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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欺鬼妻7当众观礼(极致羞辱)

    易为春感觉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猩红肚兜上那对无眼鸳鸯的空洞眼窝探出来爬满他整个下半身。


    他能感觉到那鬼东西在他身体里头蠕动着,伴随着极其细微的血肉撕裂的窸窣声,如同春蚕食叶。


    但这一切,却发生在自己血肉上,自己的器官上。


    易为春几乎是无意识的低下了头,只见红月之下,他的眼睛甚至能透过那两个不断扩大的血肉模糊的窟窿,清晰地看到自己大腿周围的骨头和筋膜!


    那是直接被生生啃噬血肉的诡异感觉!


    那个鬼长辈在这时,却伸长的那枯青的手臂,直直地伸到易为春的面前。


    那手臂阻挡着易为春因为疼痛本能弯腰,强迫着他挺直腰腹,让所有鬼亲戚都观摩着他受礼!


    易为春却意外地感觉到鬼长辈的压制有所松动,就像是古时候那些生米煮成熟饭了,不怕新娘子逃跑一般。


    他的眼睛被捅的好像也附上了一层薄红的雾气。


    余光里,是那妖红的小轿来了,比上次更加红,就停在他的不远处。


    易为春想着是不是该登上花轿了,于是他就搭上这鬼长辈黑蓝寿衣下的手臂。


    瞬间一种腐朽和阴寒顺着他的皮肉窜动。


    有点像新人被扶着踩火盆儿的那种感觉。


    与此同时,那红肚兜就像被鬼长辈的鬼气刺激一般。


    先前那种混杂着脏器被什么鬼东西当做巢穴,缓慢蚕食的感觉消退了。


    迅速演变到吞吸骨髓的极致恶心与惊悚感,再度淹没了易为春。


    此刻,易为春半个身子都如同落进深海里的冰窟,还有无数细小的水母触丝,蠕动着一点一点在吮吸着血肉。


    像是被蛆芽啃噬着嫩生生的血肉,简直是痒到骨头了。


    上半身则如同落入冰窟里,冰得麻木。


    最为恐怖的是,猩红的肚兜蠕动着,真就像被蚕织布一样。


    竟然顺着血肉窟窿,像血红的鹅膏菌子一样绽开。


    而后由于过长,而缓缓垂下,像是用易为春的血肉一点点织就着的猩红布匹。


    “呃……唔……”他想要嘶吼,想要尖叫,可被鬼长辈驾住了身形,就像腊肉挂在展示台上一样。


    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几近于闷哑的呜咽。


    酷刑似乎只是刚刚开始。


    猩红的肚兜,不,该说是猩红的嫁衣。


    覆盖在他身上的猩红嫁衣不再是冰冷的覆盖物,道道几乎泛着血肉的荧光红线绣成各种鬼脸图案仿佛活了过来。


    道道红线化作无数细密、冰冷的触丝,钻透皮肤,直接刺入他的血肉里,开始像缝合尸块般将他与嫁衣牢牢“缝合”在一起。


    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额头上,珠翠叮当作响,每一颗宝珠都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滴溜溜地打着转,甚至也泛着猩红的血丝,将冰冷的视线钉入他的颅骨。


    更恐怖的是,那空荡荡的嫁衣领口,开始往上窜动,像是要帮易为春穿戴完整一样。


    而嫁衣内里那虚无的黑暗,也跟着向上延伸。


    一寸一寸,压过胸膛,像一截未知的墓道,开始缓缓笼罩住易为春的面部。


    那些古怪的气味尽数打在他鼻子上,易为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肚兜上混杂的、属于不同男性的陈腐、腥臊气,几乎要呕出来。


    易为春的视线被黑暗吞噬,但他看到的景象更加骇人。


    他感到自己的五官正在融化,像蜡烛一样软塌、变形,被那领口的黑暗重塑。


    他好像是这件嫁衣的材料!!


    他的舌头也被无数的血丝勾动着拉扯,变长,变形,血红红的一条几乎要扯出喉咙。


    如同一条献祭的猪肉舌,被迫去舔着嫁衣内里那冰冷、布满霉斑和陈旧血污的丝绸衬里。


    一种不属于他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尸香混合着坟土的腥红,顺着他的喉管直灌而下。


    那是他自己的血肉和未知的碎片。


    “嗬…嗬…”易为春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他的身体上,那些缠绕他四肢的猩红嫁衣裹挟着许多粘稠、滑腻的血肉。


    他的身体暴露在这诡异的“洞房”中,然而等待它的并非温存…


    那件猩红嫁衣明显更加灵动了,如同拥有生命,延伸出两条细细的、被血浸透的布带。


    如同两条冰冷的血红毒蛇,一圈又一圈,紧紧缠绕、束缚住他的躯体。


    布带勒得极紧,几乎要嵌入皮肉,最后更是被强行打上了一个繁琐的、类似“同心结”,扭曲如符印的结。


    易为春感到难以言喻的屈辱,他觉得自己好像是那些被草草打包,就送入宫里头的妃子!


    紧接着,更加荒诞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株粉红向日葵,从荧光黄的瓜子盘里中探出一根簪子,细长得如同是一根筷子,却带着一点诡异的朱红。


    它缓缓伸向嫁衣,做着最后的装点!


    易为春被死死缠住,他尖叫不出来,无声地哽咽着。


    那朱红的筷子,如同在品尝食物一样,在他血肉模糊的躯体上,来回拨弄他的肉,居然在极其缓慢地、一笔一画地雕刻起来!


    那不是真正的雕刻,而是一种鬼气的侵蚀,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痒到灵魂的冰冷刺痛。


    他在被题字!


    随着这些鬼东西都作祟,易为春感到自己体内那点被鬼妻要耗光的活人气,也在被抽离着。


    他没有一点力气,好像要死的一样。


    他,控制不了,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漏了水。


    粉红的向日葵甚至抖落了几粒荧光黄的瓜子,滞涩着像是被蒙住了,却是吸收得更加贪婪。


    粉红的花瓣更加红艳,仿佛羞红的脸颊,却透着无比的邪异。


    “滴答……滴答……”


    在这死寂的坟地,这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混合着易为春粗重、屈辱,从喉管发出的嗓音。


    易为春被迫站立在原地,接受着这样非人的羞辱。


    而周围的鬼亲戚们再次浮现,齐齐躬身,如同在向这场“献祭”行礼。


    它们这次低着头,但那姿态却充满了贪婪、嘲弄与一种诡异的“欣慰”。


    (尽力了,下次绝对不能写这种故事,钙得气球都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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