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前钧妹喜为何觉得遥脂蝶要的是大活男人呢?
因为,这鬼事分为两条线,空间和时间。
鬼直播与小庙前的遥脂蝶代表了的是空间,一个幻想,一个是鬼蜮。
鬼直播是幻想中的遥脂蝶,小庙前的是鬼域中的遥脂蝶。
梨猫即将见到则是另一条线,时间上,民国的遥脂蝶。
这时间和空间,有很多遥脂蝶,但就没现实中的遥脂蝶。
因为,在现实中的是戏伶。
所有的所有,只是瓷娃娃为好挚友编织的、似真似幻的一场黄粱梦。
这些遥脂蝶想要的东西,或者说承载着戏伶的欲念,是各有侧重的。
虽然根底都是欲念,但有的想要男人,有的喜欢被看,有的喜欢当晴楼。
他们的短暂存在,为的就是消解戏伶的欲念,让戏伶还是清清白白的高岭之花一朵。
不过,这显然是违背了戏伶不要分身的小原则。
这些遥脂蝶没有相关记忆,就是怕戏伶记得这些鬼事。
也因此,他们的神智也是显得脆弱又诡异,好像什么都知晓,又好似懵懵懂懂。
毕竟他们是只为消解戏伶欲念而盛放的短暂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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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生八个,就是字面意思来着,可别污了您这般贵人的耳呀…”
钧妹喜停顿了下,佯装察言观色,其实他就是想把这雪白的贵人污染成与自己一样脏的烂泥,哪怕就是点话语。
“姑奶奶,姑奶奶您念念…”
钧妹喜故意颤着音,让遥脂蝶的朱红檀口念这种脏污的词儿。
“姑字就是“箍”字呀,就是说生养太多了。胸太大了,甚至能甩到背后那种,这才用得着箍,是骂咱们的话儿,可不是尊称…。”
“这样才有好生养的吉祥劲,才好供奉给送子鬼神。”
“您怎的不知,还问我呢。也是贵人这种,可能也不说这个…”
钧妹喜又生妒意,
甚至想去掐、去拉扯遥脂蝶单薄又平坦的胸口,让对方直接成为胸口垂地的姑奶奶。
遥脂蝶闻言,倒是没甚反应,
他这副皮囊生得确实极好,细眉凤眼,分明是那种柔媚相。却因着肤色白得几近病态,而显得鬼气森森。
可不是干净,而是过于混沌的鬼气,反而显得晦气,而让人生不出与他困觉的欲念。
只觉得他是过于漂亮的陪葬品。
“这样呀,我还没胸呢。所以,才被族里头送来这儿,以求生养的福相。”
遥脂蝶张嘴就是胡说八道,
“那您…”为啥找我,不该是找男人求吗?
钧妹喜佯装不甚理解遥脂蝶的意思。
“可我怕呀…”
遥脂蝶依旧不肯说真正原因,反而话头一转,
怕与男人困觉吗?钧妹喜心里补了后半句。还是装作怕困觉,其实是怕失去贞洁被鬼神抹杀了的恐惧。
“那您要我怎么做好呢…是想要我替代你吗?”
“我是肯替代您的。”
“可您怎么办呢。”
“您若是留在我身边,就是奴才身份。我与您的奴才,都是要一齐奉送给鬼神的。”
“您若是逃了,即便有圆子,也会被抢了,也只能跟我一般当晴楼。”
“您若是想躲到眼前这庙的鬼神像里头,当个小菩萨可没人护着您,那可是躲不了的。”
“您这般富贵,受得了吗?”
钧妹喜故意说着各种恶劣猜测的结果。
“您好贪心呀,都来归来城了,肯定要享受富贵日子的。”
“您呀,又想享受富贵,又想规避睡觉。”
钧妹喜幽幽叹着,“您呀,必然要接野男人,富贵和贞洁可难两全。您起码还富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