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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欺鬼妻3跪接肚兜(变态羞辱!)

    向日葵的花盘开始缓慢转动,不再朝天,主干如同血色的蠕虫扭动,没有马上将花盘低头朝地。


    而是将血红色的花盘背面朝向了红月,将有着荧黄的瓜子的花盘正面,微微偏向了黄月。


    “红月为‘夜’,向日葵以血红背面相对;黄月为‘昼’,它以荧光正面示意。” 易为春瞬间明悟。


    这株向日葵,就是区别日夜的天然时钟!


    “红月为‘夜’,黄月为‘昼’……”


    现在,黄月当空,但红色弯月没有完全消失,意味着虽然午夜时分快过去了,但依旧是黑夜。


    【2.乡村黑天很早,黑夜禁止外出!】


    规则二的文字在他脑海中浮现,这意味着,白天的时分更长。


    那么他要等到午夜时分就需要在挖的这个坑里躺很久…


    并且他开始感到一股寒意笼罩了整片坟地,比刚才的午夜时分,要更加浓烈数倍。


    如果他一直不懂,可能会是失温…


    他屏住呼吸,紧紧贴着冰冷的坟土。


    就在这时,易为春听见了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有很多东西正在柔软的泥土下蠕动。


    不是从远处,而是从他身下的泥土深处,和四面八方一个个坟包里传来的,那像是指甲在刮擦着泥土,什么东西在土中蠕动的声响。


    易为春僵硬住身子,他看到身旁的坟包不再静寂,坟土开始松动、隆起,一只毫无血色、沾满暗红湿泥的手从里头探了出来,长长的一伸,还摸了两下,而后伸直在空中僵硬地抓挠。


    几乎快碰到易为春的土坑。


    接着,是更多的手。


    这明显来者不善。


    易为春想着,如果这鬼东西都爬出来,自己能否进到鬼东西的坟包里头!


    很快,一个个“人”缓缓地坐了起来。


    它们穿着各式各样腐朽的寿衣,颜色灰暗,与他身上这件一个款式,就像如同出自同一个染缸。


    它们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模糊的阴影,或是干瘪紧贴骨骼的皮。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空荡荡的眼窝一个接一个地“望”向了易为春躺着的土坑,凝视着。


    易为春压根没有机会趁他们出来,再躲进坟包里。


    易为春被看得浑身冰凉,不敢动弹,怕引起这些鬼东西一拥而上。


    就在这时,他怀中那张纸条冰得惊人。


    易为春颤抖着掏出,只见上面原本的规则二、三、四的字迹正在飞速模糊,消失。


    新的血字,扭曲着,就像在棺材板上临死前用指甲刮出的印子,出现了。


    【■■接亲流程■■】


    【5.新郎需穿戴整齐,立于本位,静候花轿。拒立者,亲族共扶之。】


    【6.花轿至,需承接亲长辈之聘礼。】


    【7.轿内即小洞房,禁回头,禁掀帘,禁出声。礼成前,见妻则休。】


    这是苏醒,坟圈子的亲戚们,是来“接亲”了。


    易为春周身发寒,轿内就是洞房,又是和鬼洞房吗…


    不容他细想,那些穿着寿衣上绣着模糊暗纹的长辈,僵硬地从坟包里爬了出来。


    其中一个缓缓地、晃晃悠悠的,从“亲戚”中走出,向他伸出长长的手。


    易为春立刻低头,死死盯住地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尽量避免直视这些鬼东西。


    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从浅坑中拖出,拽向坟地中央。


    那里,不知何时,已停了一顶猩红的小花轿。


    轿帘紧闭,红得刺眼,像刚剥下的人皮,又像是汲取了红月全部的猩红。


    易为春几乎是被拖到轿前的。


    规则六要他需要承接聘礼,这说明他是被鬼新娘娶进洞房的,他是倒插门?


    不,易为春一细看,他好像不是被拖到花轿子前面,而是那株到他膝盖的粉红色向日葵。


    易为春被死死地摁压肩膀,双手高举,强行仰面跪下。


    跪伏在向日葵的花盘之下。


    那株向日葵血红色的花盘,竟如浸血的蛆虫般簌簌抖动。


    那整个花盘像一块潮湿的、正在融化的蜡像,缓缓“吐”出一件物事——那并非喷吐,更像是一种黏腻的分娩。


    一件东西没掉落在易为春高举承接双手之上,而是好巧不巧地落在脸上,粘液也滚落到了暗红坟土上。


    大片的红斜斜地遮住易为春的脸,只露出了半只眼睛。


    那是一件极小、极破旧的猩红色肚兜。


    肚兜颜色暗红,像被陈血反复浸泡过,边缘破烂,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劣质胭脂、坟土霉烂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味。


    更恐怖的是,这肚兜的形制,不像是成人的,分明是给死去的婴孩下葬时穿的“殓衣”。


    上面还用更深的暗红色丝线,歪歪扭扭地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但那鸳鸯的眼睛空洞,像是被挖去了,连成一个破破烂烂的大洞。


    这,就是所谓的聘礼?


    不是金银,不是财物,而是一件向日葵吐出的殓衣肚兜?


    甚至直接吐在了他的脸上。


    这意味在鬼亲戚眼中,他易为春根本不是一个成年男子,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只是一个需要被套上婴孩殓衣、被打上专属标记的、可以随意玩弄羞辱的鬼新郎。


    更确切的说是童养夫?


    鬼妻似乎也这么干过,但好歹给的是落红帕,而且鬼妻的肚兜温软异常。


    这什么鬼新娘,又要娶自己,又要洞房,却偏偏还要对他易为春男性尊严和身份进行否定与践踏…


    什么癖好,喜欢看男人穿肚兜?这是让鬼新娘能诞下鬼婴的神器?把肚兜套在兄弟上,把兄弟塞到那个大洞里?


    易为春还被接亲长辈那毫无血色的手强行摁着,就好像他朝拜着肮脏又恶心的猩红肚兜。


    四周那些无脸的鬼亲戚,也发出一种压抑的窃笑。


    周遭没有风,但是这些诡笑的声音荡来荡去,直往易为春耳根子钻。


    易为春就像死狗被摁着,眼前只有一点红肚兜,再就是荧光黄的月。


    他能想象得到,那些鬼长辈眼窝齐刷刷地“盯”着他。


    这肚兜玩意恶心的味让他几乎要呕吐,不会还有以前鬼新娘害死的鬼新郎的那种体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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