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零零散散地疑点就是。
1
花与雾和余蛾
花与雾应该真是自己的小舅舅,他找过来是有点看乐子过头遭受了,遭到了无妄之灾的。
余蛾就难说了,现在想来一看就是监视自己的那种,或者是对于自己有什么目的。
保安大楼也不对劲,一看就很阴间,有点像就是关押自己的地方。
余蛾所说的爬山什么的,有可能是试探自己,也有可能是用自己来引出山和墓里头的鬼。
2
“爷爷”曾经给自己找了个鬼妻,应该也是为了繁育。
但因为自己养胃,没和鬼妻见过面。
鬼妻的角色原本应该被戏伶取代,用来仙人跳自己。
但为什么戏伶放弃了?
转而与自己认亲,要当自己的爹,也就是小养父?
3
再往深想想,“爷爷”这个角色,究竟存在与否?
或者说,“爷爷”到底是谁?
自己的记忆都是拼凑而来的,自己的肉体也是被鬼东西占来占去的。
那么作为自己的亲人,爷爷这个角色,是否也是被鬼东西取代来取代去。
自己的爷爷叫白凝光。
可以确定的是,和小蛊婆睡的那个,必然是自己的父亲。
但父亲可能也是白凝光。
白曳幽的父亲,繁育的时候,和戏伶应该差不多大。
戏伶就想着让他者,再把他再生出来一回。
难不成,白凝光和小蛊婆睡了一觉。
亲父本来就是鬼东西。
白凝光还能取代,他自己,在小蛊婆的肚子里头的种?
然后每次被诞下,再长大。
再多让小蛊婆怀几胎?
或者,直接是白凝光的那个壳子和小蛊婆,弄出一些伴生胎。
好滋养白凝光,也就是以后的白曳幽。
应该不会吧…
这么邪性,这么阴…
那他白曳幽也是衔尾蛇了,是自己诞下自己了。
那白曳幽应该也是至少民国时候的人了…
不要吧…
4
拜氏村
如果发散思维点想,白和拜是同音字啊。
自己有可能本来是姓拜的。
拜曳幽,可能是象征着子孙多。
难道整个拜氏村的村民,这个村子都是自己生的?
那为什么,阿萤说自己是雏?
是无性繁殖?
再联想整个拜氏村都被水淹了,难道自己的本体是水母?
不,应该像是那种雌雄一体的虫子。
…
白曳幽把思维拽回来。
…
戏伶是小水仙,自己为什么不可以是呢…
瓷娃娃被戏伶影响,应该觉得自己弄自己应该不作数的吧…
所以他才说自己(白曳幽)是雏?
只能暂且这么想了。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的话,那自己就是成功托生母体的鬼东西。
曾经的自己,先是占了白凝光的壳子,借着白凝光的壳子,让小蛊婆繁育,再反复轮转。
最后再吞噬母体,破体而出。
应该是一种邪术。
只是这其中爷爷的壳子,再有没有鬼东西占就不知道了,毕竟一个人邪性,鬼东西就可能扎堆。
这样来讲。
【小蛊婆、爷爷】
【本质上都是他白曳幽自己。】
他白曳幽,是衔尾蛇没跑了。
5
那自己既然是鬼东西,是什么鬼,会什么邪术?
目前,看起来戏伶是嘎掉的,他会唱鬼戏,玩蛊,能繁育,还会种种邪术。
看起来就像是侍奉着鬼神的那种人。
戏伶是具艳尸?
那个阿萤,表面看起来像是个柔慈的观音面,但一身香火气,必然是被供奉过。
而且还像是供奉于破庙里被人请回来的邪祟?
这只是看起来,实则稠艳得紧,是锁骨娘子吗?
阿萤是个艳鬼?
…
那自己呢,有什么能被他俩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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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伶再度拉过白曳幽的一只手,打断了白曳幽。
明明是白曳幽被吞食着,戏伶的那只手却也惨白得近乎透明。
指尖凝着十点将落未落的血珠。
戏伶同样煞白的手臂上,几点尸斑隐隐里头有着蛊虫盘踞、点缀着。
戏伶,开始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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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曳幽看着戏伶。
那些虫子很长,但细得像一根头发丝,在戏伶的指甲尖上慢慢扭动。
偏偏戏伶让他感知很清晰,那种被蚕食的感觉。
白曳幽知晓自己是戏伶的盘中珍馐。
他只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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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伶于昏黄与猩红交织的月光下,跪伏着。
那些雪白发丝,发尾攀上各色蛊虫、流光溢彩,犹如光点与星子。
鎏金袍面映照出灯火、跃动着幢幢鬼影,更映出一层从他体内透出的、绿莹莹的磷火似的光芒。
那光不暖,反倒冰得扎眼,将那张稠艳的脸孔衬得如同古墓壁画上剥落下来的精魅。
真是活像一尊玉俑。
戏伶周身蠕动着,阴森地、丝绒般的红雾裹向白曳幽。
戏伶就把条条细细长长的虫子放进口中,轻轻抿了抿唇,像是在膜拜着这具已经没有三肢的尸体。
吃掉了。
白曳幽被他不像被啃食,倒像是被轻柔的吻着。
可事实上,白曳幽确实没了很多身体。
…
那袭鹅黄长衫将戏伶雪白细腻身段遮掩住、还掐得颤颤巍巍。
真看不出能吃进这么多。
…
“多谢款待。”戏伶轻声说,“还未入深夜。蜉蝣,多小死几次,可好?”
戏伶说着,好像受不住了般。
那稠丽、纤细的眉眼也仿若化开了一般。
在月下被镀上一层朦朦胧胧地又绮丽的光影。
戏伶缓慢地、轻轻地抱了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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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戏伶伸出冰冷而艳红的舌,一口口当着俩人的面,舔舐到苍白的指根丝丝鲜红。
戏伶偏过头,看向一直没出声的垂萤。
垂萤那只瓷白的、纤细的手,被他自己拼了好半天,总算是拼得差不多的了。
他原本只是覆着张香雪凝的皮子。
这会儿,那只手被里头的碎瓷片、或者是碎玉片,支棱起来,扎得是里出外进的。
戏伶这就是小心眼,纯纯是在报复垂萤在宾馆里,欺负他。
白曳幽,原本该嘎在墓里头。
在戏伶忍不住了,或是要替身了,再像母螳螂一样吃掉的。
但戏伶着实是…
还没到墓里,就野占了。
而且观瞧看戏伶那副诡艳的小模样,和镜忌贴贴那回,差不离。
他,绝对是吃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