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白万岁论】就是一股脑将戏伶数百年的欲望都灌顶到荷花观音身上。
戏伶每念一次咒,那欲望都是乘以上一次欲望年数的倍数。
并且,清白万岁论可怕就可怕在,判定你有罪。你因欲望失了神,那就是认罪了。
认罪了就得接着罚,会接着乘倍数给往上叠加【贞洁牌坊】,接着罚你就不会回过神。
可谓是苦海无边,如同千刀万剐。
打个比方就是,先给你来点王震球的爱的马杀鸡,然后再给你来点夏禾的刮骨刀。
但,这清白万岁论也是有很大弊端的。
因为戏伶自己鬼力的火候不够,所以清白万岁论秉持着受害者有罪论。
戏伶因为太过于美貌,引起了别人的邪恶,所以戏伶也得跟着一起受罚。
因此,戏伶的念咒只敢给荷花观音重叠了7次,是因为戏伶最多也只能忍耐七次。
不过,追加的【贞洁牌坊】,不涉及戏伶,因为戏伶又没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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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伶这边也没闲着,戏伶趁着荷花观音的失神。
戏伶接着念荷花观音的故事,篡改着荷花观音的往事。
因为荷花观音都失神了,荷花观音没当场阿巴阿巴,成了个傻子就不错了。
荷花观音的未来也就暂时变成了压在贞洁牌坊下的白蛇,承受着无尽的欲望。
戏伶讲说过的关于荷花观音和鬼观音一齐在荷花塘里的往事都已经说出来,覆水难收,很难篡改。
但是,戏伶可以改后面的。
【荷花观音被关押在池塘底的观音庙中,高高供奉。】
但,众多鬼观音为了供养荷花观音,出去建立了【白莲教】。
众所周知,白莲教供奉的鬼神名讳是【无生老母】。
荷花观音奉戏伶为母,戏伶当为【无生老母】。
无生老母又叫【无生父母】,最初是无性别的,后来为了传教,演变为更具人情味的“无生老母”。
【无生父母】这也算契合戏伶的性别,又是父、又是母。
【无生老母】否定了世俗的血缘父母,认为那只是“假父母”,信徒真正的来源和归宿是天地,而无生父母就是【天地】。
戏伶以【戏鬼】扭曲地定性【无生老母】的范畴。
【断前因,绝后果】。
【无生无生,无生就是不生。就是断绝了荷花观音的出生因。】
【既然你都没出生,那你如何能有未来,从根本上断绝了未来果。】
这招【无生老母】,同时也是作用于双方之身上。
戏伶是个狠角色,他当时在家族里能给自己下绝育咒。
现在,戏伶也能把这招【无生老母】使在自己身上,
戏伶把自己先认定为荷花观音的妈妈。
无生老母厉害就厉害在,只要我认为我是你的妈,那我就是你的妈,就能让你不出生。
清白万岁论我认为你轻薄了我,那你就是轻薄了我。
这俩法子,就都是邪性的鬼招。
【既如此,所谓无生老母,不就是让荷花观音的妈妈戏伶绝育,不就是荷花观音的妈妈戏伶繁育不出他。】
【荷花观音都没有被繁育出来,也就是没有出生。那这招的结果不就是,你妈不是你妈。】
【既然,你妈都不是你妈了。那戏伶就还是清清白白,这样也不干涉戏伶的清白万岁论,不会形成悖论。】
这招一出,荷花观音虽然没有消散,可也是直接从倒退演变成一个没有什么威胁的荷花苞。
这是因为戏伶和荷花观音之间的鬼力差距太大。
刚巧荷花观音因为清白万岁论失神,这才能让他倒退演变成一个荷花苞。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要是,这招无生老母威力足够,真让眼下这个荷花观音变成胚胎,消失了。
那荷花观音本体的身外身太多了,随时都能有全新的荷花观音顶替,而且是顶替的还是全盛时期的荷花观音。
那可就不妙了,相当于boss重生。
而眼下,类似于游戏死档,叫荷花苞自裁换一个新的荷花观音,荷花苞都做不到。
这个荷花观音如同荷花观音本体被诸多鬼观音囚禁在荷塘底一样。
也是重演了同一命运,沉溺于无尽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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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
清白万岁论叠加贞洁牌坊,压抑了八百年的欲望犹如佳酿开坛,先把荷花观音弄得五迷六倒的。
口中胡言乱语地念念有词,我要守身如玉!呜呜呜!好绚烂的荷花!呀呀呀!!
荷花观音那如珠似玉的一张粉靥,仿若吮着满是芬香的香甜梦。
梦里贪嘴儿多食了一点幻粉玉白的莲蜜,那藕节般的手儿揉开了剥罢了一嘟噜一嘟噜的莲花瓣,直叫通身尽是清香水润的莲花香。
睡眼惺忪,简直是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荷花观音已不知自己是鬼观音还是莲花苞还是什么…
也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他甚至察觉不出自己究竟成了个什么形态,荷花头颅在戏伶的手心里乱滚乱翻着,
荷花观音竟是直接返祖,化身为莲花苞,更是一颗大药的形态!
这大药只有眼珠子大小、圆溜溜地,周身发散着五彩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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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天幕之上,
一张瓷白病弱得如梦似幻,悲天悯人到足以引得无数大活人为之飞蛾扑火的瓷白脸,仿佛一尊莲花观音像般,
倒映在鎏金指甲持着的古黄镜子当中。
那古黄镜子造型古拙,边缘雕琢着无数游走的鬼影,贴在掌心,边缘扭曲,更像是托起一片昏黄的祥云。
瓷娃娃垂眼,静观荷花观音沉醉大乐。
他心里却是泛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心说这次戏没看当场的,就对了。
我一直哄着小蝴蝶就对了,得亏他这大招【清白万岁论】没使我身上。
要不然我可就成破破烂烂的瓷娃娃了。
瓷娃娃就是这种,是对自己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好”鬼神。
垂萤可以确信,他绝对没有那种耐性。
【无生老母】他倒是不怕。
说起来,瓷娃娃肯帮戏伶分担欲望,也就是怕这一天…
瓷娃娃一直觉得戏伶不对劲,在憋着坏呢。他得让自己先适应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