对强大恶鬼时的实战经验,他都拥有足够的资格指导其他人。
而灶门炭十郎又拥有天生的通透世界。
两者结合起来,完全可以形成一种互补。
一边学习如何感知自身与对手的状态,一边通过实际的剑术训练,将这种感知能力逐渐运用到战斗之中。
这样一来,即使无法立刻掌握通透世界,也至少能够在训练过程中提升自己的实力。
对于在场的众人而言,这无疑是一份提升实力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黄泉川良并没有打算将这件事情局限在某一个人身上。
他显然希望尽可能让更多人受益。
这一点,也正是他经过认真考虑之后,才最终决定提出这项安排的原因。
首先,灶门炭十郎拥有日之呼吸相关的传承与经验,这样的人才自然不能轻易错过。
其次,通透世界本身就是一种极其珍贵的能力,如果能够让更多柱掌握,未来面对鬼舞辻无惨时,他们就能拥有更大的胜算。
而黄泉川良真正想要的,是让这场持续了漫长岁月的战争,尽可能早地走向终结。
他不想再看到那么多剑士为了讨伐恶鬼而牺牲。
也不想让那些原本可以拥有平静生活的人,因为恶鬼的存在而失去家人。
既然自己已经有能力为大家争取更多机会,那么自然应该尽可能将这些机会利用起来。
想到这里,黄泉川良的目光不由得变得认真了几分。
“如果能够顺利掌握这些东西,那么等到最终决战的时候,我们就能多几分把握。”
他说得很平静。
可正是这种平静,让众人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他并不是在随口谈论一个遥远的可能。
他是真的在为未来做准备。
为所有人能够活着回去的未来做准备。
当然,黄泉川良也没有忘记另外一个人。
时透义士郎。
如果说灶门炭十郎这边的情况相对明确,那么时透义士郎那边,就要复杂得多了。
毕竟,对方现在已经拥有了相对圆满的家庭生活。
妻子在身边,生活也算安稳。
对于一个已经有了自己牵挂的人而言,是否愿意重新卷入与恶鬼之间的危险斗争,本来就不是一件能够轻易决定的事情。
黄泉川良自然不会因为自己需要某种力量,就理所当然地要求对方付出什么。
所以,关于月之呼吸的事情,他虽然同样放在了心上,却并没有急着做出安排。
至少在真正询问过时透义士郎的意愿之前,他不会贸然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对方。
毕竟,无论是日之呼吸,还是月之呼吸,都只是提升鬼杀队实力的途径之一。
而他真正想要守护的,从来都不是某一种呼吸法本身。
而是那些仍旧活着的人。
想到这里,黄泉川良也觉得自己该说的事情已经差不多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