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沈耀洗完澡出来,穿着宽大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少了平日里的清冷锐利,多了几分少年人的软糯。他站在客房门口,不敢走远,只是眼巴巴地看着高柠柠。
高柠柠走过去,拿了干毛巾,踮起脚尖,轻轻帮他擦头发。动作温柔细致,指尖偶尔蹭过他的耳尖,惹得少年耳尖瞬间爆红,身体僵得笔直,连呼吸都忘了。
“柠姐姐……”他小声喊她,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擦干头发就睡觉,好不好?”高柠柠一边擦一边哄,“明天还要上课,我叫你起床。”
“好。”沈耀乖乖点头,目光一刻也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
擦完头发,高柠柠替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又叮嘱了几句。沈耀伸手,轻轻抓住她的衣角,像个怕黑的孩子:“你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高柠柠没有拒绝,就坐在床边,安安静静陪着他。少年看着她温柔的侧脸,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白桃香,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陷入了沉睡,睡梦中还紧紧皱着眉,嘴里喃喃着:“柠姐姐……别离开我……”
高柠柠轻轻替他抚平眉间的褶皱,起身关灯,轻手轻脚地走出客房,客房的门轻轻合上,将少年沉睡的不安隔绝在内。
走廊里只留了盏夜灯,暖光昏昧,把空气都烘得黏稠发烫。
高柠柠刚转过身,腰肢便被一股带着占有欲的力道狠狠扣住,男人温热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带着刚沐浴过后的清冽气息,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墙壁与怀抱之间。
雷鸣垂首,下颌抵在她颈窝,呼吸灼热地扫过她细腻的肌肤,声音哑得像浸了酒,藏着一整晚压抑的醋意与不安:
“高老师,陪完小朋友,是不是该陪我了?”
高柠柠不挣不躲,反而微微仰头,长发滑落在肩背,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脖颈。她抬手,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领,慢悠悠往自己身前带。
“雷老师这是,吃醋吃到半夜了?”
她的声音软而低哑,尾音轻轻一拖,像一根细羽毛,反复搔着他紧绷的神经。
雷鸣扣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掌心贴着她睡裙下柔软的肌肤,力道沉得近乎宣告主权。
“他十八岁,成年了。”他盯着她泛红的耳尖,一字一顿,“高柠柠,你比谁都清楚,他看你的眼神,根本不是学生对老师。”
不是依赖,不是崇拜。
是沦陷,是偏执,是想把人藏起来、独占一生的疯狂。
他混迹底层多年,什么人心没看透?沈耀那点藏不住的心动,在他眼里,一览无余。
高柠柠轻笑一声,胸腔轻轻震动,贴着他的胸膛,撩得人心头发痒。她转过身,抬手捧住他紧绷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他下颌线硬朗的轮廓,语气纯良又勾人:
“我清楚啊。”
“可我只对你有反应。”
她微微踮脚,温热的唇轻轻擦过他的喉结,像一片羽毛落下,随即又退开半步,笑意浅浅:
“难道,雷老师连一个刚哭过的孩子,都容不下?”
雷鸣喉结狠狠滚动,所有的质问都被她这一记轻吻堵了回去。
他拿她毫无办法。
温柔是她的武器,勾人是她的本能,清醒是她的底色。
他低头,封住她所有未尽的笑意,吻带着压抑了整晚的滚烫,掠夺性地卷走她呼吸间的白桃香。高柠柠抬手勾住他的脖颈,顺从又撩拨,指尖轻轻划过他后背紧实的线条,任由他将所有占有欲,尽数宣泄在这个深夜里。
夜灯的光微微晃动,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揉进柔软的地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