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欢喜呀,老大呀。
这种欢喜是,小蝴蝶是那种同体的衔尾蛇呀,生来就有着衔尾、繁衍的[本行]与[本性]呀。
本性,是指如同动物一般的繁衍蛇性。
本行,指的是小蝴蝶是老祖宗钦定的族长,自然也有想要巫术了呢。
但不要忘了,小蝴蝶是大活人,他怎么能甘心当一个小动物一样,像蚌一样痴愚地磨珍珠呢。
最前面也有说过,若得摄青鬼…可扶摇直上。
遥脂蝶就是在耍心眼子呢。
小蝴蝶怀璧其罪,家族里的老祖宗都压迫于他。
遥脂蝶他就想了个小妙招,肆意地吟唱鬼戏,看能吸引来哪个大鬼。
这一部分也刚巧和当初瓷娃娃最初万般皆允,接引许多鬼到壳子里,正相融洽,是属于因果方面的。
也就是跟一样抛绣球,把自己的因果、也可以说是自己从族里,给外嫁出去。
还可以说就把自己的因果、自己给嫁接回去。
更可以说是跪拜其他大鬼、祈愿鬼神,帮扶于他。
看看有没有哪个鬼神、大鬼愿意接盘这堆糟心事儿,护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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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前面萤说小蝴蝶,就那几招不是抛绣球,就是嫁娶。
因为萤就算是栽在了这上头,而且是以非常乐子的方式。
也就是前面说过的。
[最乐子和扭曲的,就跟小蝴蝶如同吕蒙正抛绣球给穷书生一样。虽然门不当户不对,但最后也是成了一段好姻缘。
可以说是戏伶绣球就抛给了白曳幽,无论多扭曲,都会修成正果的不是。说起来,真都是“巧合”呢]
遥脂蝶就曾把这种绣球抛给了瓷娃娃。
…………
接下来说[绣球]因果的过程,姑且命名为绣球。
首先,小蝴蝶为了谋求生路,他是演唱鬼戏,以他的姿色和容貌,肯定会有大鬼来的。
小蝴蝶可以把绣球随便抛给那个大鬼,只要大鬼愿意接就可以。
但是关键就在于,老祖宗压迫小蝴蝶,其他大鬼也可能利用小蝴蝶的特性搞事情。
这就相当于从一个狼窝换到一个狼窝,没有什么大的区别,而且还得罪了老祖宗。
而且要钓就钓金龟婿,懂吧。
但小蝴蝶的主要诉求就是不想繁育,活不活命对于他来说是很其次的,因为死掉和活着都可以繁育出邪祟或者是鬼婴。
小蝴蝶就耍心眼子,主要仙人跳的目标,也就是所谓的金龟婿—————瓷娃娃。
可以试想一下,一个瓷娃娃怎么繁育?
当然,小蝴蝶怎么找着的这个主要目标,我们暂且不论。可能是因为因果,也可能是因为其他的。
瓷娃娃因为曾经接引过许多的鬼到人壳子里头,所以他的权柄是很多。
这里必须要提前透露,瓷娃娃算是没有一个主要的权柄,原因就暂且不剧透。
需知,瓷娃娃是有点是送子的权柄,不然他前面不可能知道会有送子庙的那种鬼,瓷娃娃说的落寞,就是说他自己。
大鬼占据大鬼,有一种方式,是不更换神名,就是不会占据对方庙里的名字,这样才能保持信众。只需把自己放进对方的壳子里就可以了。
小蝴蝶这很明显就是在耍心眼,他怎么不去找鬼新郎试试,以小蝴蝶的姿色,都不用当天,一见面估计就直接成鬼新娘了。
但是瓷娃娃这个选项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稳妥。
小蝴蝶这就相当于,赌一个把当小鬼送给信众当孩子的瓷娃娃,来繁育。
就是花与雾是观阴人,瓷娃娃为了吓唬他也没有遮掩。
花与雾就能窥见瓷娃娃这个尊位,就怕瓷娃娃让自己生出他。
小蝴蝶这种仙人跳,必然会遭报应的。
大抵是瓷娃娃悲悯,怜好挚友而已。
…原因就不剧透了。
…
文案里的大太监也算是瓷娃娃的小心眼让小蝴蝶扮的。这可以说是小蝴蝶坏心眼的一丁点报应。
至于,小蝴蝶的老祖宗都要害小蝴蝶的原因,老大们应该清楚了。
但小蝴蝶作为族长,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帮扶于小蝴蝶?还都是看戏的和战队的,或者是迫于组长的信物才出手的月靥星。
先说两个能透露的点吧,一方面是小蝴蝶没有完全成长为大鬼,而且明显就是你离经叛道。那些鬼东西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不可能为了一个小蝴蝶去背叛那么多的老祖宗。
另一方面,小蝴蝶所谓的家族是一堆外姓人拼凑出来的,人鬼混合的家族。
所谓血脉纯度本质就是指族人的成长度。
打个比方,比如猪和狗总不能生出个羊,这就是血脉纯度的意义。只有狗和狗才能生出更厉害的。
小蝴蝶没有父母,他不知自己是如何诞生的,也有可能是自我衔尾转生而来的。
总之,小蝴蝶的家族只有他一个姓遥。(不剧透了。)
最后,这里必须要提前透露的是,大鬼们都被沉眠于一地,就像是天宫或者是地府。就算是现在出现的也都是化身,要遵守一定的规则,就连渡厄游戏都不能下场。
先拿牛郎织女的故事举例,小蝴蝶就跟织女洗澡似的,管他是不是用计谋,反正是把瓷娃娃(牛郎)引出来,下场。
偏偏,小蝴蝶的衣裳脱于岸边,瓷娃娃看上的是那五彩流转的衣裳,觉得小蝴蝶好有品味,是好挚友。(★)
而且啊,瓷娃娃还一时间摸不清小蝴蝶引他下场的是哪种欢喜,还以为是啥好玩意儿呢,占据了小蝴蝶的人壳子之后才发现.....是那种欢喜。
偏偏小蝴蝶不知是有意装纯,反正表现得是那种不自知里还露馅,就那种又藏又藏不住,狐狸偷腥的那种。
小蝴蝶还问萤,愉悦不愉悦呀?
瓷娃娃还真就吃这套,瓷娃娃觉得自己这不是被当成乐子了吗?真有意思啊。
也就没让好挚友小蝴蝶把自己生出来。
小蝴蝶押对了,然后小蝴蝶就沾沾自喜。
这以后,很长一段,都是一种很病态的关系。
相当于是请神吧,小蝴蝶是没有什么大本事,单靠给瓷娃娃当娃娃,就纯依托着着萤,还总整病娇娇的那小出。
…
但自古把神像从庙堂拽下来的,就没得过什么能得好的。
[老大们,这回清楚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