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酒店1208房。
温知予刚洗漱完,披着浴袍坐在窗边,指尖轻轻划过手机里巡演的行程表。
全球十六站,巴黎只是第一站。
裴轸能控制国内的舞台,却控制不了全世界的灯光。
她要的,从来不止是一个首席,不止是一场巡演。
她要站在芭蕾的顶端,要资本为她铺路,要再也不用依附任何一个男人,活成自己的靠山。
房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两下。
三声,节奏缓慢,是蒋峤西。
温知予起身开门,门外的男人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手里拿着一个丝绒盒子,递到她面前。
“给你的。”
温知予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珍珠手链,不是普通的圆润珍珠,而是每一颗都泛着冷白的光,款式极简,却贵气十足。
“替换你丢的那一条。”蒋峤西淡淡解释,“不是裴轸给的那种笼子,是你自己的东西。”
温知予指尖抚过冰凉的珍珠,心头微微一动。
她没有拒绝,抬手,将手链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珍珠贴合着她莹白的肌肤,冷光流转,恰到好处。
“很好看。”她轻声说,眼底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意。
蒋峤西看着她手腕上的链子,又看向她眼底的光,薄唇微扬:“好好跳,这场舞,你要让所有人都记住,温知予这个名字。”
“我会的。””温知予忽然往前轻迈半步,脚尖几乎抵上他的鞋尖,彻底打破安全距离。沐浴后的淡香混着他身上的雪松气息缠在一处,她微微仰头,温热呼吸轻轻扫过他颈侧敏感的肌肤,“蒋总特意送来礼物,又费心指点我排练,我该好好谢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他衬衫的衣角,指尖微凉,动作带着刻意的撩拨,却又不显轻浮,指尖慢慢往上……
蒋峤西呼吸骤然停滞一瞬,周身的雪松气息瞬间变得浓烈,周身的克制仿佛瞬间破了口子。他垂眸看着眼前主动靠近的女人,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看着她腕间自己刚戴上的珍珠链,看着她浴袍下若隐若现的纤细线条,原本准备抽身的动作瞬间顿住,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她牢牢圈在自己与落地窗之间,大手顺势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将她稳稳锢在怀里,距离近得能看清她长睫上的细碎水珠,能感受到她轻浅的呼吸,连心跳都变得清晰起来。
窗外是巴黎璀璨的万家灯火,雨丝敲打着玻璃,晕开朦胧的光影,晚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着微凉的湿气,却吹不散房间里燥热紧绷的气氛。
“胆子倒是大。”蒋峤西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暗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柔软的肌肤,目光死死锁住她泛红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警告,“我有妻子,你不是不知道,敢留我,就不怕引火烧身,不怕裴轸发疯,更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这话落下,禁忌感瞬间拉满,那个叫林其乐的女人,是横在两人之间最明显的鸿沟,也是这段关系里最致命的隐患。可温知予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仰头迎上他的目光,主动踮起脚尖,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软得发黏,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偏执:“我本就是踩着刀尖过日子,早就不怕火了。蒋总若是敢留,我便敢跟,哪怕烧得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蒋峤西看着她眼底的决绝与柔媚,看着她长睫轻颤的模样,眼底的沉静彻底碎裂,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再也藏不住。他低头,先是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像是试探,随即加深这个吻,带着雪松的清冽与不容拒绝的强势,吻得温柔又霸道。
温知予没有闪躲,温顺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料,柔顺地迎合着他的触碰,身体轻轻靠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汪水。
他揽着她往床边走,动作带着掌控力,却又不失温柔,低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克制的情欲:“这可是你主动邀的,往后,想退都退不了了。”
温知予仰头,她凑到他耳边,气息轻挠他的耳廓,一字一句说得勾人又坦诚,“蒋峤西,我从来没想过退。我想要的,你能给;你想要的,我也能给。彼此利用,各取所需,不好吗?”
“各取所需?”蒋峤西低声哑语,指尖轻轻掐了掐她的腰侧,“我要的,不止是陪我一夜?而且你不怕我吃完就丢,不怕你那点小心思,最后满盘皆输?”
温知予仰着头,长睫轻颤,眼尾泛红,主动迎合他的触碰,声音软得发黏,却带着十足的笃定:“蒋总不会。”
“毕竟,我这么合你心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