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尔迪姆回归后的第二堂训练，巴迪亚希勒拿到黄色背心。
没有意外。
蓝组仍然使用三名中卫。
热梅尔松。
格利克。
纳尔多。
巴迪亚希勒和马丁在黄色组。
训练开始以前，雅尔迪姆把蓝组中场位置重新调整。
佩莱站中间。
戈洛温偏左。
蒂莱曼斯在右侧。
三个人之间距离很近。
第一组，格利克拿球。
佩莱回撤。
黄色组前锋跟上去。
蒂莱曼斯从右侧回到格利克身前。
球传过去。
巴迪亚希勒从后面向前。
雅尔迪姆吹哨。
“别跟。”
巴迪亚希勒停住。
和前一天相同。
雅尔迪姆走进场。
指了一下巴迪亚希勒身后。
“你出去，谁留？”
“马丁。”
“他旁边呢？”
“边后卫。”
“已经上去了。”
黄色组边后卫确实站在中线附近。
雅尔迪姆又指向中场。
“让他回来。”
“如果他没回来？”巴迪亚希勒问。
“那是他的问题。”
“球已经到蒂莱曼斯脚下。”
“所以你现在出去也晚。”
巴迪亚希勒看着停住的画面。
蒂莱曼斯已经转身。
如果训练继续，他能直接面对后防线。
“那怎么办？”
“提前让中场知道。”
“谁说？”
“你。”
雅尔迪姆回到场边。
“再来。”
同样的位置。
佩莱回撤。
黄色组前锋跟上。
蒂莱曼斯靠近。
巴迪亚希勒没有出去。
他先朝身前的中场喊：
“右边！”
黄色组中场回头。
看见蒂莱曼斯。
提前向内。
格利克仍然把球传过去。
蒂莱曼斯接球时，对手已经靠近。
他无法转身。
第一脚回给热梅尔松。
蓝组转向另一边。
训练继续。
巴迪亚希勒回到位置。
马丁在旁边问：
“所以现在是中场的问题？”
“不知道。”
“教练刚才说是。”
“他也说让我提前喊。”
“那就是你的问题。”
巴迪亚希勒转头。
马丁笑了一下。
“两个。”
下一组还没开始，场边工作人员叫了蒂莱曼斯的名字。
训练停住。
蒂莱曼斯向场边看去。
竞技部门的人站在那里。
两个人说了几句。
蒂莱曼斯脱下蓝色背心。
交给替补中场。
没有回更衣室。
直接跟着工作人员去了行政楼。
场上的人都看见。
没人问。
雅尔迪姆把球重新放好。
“继续。”
替补中场站到蒂莱曼斯的位置。
第一脚接球就被黄色组抢断。
戈洛温回追。
巴迪亚希勒从后场向前。
黄色组完成射门。
门将扑住。
训练继续了十几分钟。
蒂莱曼斯没有回来。
中午，更衣室里已经出现消息。
英格兰。
租借。
带有后续选择条款。
还有一名中场会从对方球队过来。
不是正式交换。
两笔交易会一起完成。
西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又是英格兰。”
没人回应。
他看向巴迪亚希勒。
“你不去，他去。”
巴迪亚希勒正在脱鞋。
“不是同一家。”
“都是英格兰。”
“英格兰很多球队。”
“我知道。”
“那你说什么？”
西拉耸肩。
“只是觉得巧。”
蒂莱曼斯的位置还是空的。
柜门没有关。
训练服放在椅子上。
他走得很急。
没有回来收。
格朗西尔拿着手机。
“他们已经拍到经纪人了。”
格利克从旁边说：
“手机放下。”
“新闻已经有了。”
“交易没公布。”
“所以不能看？”
“可以。”
格利克打开柜子。
“别替他宣布。”
法尔考下午才到训练基地。
知道消息以后，他没有问其他球员。
直接去了行政楼。
半小时后出来。
经过更衣室时，蒂莱曼斯刚好回来。
两个人在走廊停下。
“谈完了？”法尔考问。
“差不多。”
“你想去？”
“想。”
法尔考点头。
“那就去。”
“你不问为什么？”
“你已经想了。”
蒂莱曼斯笑了一下。
“巴迪亚希勒那时候，你也是这么说？”
法尔考看向更衣室。
巴迪亚希勒就在里面。
“他没想完。”
说完，两个人分开。
蒂莱曼斯走进更衣室。
所有人的声音都停了一点。
他看了一圈。
“还没签。”
西拉问：
“什么时候？”
“明天体检。”
“然后就走？”
“如果没问题。”
“下一场呢？”
“不踢。”
蒂莱曼斯回到自己的位置。
开始把东西从柜子里拿出来。
不是全部。
只拿私人用品。
护腿板。
鞋。
几件训练服。
剩下的可能明天再收。
巴迪亚希勒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你确定？”
蒂莱曼斯没有抬头。
“什么？”
“去。”
“嗯。”
“他们保证你首发？”
“没有。”
“那为什么去？”
