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脸自信，看得陆沉心里微动。
吃完饭，佣人过来禀报：“白灵小姐开始低烧了，温度不高，状态还算稳定。”
“精神还不错。”
陆沉点头：“正常现象，低烧高烧都不影响异能类型，稳住就行。”
他给她掖了掖被角：“好好休息，有事喊佣人。”
从白灵房间出来，静雅正端着温水往里面走，满脸担心。
陆沉叫住她：“今天跟我出门一趟，去冶炼厂。”
静雅愣了一下：“我？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去了就知道了。”
他向来注意平衡对众女的宠爱。不能刚收了楚瑶月就冷落其他人。
尤其白灵刚开启基因跃迁，多带带静雅，也算是安抚。
邵知柠和白灵是一等位置，这个规矩不能破。其他人也不能太偏。
静雅连忙点头，把水杯递给佣人，小跑着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两人坐上气体悬浮船。
静雅坐在副驾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开口：“陆沉，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
“怎么突然这么说。”陆沉操控着船舵，随口问道。
“邵知柠会说话，总能哄你开心。白灵姐又厉害，杀伐果断，能帮你做很多事。楚瑶月还有那么厉害的异能。”
“就我，胆子小，性格软，什么都不会，跟大家相处都怕拖后腿。”
“有时候邵知柠跟我开玩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
她说的是实话。末世前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师，安安稳稳过日子。
哪里经历过这些勾心斗角、打打杀杀。
跟白灵她们比起来，自己就像个多余的花瓶。
“你不是笨，就是性子软，没经过末世的磋磨，适应力不如她们强而已。”
“温顺有温顺的好处，家里总要有细心妥帖的人。都跟白灵似的打打杀杀，也不像样子。”
“可我不想一直当花瓶。”静雅咬着唇，“我也想变强，想帮上你的忙，不想一直被你护着。”
“姑姑那么厉害，我也不能输给她。”
“有志气。行，以后给你开小灶，单独指导。保证你进步快，不比她们差。”
静雅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脸颊“唰”地就红了：“你能不能正经点！我说的是练本事！”
“我也没说不正经啊。”陆沉一脸无辜，“特殊指导才能进步快，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谁不愿意了！”静雅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说，“学就学！我才不要一直当拖油瓶。”
话虽这么说，她的脸颊却红得快要滴血，别过脸看向窗外，心跳快得厉害。
陆沉看着她害羞的样子，低笑出声。
两个多小时后，冶炼硬质合金厂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厂区规模极大，全盛时期职工过万。末世前本来计划改建成商住楼盘，刚拆了一半就赶上灾变，彻底搁置了。
到处都是废弃的厂房和施工设备，积雪覆盖了大半，显得破败又荒凉。
陆沉收起气体悬浮船，拦腰抱起静雅，脚下发力，纵身一跃就跳过了五米高的围墙。
“啊！”静雅惊呼一声，脸颊紧紧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男人的胸膛宽阔又温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让人莫名安心。
落地之后，陆沉把她放下来。天太冷，哈气都能冻成冰。
“谁要漱口了。”静雅娇嗔地拍了他一下，脸颊还红着，心跳久久没平复。
两人往厂区深处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刺鼻气味，是有毒气体挥发的味道，污染很重。
陆沉开启空间感应。
厂区空荡荡的，一个活人都没有，可到处都是激烈战斗过的痕迹。
好几栋厂房塌了半边，钢筋扭曲着露在外面。地面上炸出好几个八米深的弹坑。
碗口粗的合金钢棍被硬生生折断，斜插在墙体里，断口狰狞。
能看出来，当初万凌云攻打段炎烈的时候，打得极其惨烈。
静雅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她以前只见过陆明涛的冰寒异能，觉得已经很厉害了。
没想到真正的异能者大战，破坏力能恐怖到这种程度，跟战场一样。
“这……这都是异能者打的？”静雅声音发颤，“太可怕了……”
陆沉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他们加起来都不够我打的。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你。”
温热的手掌隔着防寒服传来力量，心里的恐慌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抬头看着男人的侧脸。是啊，有陆沉在，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
“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找高温燃烧炭。”陆沉一边往前走一边说，“收够了拉回去，以后家里供暖就不愁了。”
“多囤点，以后就算扩编人手，也够用。”
静雅乖乖点头，跟在他身边，踩着他的脚印往前走。
积雪深处，两人的身影渐渐没入废弃的厂房之间。
厂区的仓库都集中在西侧，连片的钢结构厂房矗立在雪地里，大门紧闭，锈迹斑斑。
陆沉带着静雅走到第一个仓库门口。空间感应扫过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码放整齐的炭块。
“就是这儿了。”陆沉抬手，空间之力催动，厚重的仓库门锁“咔哒”一声被空间撕裂切断。
大门推开的瞬间，黑亮的高温燃烧炭映入眼帘。一块块拳头大小，码得整整齐齐，从地面堆到天花板。
“哇，这么多！”静雅惊叹出声，跑过去伸手摸了摸，冰凉坚硬，“这得有几百吨吧？用到猴年马月都用不完啊。”
“几百吨而已，不多。”
陆沉往前走了两步，抬手张开空间之门。
漆黑的空间入口在炭堆前展开，如同一个无底洞。炭块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牵引着，源源不断地涌入空间之门。
速度快得惊人。肉眼可见地，炭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矮下去。
静雅嘴巴越张越大，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知道陆沉有空间异能，也知道能装东西。可亲眼看到几百吨炭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还是被震得大脑空白。
这容量……也太夸张了吧？
三十分钟，整整三十分钟。
偌大的仓库被搬得干干净净，连地上的炭渣都没剩下多少。
陆沉收回空间之门，活动了一下手腕：“走，下一个。”
静雅回过神，快步跟上他：“你空间到底多大啊？”几百吨炭装进去，跟没事一样？
“秘密。”陆沉冲她眨了眨眼，“以后慢慢告诉你，反正装下整个冶炼厂都没问题。”
第二个仓库堆的是精铁矿石，暗红色的矿石堆成小山。
精铁矿没用，还得自己炼铁炼钢，太麻烦，占地方。
他转身走进旁边的特种合金仓库。里面码放着成品合金钢棍、钢板、钨钢锭，全是能直接当武器用的好东西。
“这个有用。”陆沉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全部收走。
正好补充超音速合金钢棍的消耗，以后打起来弹药更充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