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的余温还裹在房间里，暖黄灯光揉碎在落地窗的水汽上，窗外巴黎的夜雨依旧淅沥，室内却满是雪松与淡香交织的气息，缠缠绵绵，散不去半分。


    刚经历过一番温存，温知予长睫还沾着细碎湿意，眼尾泛着未褪的绯红，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头轻轻埋在他肩窝，呼吸轻浅地拂过他肌肤，带着勾人的软意。


    没有半分扭捏羞怯，也没有事后的疏离闪躲，指尖轻轻划过他后背的肌理，力道轻得像羽毛，全然是放下伪装后的放松，又带着刻意的亲昵黏人。她本就不是娇怯怯的女子，三年在裴轸身边的隐忍顺从，早让她懂得如何拿捏分寸，在蒋峤西面前，她无需装纯扮弱，反倒放得极开，每一处姿态都透着恰到好处的媚意，却又不显得轻佻。


    蒋峤西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的情欲还未完全褪去，沉得像浓墨，原本清冷克制的眉眼，此刻染满了缱绻与占有，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那处还留着他的指印。


    “我抱你去清洗。”


    温知予懒懒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没睁眼，声音软得发黏，带着刚经历过温存的慵懒，尾音轻轻翘着，满是依赖：“好累，不想动……”


    蒋峤西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那笑声清冽又温柔，是从未对人展露过的纵容。他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生怕碰疼了她，怀中人身形纤细，轻轻靠在他怀里，手臂自然环住他的脖颈，头埋在他肩窝，呼吸轻轻洒在他颈侧，惹得他心口一阵酥麻。


    他脚步平稳地走进浴室，浴室里还留着先前的温热水汽，镜面蒙着一层薄雾，灯光昏柔，将两人的影子叠映在一起，暧昧到了极致。


    浴缸里早已放好了温度适宜的热水，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视线。蒋峤西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水里，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温知予的身体，她轻轻喟叹一声，身子微微往后靠，池壁的微凉与水温的暖意交织，舒缓了练舞与方才的疲惫。


    她没有安安静静地待着，反而微微侧过身，仰头看向站在浴缸旁的蒋峤西，伸手轻轻拽住他，“蒋总不一起？”


    蒋峤西喉结狠狠滚动一下，看着她泡在热水里，肌肤被熏得泛着浅粉，芭蕾舞者的优美线条在水中若隐若现，那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毫无避讳，坦荡又勾人。


    他本想转身出去，给她留些私密空间，可被她这样一拽，再看着她眼底的柔媚，所有克制瞬间溃不成军。他弯腰，伸手轻轻拂开她贴在脸颊的碎发，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不怕我再失控？”


    温知予轻笑一声，指尖勾住他的手腕，往浴缸方向带了带，“只要你想，我都可以，毕竟我们说好各取所需，我自然要让蒋总满意，不是吗？”


    蒋峤西不再推辞，俯身踏入浴缸，温水瞬间漫过腰腹，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几乎是肌肤相贴。


    温知予顺势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没有丝毫慌乱。


    清洗干净，蒋峤西再次将她抱回卧室，替她盖好薄被，自己躺在她身侧，长臂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锢在怀里。温知予很自然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闭上眼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