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晨光清亮,洒在楚氏集团鎏金气派的大楼门前。
楚翊早早便站在门口等候,他时不时低头看向腕间的腕表,反复看了好几遍
就在他再次抬眼张望时,一阵凌厉的跑车轰鸣声由远及近,极具辨识度。
耀眼的红色法拉利稳稳停在他面前,车漆在晨光下亮得晃眼。
车窗落下:“等很久了?”
“没有,我也刚到,还以为祝总临时有事不来了。”
祝声推门下车,抬眼冷冷扫了他一眼:“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提前跟你说好,陪你这几天结束,麻溜把欠款给我还回来。要是敢耍赖,老子直接打断你的狗腿。”
楚翊笑得眉眼弯弯,完全不怕他的威胁,上前一步拉开车门:
“记住了记住了,绝不赖账。不过祝总,咱们这几天出去玩,能不能别总把打断狗腿挂嘴边,多煞风景。”
“我要坐副驾驶,你滚下来开车。”祝声抬下巴,直接朝他吩咐。
楚翊愣了愣,指了指自己:“我来开?”
“不然呢?”祝声眉峰一挑,怼得毫不留情,“是你哭着喊着要出来玩,难不成还要我又当司机又陪你消遣?楚翊你算盘打得震天响,什么好处都想占全是吧,赶紧上去开车,少废话。”
楚翊对上祝声凶巴巴的瞪视,非但半点不害怕,心底反倒软乎乎地冒出来一句:好可爱。
他乖乖敛了笑意,绕到驾驶位坐好,启动红色法拉利驶出楚氏集团。
刚驶出街口一大段,这段老路路况极差,路面坑坑洼洼、凹凸不平。跑车底盘低,一路颠簸得厉害,车身不停上下颠簸摇晃。
祝声本就没缓过来,被颠得脑袋发昏、胃里翻江倒海。猛地一阵恶心涌上喉咙,他身子下意识往前一倾,呕的一声,硬生生将反胃的感觉压了回去,没吐出来,可脸色瞬间白了大半。
腹部一阵阵闷胀难受,他蹙着眉,纤细的手覆在小腹上,轻轻拍了两下,缓解一阵阵的不适感,眉眼间满是疲惫难受。
一旁开车的楚翊余光将他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瞧着他泛红的眼尾、难受隐忍的模样:
“怎么着,祝总这是怀了?真怀了就生下来,跟着老子姓楚。”
祝声本来就被颠得胃里翻江倒海、浑身难受,听见这话瞬间火气直冲头顶,眉眼凛冽,咬牙怼道:“楚翊你胡说八道什么”
可楚翊半点没被他的怒火震慑,反而笑得更肆意,悠哉接话:“那正好,生个龙凤胎。我要是有个女儿,肯定跟你一样漂亮。要是有个儿子像你一样调皮。屁股都打开花”
这话彻底点燃了祝声的怒火,他忍无可忍,直接抬起长腿,作势就要往驾驶位踹过去。
楚翊瞬间慌了神,连忙收敛玩笑,连声求饶:“哎哎哎!脚放下啊!我在开车呢!”
他单手稳住方向盘,侧头急急哄道:“别乱动!再这样闹,我真停路边叫交警叔叔了!”
祝声压下胃里阵阵的恶心,冷声道:“要叫也是我叫。”
楚翊挑眉:“为什么?”
“你车开得太快,颠得我难受。”祝声脸色还泛着一丝苍白,眉头紧紧皱着。
楚翊低低笑起来,眼神带着几分坏意,视线瞟了瞟颠簸起伏的路面:“对,车速太快,祝总受不了了。你看这路,车子一蹦一跳的,这不就跟玩车震差不多?”
祝声太阳穴突突直跳,胃里还在一阵阵翻腾,瞪着身旁嬉皮笑脸的人:“你没完了是吧。”
楚翊瞥了祝声一眼,收起满嘴的荤话,不再打趣。
总算驶过那段坑洼路段,路面变得平整顺滑,车身不再剧烈颠簸。祝声难受的感觉缓和不少,他双臂环抱着自己,微微眯起眼睛,靠在座椅上缓神。
没过多久,车子缓缓停下,楚翊把人带到了一家台球馆门口。
祝声抬眼扫过外面的招牌,嗤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切,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什么高级的地方,结果就来打台球?”
楚翊熄了车,侧头看向他:“我不会。”
祝声当场被气笑,眉眼满是嫌弃:“你不会你来这儿?你是不是有毛病?”
楚翊眼底漾着浅浅笑意:“你教我就会了。”
“谁给你的自信,觉得我一定会这玩意儿?”祝声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楚翊故作惊讶地挑挑眉,慢悠悠调侃:“哦?原来还有祝总不会的东西?我还以为祝总无所不能,样样精通呢,看来也有……”
祝声懒得听他贫嘴,推门下车,冷声道:“走。”
祝声率先迈步往台球馆里面走,楚翊立刻屁颠屁颠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楚翊上前开好球台,助教过来帮忙摆好台球。祝声随手捞起一根球杆,俯身接连打了两杆,手感很不顺手,他直起身,皱着眉把球杆掂了掂,满脸嫌弃。
“什么破球杆,手感这么差,还比不上我家里那一套。”
楚翊凑到祝声身侧,肩膀几乎挨着他:
“看不出来祝总还是个行家。”
祝声冷嗤一声,傲气抬着下巴:“那肯定,绝对比你打得好。”
楚翊眼眸含笑,顺势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嗯,所以这不就想拜祝总为师吗。”
“那你叫声好听的,哥哥教你啊。”祝声把玩着手里的球杆,挑眉逗他。
楚翊往前凑近,压低嗓音,温热气息擦过祝声的耳侧,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哥哥。”
祝声猛地侧过身瞪他:“你故意占我便宜。”
楚翊故作茫然,微微歪头:“嗯?”
“我才二十八岁,你都三十了,你个老东西还好意思喊我哥哥。”祝声握着球杆,满是嫌弃。
楚翊又往他身边靠得更近,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扫过祝声的耳廓,低声反复呢喃:“不是你自己说,哥哥教我的吗?哥哥,哥哥教我好不好?”
一旁站着的助教整个人都看呆了,愣在原地半晌才缓缓回过神。
他认出了人,眼前这人是韵美集团的总裁祝声,另外那个,是楚氏集团的掌权人楚翊。
两个在京市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凑在一块儿,还是这般亲昵的模样,助教内心疯狂尖叫:啊啊啊,难不成他们两个是那种关系!磕到了磕到了,下了班她就要跟她的小姐妹去禀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