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事,自然就是眼前这个老祖宗,这个会操控小动物的纳鬼者,搞出来的名堂。
[还敢来与自个碰面,真是好生张狂]
戏伶仰着惨白小脸,眸中五色流转,嘴角也弯翘而起。
他借着花与雾的力道,直直攀附而上,要与花与雾身后躲着的落星子平视。
花与雾本就是清瘦的人,他肩头被戏伶惨白的指骨按住,身子就不自知地退后半分。
瞧着更是像有意在遮掩身后的两个纳鬼者。
不过花与雾也敏锐得觉察出,戏伶对自个没半分杀意,而是自个的身后?
花与雾没急着直接转头,他微微偏着头,把身位让出。
他也不去看戏伶,只打戏伶微颤指骨中感受到其中潜藏的、勃发的,而这凛冽杀意又衬得戏伶,真真是前所未有的冶艳鲜活。
[戏伶刚是在爬什么,那是他的入体鬼的杀招?蛇行大法?]
[但戏伶没想动我,不然不会对视都没事的,还狠狠地剜我一眼。那就是对我后头的人,动了杀心?]
[那是我领来了不该来的人?]
[那么戏伶按着自己,是不让自己插手这事,不要回头,去一边看戏的意思。]
花与雾略一思索,就明了了。
他毕竟是个成年人,不由得赞着戏伶真是好心眼的小鬼东西,被自己气成这样,还给自己兜底。
有种说法是,如果一个人永远也长不大,他的面容与身体一直都是孩的子,那么他的心理与行为也会比较像孩子。
尤其是戏伶这种娇气的小鬼东西。
花与雾本觉得,戏伶的情绪如同孩子般不稳定,易翻脸。行为也难评,沉迷人设演戏,如同鬼婴般自我中心,难以换位思考,认为世界应围绕自己运转。
而且对于萤老板依赖性强,习惯被照顾,缺乏独立生活能力。
也爱会以撒娇,用哭闹或逃避责任,回避承诺,推卸过错。
以上,都是花与雾对戏伶行为降低的期待。
因为只要没有期待,就都能容忍。
不过,从眼下这般看来,戏伶倒真是个体面的。
于是,花与雾顺从地被任由戏伶扒拉开自己,又抓过自己。
这真像是对一个玩物摆件,就跟像头一回见面时,白曳幽流如同当个摆件乖顺地跪到一边似的。
花与雾又觉得当初的萤老板也是消消停停地跪着,也有那个意味的。
哪怕萤老板很厉害,也是安安生生的。
这难不成就是无我相看乐子的传统,无关人员,一边去?把高光时刻让给正在当下演出的乐子人,无关人员只需捡乐就行了。
戏伶不在意花与雾对他的一堆编排,他哪怕是鬼直播时,被鬼弹幕说,内陷,都是当乐子的。
戏伶只满意于花与雾的知趣,把这个青年人往边上推了推,免得过于殃及池鱼。
毕竟花与雾跟白曳幽不一样,白曳幽算是老祖宗的一部分。
而花与雾是真正的从本家散落出,从属本家的外家人,当下还被身后头的落星子无意识地影响着。
如若戏伶以族长信物和权柄,和落星子争夺花与雾的掌控权。
花与雾才是真的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