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太厉害啦,你还不行啦,你还没劲啦。可真会哄我呀,不要磨洋工。”
戏伶轻飘飘的重复了两句垂萤,刚才胡说八道的话。
戏伶觉得垂萤这点很好,自己喜欢被恭维,是个厉害的。
也恭维对方,是个厉害的。
就像是p图给双方都p得美美的。
戏伶也不挑剔,他一个伺候鬼神、讲究什么。那对方既然觉得得劲了,那也应该理理自己呀。
戏伶接着说,
“这下你晓得你每次让我给你当妈妈之时,我被迫做出反应、多可怜了吧?”
“你自己还是枕头公主,我不戳你,你就没反应,我还得给你那么多反应。”
“你是不是要得很多?”
“我要吃掉你,黄粱梦。你得乖顺些。晓得吗,主动奉献?”
“记得我说的话,是吃掉你,吃到肚子里。”
戏伶一字一句的再度重复了一下,和瓷娃娃强调着,让对方不要故意起坏心眼。
他还特意列举了瓷娃娃会生出的坏心眼,
“从嘴吞进去的鬼胎,会在我肚子里,而不是子宫,不会发育、不会繁育。”
“听清了,是在肚子里,乖顺些。”
戏伶边说完最后一句,边扯过垂萤瓷白的胳膊,捏了又捏。
这是把自己当成一条蛇,打算把吞莲花肉了。
戏伶晃了晃脑袋,他先是把口腔张得大大的。
那口腔里头并不是红艳艳的色泽,是五彩斑斓的,各种色彩的蛊虫蹦跳打转。
而且,如同一条蛇、能直接看到腹腔,内里别有洞天,颜色更是鲜艳。
从戏伶的嘴里跳出大量的五彩毒虫,覆盖住了垂萤瓷白的身子。
戏伶那细细柔柔的嗓音仍然念叨着,他先是把香雪凝的那张白皮子撕开,小嘴一下又一下子抿着瓷白的“莲花肉”。
这具瓷白的肉体并没有性别,没有一点繁育器官。
整个身体都是瓷白的,没有一点异样的色彩,身上的肉都被戏伶用长指甲处理过了,就像是一片又一片的莲花瓣似的,有些地方还泛着一些水润玉感。
瓷白的肉体瞧着就是冰肌玉骨。覆盖上了这些五彩毒虫,就有种别样的美感。
仿佛一具艳尸、上面生长满了各色的霉菌。
那些瓷白的肉,只是小太岁做成的。
“我可告诉你啊,什么叫乖顺,你可不要给我阳奉阴违。”
“首先,进了我的肚子,不许叫我繁育。想都不许想,不要动这种坏心思。听到没有?”
戏伶再度碎碎念念着,
瓷娃娃作为送子鬼神,只要他想,显然在什么地方都可以,被含在口腔里,他也可以出生。
无非是充当拇指姑娘。
“其次,不许总吓唬我,让我在你面前脱光光,知道吗?我是有性别的。”
戏伶嘴里头胡言乱语着,抿了抿嘴,嘴里头的莲花肉纷纷润开,入口即化。
那白头发和垂萤紫灰色头发缠着,这些话就是为了证明他还是个像人的鬼东西才说的,实际上他的行径比鬼还鬼。
他又是扯了几下,来回摇着垂萤的半拉身子,把对方的青紫眼珠子摇的都乱晃。
垂萤觉得要想玩的欢,就得要适当失智,融入角色。
简单点说,就是装糖就完了。
反正戏伶是妈妈,小妈带个傻孩子就很好。
这样来想,凄惨的鬼母耐不住饥饿,吞了自己的傻鬼胎。
多古怪、多香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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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垂萤微微咬住唇瓣,颦着眉,把紫灰长发从身后缓缓扒拉回来,挡住自己。
那些大片裸露的瓷白莲花肉,已经戏伶被剜开了大半,发散着古怪的死人香味,也不知道他遮个什么。
仿佛被吃了一半才想起来似的,想作吝啬地给人瞧了一眼。
但忘记了,这是已经和人上床了,还拿乔呢,就好像犯了什么疯病似的。
“你就是故意拜我为鬼神,就是看我没性别。我根本拿捏不住你,我根本就治不住你,你就是看我像武大郎。”
“你就是歹毒的潘金莲,你现在就要化身为一条毒蛇,把我毒死。”
瓷娃娃胡搅蛮缠着,他觉得现在自己都已经靠寻思满足了自己。
自己都满足了,戏伶这才要吞着他,也太磨叽了。
他很没趣。
但瓷娃娃又不好意思打断,他觉得自己很快。
自己也算是以身奉献,弥补了对方的,所以瓷娃娃总觉得自己很快的委屈,就往戏伶身上发泄,他觉得是对方没有满足自己导致的。
那小嘴里就没说过好话,什么脏话都往外说。
“你也知道呀。我就是童养媳,你就是那个娃娃,我就是看你不行事儿。等哪天找他人私奔啦,快快乐乐当一对好鸳鸯了,简直是普大喜奔。”
“你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你还不乖乖奉献,搁这儿叫嚣什么。等哪天我真把你毒死了,在你坟前和人快活,那才叫好呢。”
戏伶胡乱安抚了两句瓷娃娃,完全就是本能敷衍,他现在已经把太岁肉都切开了,就等着吃呢。
垂萤神情看起来哀戚戚的,伤心极了,那种柔慈表情就好像化开了似的。
他羡慕戏伶的愉悦,
这好像是戏伶因受受恋不满足,戏伶要单飞,找一个单男的。
还给这儿当面表达欢喜,羞辱垂萤,瓷娃娃难过到了心坎里,都要化成一滩烂泥了。
“呜呜呜…别呀…我听你的,我乖顺些不就是。”
“可别找大的去呀。”
“我就委屈委屈嘛。”
戏伶的白发搭到垂萤的身上,单手箍起细瘦的腕骨,不容拒绝地固定在瓷娃娃的头顶上。
另一只手,嵌入了瓷娃娃的口腔,把那个细长的绿舌头拽了出来,上头满满都是苍绿色的光点,看上去就好像是有毒的章鱼。
他让瓷娃娃别说话,不要打扰他的雅兴。
垂萤不安生,他还用纤细的手指勾住了戏伶华美的彩衣赏,似乎想要遮住自己,看起来很乖顺的,全全将自己投入了坏人的怀里。
“啧,你别压着我,我现在都光溜溜的呢。”
“你就仗着我没有那玩意,你就压我身上。”
“我要是个有性别的,我看你还敢不敢坐我身上。”
瓷娃娃似乎想靠一些老旧花样,挑拨离间,来挽回逃跑的童养媳。
可惜的是,
戏伶不吃还好,刚吃了一半太岁肉。
那是不上不下的,反而更加饥饿,他不想跟瓷娃娃玩这些。
就好像是你正饿肚子,吃饭吃到一半不上不下的,你的猫非得来扒拉你。
这时候你可能会护食,就是这样子。
因为戏伶嘴里还嚼着太岁肉,那口感简直是太美味了。
戏伶感到前所未有的感觉直抵着灵魂,蛊虫在血管里游窜,游走到眼珠上了跃动着,化为个个光点。
这让话唠的戏伶都不想开口,只想让这种美味停滞在口腔里。
戏伶不知节制咬着太岁肉,就只是呜咽了几下,再度让瓷娃娃不要扒拉自己、消停的。
如同护食的猫,就差没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