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戚许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身下的床垫柔软得不像话，鼻尖萦绕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孟宴臣线条清隽的下颌线，他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她轻轻挪动身体，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手腕却被他反手攥住。孟宴臣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露出眼底尚未褪去的情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那是卸下所有伪装后的脆弱，与平日里斯文禁欲的模样判若两人。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掌心温热，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的意思。


    戚许仰头看他，唇角勾起一抹媚笑，眼底却无半分温情，只有纯粹的玩味：“孟先生的床，倒是比韩廷的舒服。”


    孟宴臣的眼神暗了暗，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只觉得床舒服？”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清晨的微凉，却比昨夜更加炽热。与韩廷的霸道占有不同，孟宴臣的吻带着一种隐忍的偏执，仿佛要将多年积压的欲望与不甘，都倾泻在这个吻里。


    就在两人难分难解时，戚许的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韩廷”的名字，瞬间劈开了暧昧的氛围。


    孟宴臣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却没有松开她，反而更加用力地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接啊。让他听听，你现在在干嘛？”


    戚许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被更浓的刺激感取代。她抬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娇媚，刻意让语气听起来毫无异样：“韩廷，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韩廷，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在哪？”


    “在外面啊。”戚许撒谎不眨眼，眼底却挑衅地看着孟宴臣，“昨晚雨太大，就在你家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怎么了？”


    孟宴臣看着她狡黠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带着刻意的撩拨。戚许的身体微微一颤，强忍着笑意，继续对着电话说：“是不是星星担心我？放心吧，我没事，待会就回去。”


    “我在你公寓楼下。”韩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限你半小时内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挂了电话，戚许看着孟宴臣，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韩廷好像生气了。”


    “他当然会生气。”孟宴臣抬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指尖划过她锁骨上的红痕，语气带着一丝得意，“他大概没想到，你会在他眼皮底下，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戚许笑了，推开他的手，起身下床。黑色真丝衬衫滑落肩头，露出莹白的肌肤和身上深浅不一的痕迹，那是昨夜沉沦的证明。她走到衣柜前，拿出孟宴臣提前按照她的尺码买的衣服，当着孟宴臣的面慢条斯理地换上，“孟宴臣，谢谢你的招待。下次有机会，我再‘报答’你。”


    孟宴臣坐在床上，看着她穿衣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舍，随即被克制取代。“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戚许转头看他，“韩廷在等我，我可不想让他等急了。”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对孟宴臣说：“对了，孟宴臣，别忘了我们的游戏规则。”


    孟宴臣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答道：“我不会忘。”


    戚许笑着拉开门，走进了清晨的阳光里。她知道，韩廷的怒火，孟宴臣的隐忍，都将成为这场游戏的催化剂。而她，会在这场关于爱与欲望、背叛与占有的博弈中，成为最终的赢家。


    半小时后，戚许回到自己的公寓楼下。韩廷的车停在路边，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看到戚许走来，他推开车门，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将她的手捏出了红痕。


    “你昨晚去哪了？”韩廷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眼底翻涌着风暴，“别告诉我你在酒店，我查过了，你根本没开房间。”


    戚许没有挣扎，反而笑得更加娇媚：“韩廷，你这么紧张我，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


    “爱上你？戚许，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以为我会爱上你？我只是不想让孟宴臣那个家伙得逞！”


    他猛地将她拽进车里，关上车门，动作粗暴。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韩廷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说，你昨晚和孟宴臣在一起是不是？”


    戚许没有否认，反而仰头看着他，眼底带着挑衅：“是又怎么样？孟宴臣比你温柔，比你懂我，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在韩廷心上。他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惩罚的粗暴，牙齿蹭过她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戚许没有抗拒，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舌尖缠绕间，满是火药味与无法克制的欲望。


    “戚许，你是我的。”韩廷松开她，声音沙哑，带着霸道的占有欲，“我不准你再和孟宴臣见面，不准你再对他笑，不准你……”


    “不准我什么？”戚许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讥诮，“韩廷，你别忘了，你是纪星的丈夫。你没有资格管我，更没有资格限制我的自由。我和他都是单身，为什么不可以……如果你真的想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要拿出点诚意来。比如……股份。”


    韩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股份？”


    “是啊。”戚许笑得坦荡，“韩廷，如果你愿意把你名下东扬的股份转赠一半给我，我就答应你，不再和孟宴臣来往，只做你一个人的女人。你愿意吗？”


    “你让我想想。”韩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一片混乱。


    戚许看着他纠结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她知道，韩廷已经开始动摇了。这场游戏，她已经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