蒂莱曼斯把球鞋放进包里。
“我想换。”
“这里新教练才来。”
“所以正好。”
“他可能会用你。”
“也可能不会。”
“那边也一样。”
“嗯。”
巴迪亚希勒看着他。
“所以区别是什么？”
蒂莱曼斯停下来。
“我想去。”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你不看比赛时间？”
“看。”
“工资？”
“也看。”
“球队计划？”
“看了。”
“都不确定。”
“对。”
蒂莱曼斯把包拉链合上。
“但我现在想去。”
巴迪亚希勒没有继续问。
相同的问题。
两个人得到不同答案。
不是因为一边更确定。
蒂莱曼斯抬头。
“你后悔没去？”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问？”
“想知道你怎么确定。”
“我没有全确定。”
“那你就答应？”
“嗯。”
蒂莱曼斯站起来。
“决定不是等所有东西都确定。”
这句话听起来像教练说的。
也像格利克。
巴迪亚希勒问：
“谁教你的？”
“没人。”
“林默？”
蒂莱曼斯笑了一下。
“他只会说不知道。”
下午，分析室收到两项任务。
第一项是整理蒂莱曼斯最近六个月的训练和比赛资料。
交给竞技部门存档。
第二项是准备即将到来的新中场报告。
球员来自英格兰。
葡萄牙人。
能踢中路多个位置。
预计先以租借身份加盟。
勒费弗尔看着两个文件夹。
“一个出去。”
“一个进来。”
“嗯。”
“先做哪个？”
“新来的。”
“旧的呢？”
“已经有。”
“俱乐部要完整存档。”
“晚上整理。”
勒费弗尔打开新球员录像。
高位镜头很全。
英格兰俱乐部的数据部门也提供了触球和跑动信息。
资料比杯赛对手完整得多。
“这次三页？”他问。
“嗯。”
“雅尔迪姆要求？”
“所有报告三页。”
“够吗？”
“先做。”
第一段是中场接球。
新球员站得很深。
中卫拿球时，他会退到两人之间。
第二段位置更靠前。
反抢以后直接向禁区传。
第三段是边路补位。
他从中间一直跟到右侧。
“到底踢哪里？”勒费弗尔问。
“都踢过。”
“我们用哪里？”
“不知道。”
“问雅尔迪姆？”
“报告先写能力。”
“位置让他决定。”
林默把画面按场景分开。
后场出球。
中场防守。
向前传递。
三页刚好。
没有写适合替代蒂莱曼斯。
两个人的特点不同。
交易同时发生，不代表位置完全相同。
晚上七点，蒂莱曼斯来到分析室。
门开着。
他站在门口。
“忙吗？”
林默抬头。
“怎么？”
“能看我的报告吗？”
“哪一份？”
“最近六个月。”
“俱乐部存档？”
“嗯。”
“不能。”
蒂莱曼斯点头。
像是早就猜到。
“那看数据？”
“可以。”
“最后几场。”
林默把数据调出来。
蒂莱曼斯坐下。
马赛。
一比零胜利。
零比零。
最后一场二比一失利。
他的触球数量稳定。
向前传球略少。
高强度跑动恢复了一些。
最后一场中场以后下降明显。
“所以我还是累。”他说。
“有一点。”
“去了以后会不会更累？”
“英格兰节奏更快。”
“嗯。”
“比赛也多。”
“嗯。”
“你觉得我适合吗？”
林默没有马上回答。
蒂莱曼斯笑了一下。
“我知道。”
“什么？”
“你不是球探。”
“也不负责转会。”
“嗯。”
“那只看比赛呢？”
林默看着屏幕。
“你能向前传。”
“对抗下接球也可以。”
“防守位置有时候会丢。”
“回追下降。”
“还有？”
“新球队怎么用你不知道。”
“所以还是不知道适不适合。”
“嗯。”
蒂莱曼斯靠回椅背。
“挺好。”
“哪里好？”
“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一定适合，我反而会怀疑。”
“如果告诉你不适合？”
“我还是去。”
“那为什么问？”
蒂莱曼斯想了一下。
“想听听。”
“听完呢？”
“明天体检。”
林默把数据关闭。
蒂莱曼斯没有马上起身。
他看见桌面上的另一个文件夹。
新中场的名字。
“这是来的人？”
“嗯。”
“你们已经开始看了。”
“明天可能训练。”
“他会用我的位置？”
“不一定。”
“特点呢？”
“和你不完全一样。”
“哪里？”
林默没有打开完整报告。
只放了一段。
新球员从后腰位置长传转移。
球落到边锋脚下。
蒂莱曼斯看完。
“他站得比我低。”
“嗯。”
“雅尔迪姆可能喜欢。”
“可能。”
“你现在也会说可能了。”
