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花园附近，就被杨澄一把抓住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捏得她生疼。“谢瑶，你在耍我？”


    “杨澄，你干什么？”谢瑶挣扎着想要挣脱，脸上露出几分惊慌，“你弄疼我了。”


    “弄疼你？”杨澄目光落在她空荡的脖颈上，“我送你的项链呢？你和何筱舟在食堂卿卿我我，把我当什么了？”


    周围零星有路过的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谢瑶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疼，一半是羞，眼底飞快地凝起一层水汽。


    “杨澄，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柔弱得像风中摇曳的柳枝，“你弄疼我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刻意压低声音，眼角泛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这副模样，与她在未名湖畔的灵动、在法餐厅的温婉判若两人，却恰好戳中了杨澄心底那点隐秘的保护欲——他可以对她强势，却见不得她这般楚楚可怜。


    力道果然松了些，却依旧没有松开。杨澄的目光刮过她空荡的脖颈，又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项链呢？扔了？还是不敢戴出来，怕何筱舟看见？”


    “我没有……”谢瑶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衣领，“我只是放在宿舍了，杨澄，你送的礼物那么贵重，我怎么舍得扔？只是……只是小船哥在，我怕他误会，也怕被姐姐知道，到时候说不清……”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杨澄的神色，见他眼底的寒意稍稍褪去，又补充道：“我昨晚没回复你，是因为太晚了，怕打扰你休息。杨澄，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真的没有耍你，我……”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杨澄打断。他看着她脸上晶莹的泪珠，看着她眼底的慌乱与无助，心里那股强烈的占有欲与怒火，竟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他见过太多逢场作戏的女人，却从未有人像谢瑶这样，明明带着算计的痕迹，却能将“无辜”演绎得如此逼真，让他恨不起来，反而更想将她牢牢掌控在手中。


    “误会？”杨澄抬手，指尖粗暴地拭去她脸颊的泪珠，触感细腻得让他心头一动，“谢瑶，你心里清楚，你和我之间，从来都不是误会。”


    他的指尖带着凉意，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谢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这副模样，让杨澄的心情莫名好了些。他喜欢看她这副被他掌控的样子，喜欢看她明明害怕却又不得不依赖他的模样。


    “跟我走。”杨澄拉着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停车场走去。


    “不行！”谢瑶挣扎着，“小船哥还在食堂等我，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杨澄，你别这样……”


    杨澄脚步顿住，回头看她，眼底带着几分桀骜与偏执，“谢瑶，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何筱舟能给你什么？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温柔罢了。”


    “我不管你想要什么，”谢瑶的声音带着几分倔强，眼泪还在不停地掉，“我不能对不起小船哥，他对我很好。杨澄，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杨澄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势在必得，“谢瑶，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回头吗？”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从你收下我送的咖啡，收下我送的晚餐，收下我送的项链开始，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的话像魔咒一样，萦绕在谢瑶的耳边。


    “好，我跟你走。”谢瑶的声音平静下来，眼泪也止住了，“但我要先跟小船哥说一声，我不能让他一直等。”


    杨澄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点了点头：“可以。”


    谢瑶拿出手机，给何筱舟发了一条短信：【小船哥，对不起，我临时有点急事，要跟同学出去一趟，你不用等我了，自己先吃吧。】


    发送成功后，她将手机放进包里，抬头看向杨澄，“好了，我们走吧。”


    杨澄拉着她的手，走进停车场，将她塞进副驾驶座，然后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车内的气氛一片寂静，谢瑶没有说话，只是侧头看向窗外，眼底的平静下藏着汹涌的算计。这场游戏，她只能赢，不能输。


    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区的路上，车厢里弥漫着杨澄身上惯有的男士香水味，谢瑶侧头看向窗外，路边的树木飞快地向后倒退，像极了她此刻混乱的心情。


    “想要什么？”杨澄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寂静。


    谢瑶回头，眼底带着几分疑惑：“杨澄，你说什么？”


    “我说，”杨澄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你想要什么？金钱？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你开口，我都能给你。”


    谢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杨澄终于要和她摊牌了。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否则只会让杨澄觉得她廉价。


    “杨澄，你为什么要这么问？”谢瑶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解，眼底带着几分无辜，“我只是想好好读书，毕业后找一份好工作，过平淡的生活。我不需要什么金钱和。”


    “平淡的生活？”杨澄转头看她，眼底带着几分嘲弄，“谢瑶，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过平淡的生活吗？你骨子里的野心，比谁都大。何筱舟给不了你想要的，只有我能。”


    他的话像一把利刃，剖开了谢瑶精心伪装的面具。她的脸色微微一白，却依旧强撑着说道：“杨澄，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些，我和小船哥在一起，就是想过平淡的生活。”


    “是吗？”杨澄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那你为什么要收下我的礼物？为什么要和我单独见面？谢瑶，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别的心思？”


    谢瑶眼底的无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坦然与狡黠：“杨澄，我承认，我对你是有好感。你长得帅，家境又好，对我又好，没有哪个女孩会不动心。可是，我不能对不起小船哥，他对我太好了。而且，你是姐姐的男朋友，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杨澄低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偏执，“谢瑶，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和谢乔分手，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谢瑶看着他眼底的偏执与势在必得，心里既兴奋又忐忑。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可她不能轻易答应，她要让杨澄知道，她不是一个轻易就能得到的女人。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谢瑶的声音带着几分落寞，“我想要的是一份纯粹的感情，是一个能全心全意对我好的人，而不是像你这样，身边围绕着各种各样的女人，对感情毫不在意。”


    她的话像是在拒绝，实则是在试探。她想知道，杨澄为了得到她，到底愿意付出多少。


    杨澄看着她眼底的落寞，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他从来没有为哪个女人改变过自己，可面对谢瑶，他竟然生出了想要改变的念头。


    “我可以改。”杨澄的声音带着几分认真，“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和其他女人断干净，我可以全心全意对你好。谢瑶，我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你是第一个。”


    谢瑶脸上依旧是那副犹豫的模样：“杨澄，我需要时间考虑。我不能这么快就做出决定，我需要好好想想。”


    “可以。”杨澄语气带着几分耐心，“我给你时间，但是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复。谢瑶，我等不起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