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喜提大奔,普大喜奔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只有几步道,被两个人磨磨叽叽地走了好一会儿。
戏伶有两次差点被自己绊倒,被白曳幽眼疾手快地捞了起来。
白曳幽好好的大活人,被冰得一阵一阵的,触手就是冰冷,那感觉,就跟捞起的是一件浸透了冰水的、做工精良的绢衣人偶似的。
垂萤冰冷的手悄悄覆盖在戏伶的腰上,狠狠掐了戏伶好几下。
别人不知道,垂萤能不知道么。
戏伶现在完全可以自己好好走,甚至害一堆人都没问题来着。
垂萤归结于戏伶他演有病得有瘾了,瞧着那娇喘吁吁,动不动就咬唇装无力的死样儿,还往人身上扑。
乃至于后来爬雪山,戏伶是不是也想、也要这么演。
再不消停会儿。
他现在晕,没气力背尸,消受不起这种冷香软玉。
就敬谢不敏了,直接不管他了,把人甩给白曳幽,自己走自己的。
让白曳幽自个招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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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老式摩托体型不算小,是那种老式的,座垫不长。
好在后头有一段铁架子,但挤三个人还是勉强。
白曳幽当然骑摩托车的人。
垂萤不会骑大摩托,他也不会骑自行车。
他就很自然地侧身坐到了最靠后的铁架子上。
不是跨坐,而是像以前坐自行车后架那样偏坐,只占了坐垫的边缘,就虚虚地搭个边一样。
戏伶盯着位于白曳幽前头的空地,以及白曳幽和垂萤之间的空间。
他红眸里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光,嘴角勾起一点似泣非笑的弧度。
…
坐前头就是直接窝人家白曳幽怀里头了,坐后边就是直接窝垂萤怀里头。
这,可真是…
真是……体贴啊。
老摩托车已经打着火了,正突突着,车身震颤。
戏伶最终也没选前头或后头,而是直接侧身,竟真的坐到了白曳幽与垂萤之间那狭窄的缝隙里。
不过,他是反着坐的。
脸朝着后头的垂萤,背对着白曳幽的背。
“就这么着吧。”戏伶说,长长的白发辫随着他的动作滑落肩头,垂在身侧。
戏伶坐稳后,抬手将辫子拢到胸前,免得被风散,再卷进车轮。
垂萤没说话,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偏坐的身体更稳当些。
对于戏伶这古怪的坐法,他并无异议,因为他自己的坐法也很古怪。
白曳幽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身后的情景,好家伙,一个反坐着,一个侧坐着。
他是懒得再管这两个鬼东西怎么折腾,直接拧动油门。
老摩托震颤着,出发了。
道路崎岖不平,摩托车颠簸得厉害。
戏伶因为反坐着,长长的白发被风吹得向后飘拂。
曾经为了好看,扯得松松散散的白发辫,就不可避免得有几缕甚至缠上了白曳幽握着车把的手臂,冰凉滑腻。
路两旁是黑黢黢的树木,一片接着一片,在月光下拖着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这一幕仿佛似曾相识,如同多年前白曳幽从拜氏村出逃那夜。
虽然都是稀里糊涂的从村子里走了。
但这次,他身后,有着两个鬼东西。
不过,这话可不是那种让人安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