“以前也说。”
蒂莱曼斯站起来。
走到门口时回头。
“我的旧数据会留多久？”
“俱乐部一直留。”
“如果我回来呢？”
“继续用。”
“如果不回来？”
“也留。”
蒂莱曼斯点头。
“那至少有东西在。”
第二天上午，体检完成。
转会正式推进。
俱乐部中午发布公告。
蒂莱曼斯租借离队。
几分钟后，新中场的交易也公布。
席尔瓦。
租借到赛季结束。
两条公告前后相隔不到十分钟。
更衣室里，蒂莱曼斯最后一次收拾位置。
这次拿走全部东西。
格利克走过来。
两个人拥抱了一下。
没有长篇告别。
法尔考也来了。
西拉问：
“到了以后发消息？”
“嗯。”
“首发也发？”
“为什么？”
“证明你选对了。”
蒂莱曼斯笑了一下。
“如果替补呢？”
“也发。”
“那发什么？”
“英格兰天气。”
更衣室里有人笑。
蒂莱曼斯把最后一只包背上。
经过巴迪亚希勒身边时停了一下。
“夏天如果他们再来，你会去吗？”
“不知道。”
“很好。”
“哪里好？”
“至少不是现在就后悔。”
蒂莱曼斯走到门口。
“训练见。”
西拉说：
“你都走了。”
蒂莱曼斯回头。
“以后比赛见。”
门关上。
他的柜子空下来。
下午，席尔瓦抵达训练基地。
没有参加完整训练。
只在场边和体能教练跑了十几分钟。
雅尔迪姆在训练结束以后把他介绍给球队。
法语说得不多。
英语可以。
葡萄牙语更熟悉。
队里有人能翻译。
第一次见面没有持续很久。
第二天，他直接进入有球训练。
分组时拿到蓝色背心。
站在佩莱旁边。
格利克、热梅尔松和纳尔多仍然是三中卫。
巴迪亚希勒继续黄色组。
训练第一组，席尔瓦回撤接球。
黄色组中场向前。
他第一脚把球转到右侧。
西迪贝向前。
蓝组越过压迫。
第二组，席尔瓦没有回撤。
站在两条线之间。
格利克拿球时找不到他。
只能传边路。
雅尔迪姆吹停。
“下来一点。”
席尔瓦听懂。
向后移动。
训练重新开始。
第三组，黄色组断球反击。
巴迪亚希勒向前传。
球越过席尔瓦身边。
他转身回追。
先跟持球人。
黄色组另一名中场从他身后进入。
巴迪亚希勒看见。
朝前面喊：
“后面！”
席尔瓦没有反应。
他不知道是在叫谁。
对方传球进入禁区。
射门被门将扑出。
雅尔迪姆吹停。
席尔瓦回头。
“谁负责？”
他说的是英语。
场上停了几秒。
佩莱站在他旁边。
用英语解释位置。
巴迪亚希勒从后面走上来。
“我刚才喊你。”
席尔瓦没听懂法语。
佩莱替他翻译。
席尔瓦点头。
“名字。”
他用不太熟练的法语说。
巴迪亚希勒明白了。
下一组。
黄色组再次反击。
席尔瓦向前。
身后有人进入。
“席尔瓦，后面！”
这次他听见名字。
回头。
提前挡住传球线路。
球被迫分边。
训练继续。
马丁站在巴迪亚希勒旁边。
“你现在认识所有人了？”
“还没有。”
“至少新来的记住了。”
“公告写了名字。”
“那比我快。”
巴迪亚希勒看了他一眼。
马丁笑着往回跑。
训练结束以后，席尔瓦没有立即回更衣室。
他拿着战术板和助理教练沟通。
雅尔迪姆也在。
三个人用了英语和葡萄牙语。
巴迪亚希勒站在场边喝水。
新球员刚来一天。
已经穿蓝色背心。
知道教练希望他站在哪里。
也会在下一次训练得到更多解释。
蒂莱曼斯已经去了另一座城市。
可能正在进行第一堂训练。
两个人的决定同时完成。
俱乐部的中场位置没有空太久。
格利克从巴迪亚希勒身旁经过。
“看什么？”
“新来的。”
“怎么？”
“他会不会直接首发？”
“不知道。”
“你总说不知道。”
“因为确实不知道。”
格利克继续往前。
巴迪亚希勒跟上。
“蒂莱曼斯现在可能已经训练了。”
“嗯。”
“他不用适应语言。”
“也需要适应位置。”
“如果他第一场就首发呢？”
“那是他的事。”
格利克停下。
“你留在这里，不是为了每天确认离开的人过得怎么样。”
“我只是想知道。”
“等比赛。”
“如果他替补呢？”
“也是他的选择。”
两个人走进训练楼。
更衣室里，蒂莱曼斯的位置暂时没有人使用。
席尔瓦的东西被放在另一侧。
装备管理员没有立即把旧名字取下。
至少当天没有。
分析室里，两份球员档案一份关闭，一份打开。
林默把席尔瓦第一次训练的片段放进新文件夹。
第一次没听懂提醒。
第二次听见名字以后回头。
文件只有两段。
还不需要三页。
新球员刚刚开始。
旧球员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