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破烂皮囊都是纳鬼者的,不那块有几个溃烂的就是这个有什么病的。
也就是说纳鬼者的皮,都是被鬼霍霍的破破烂烂的,然后又被垂萤捡了个二手的货色。
纳鬼者肯定没好,人不人鬼不鬼的,不是从内脏开始烂就是外皮烂。
一般内脏烂的,好弄,就只要那张皮,里面的肉不要,里面的肉要另寻小太岁填补。
真太岁是没得的。就像好皮子是没得,只有二手货色一样。
外皮烂的皮子没办法,但直接扔了也太可惜了,只能把溃烂的地方扑点粉遮遮,对付用些时日,就得扔了。
至于香雪凝的皮子是好的,而且挺契合的,就是有些个红斑,这不跟尸斑差不多嘛…
而且肉很也不错呢,虽然垂萤没要。
为何非要皮囊把自己裹住,没有壳子可行吗?
垂萤自个有几层芯子,有纸的,有瓷的,里头还有一层芯子是玉娃娃。
这些都是以前试的装魂儿的承载物,勉强是容纳的,就是很难过。
这跟海棠巷里的用死物和活物的难过,差不离…
垂萤向来娇惯自己,所以干脆把这些东西都留着,全部填满。
说起来,易为春的空气娃娃当人壳子想法也是还好的。
垂萤还试了下。
…
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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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相。”垂萤低低地笑着,“疼…?”
“怎么还能怪我脏弄的呢…?”
他慢慢蹲下身,苍白的手指悬停在白曳幽捂着心口的手背上方,并未触碰,只是虚虚描摹着那颤抖的轮廓。
“蜉蝣呀,从来到回,我似乎都没碰你一下?”
“疼,难道不是自己问的吗?”
白曳幽脑子现在不怎么进东西,他只抓住了一个词,来,回。
那自己为什么而来,又怎么就回来的?
回到拜氏村,回到那鬼地方,甚至在巷子里与月靥星周旋……
每一步,似乎都有无形的线在牵引,而他,竟也顺从地走了回来。
“所以这疼,是我该受的?”白曳幽扯了扯嘴角,也露出点笑意,“阿萤,你是说,是因为我多问了,多想了?”
戏伶在一边就更是幸灾乐祸了,他死都死了,木窟内里的祖上也不能妄想让他当容器,留活香火了。最后,倒是有几分,想让他自己怀自己的鬼胎的意味。
那事儿恶心透顶,但没叫戏伶对这种事儿避之不及,反倒是让他上赶子就爱看这种恶俗的乐子。
反正死都死了,成了半个邪祟,戏伶自然不避讳什么,更口无遮掩,肆无忌惮的挑事了。
戏伶是觉得黄粱梦是真演白曳幽,真是为了骗人,什么鬼话都说。
就连疼是获得了更多的知识,导致人发疯都瞎编乱造出来了。
黄粱梦以为这是魔药世界呀。
也对,毕竟鬼话连篇。
“蜉蝣啊。”戏伶唯恐不够混乱,接过话头。“疼呢,有两种。一种是皮肉疼,一种是魂儿疼。皮肉疼,忍忍就过了。魂儿疼……那是记性太好了,把不该记的、不该懂的,都往心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