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令妩却偏偏偏过头,轻巧避开了这一吻。
李世民动作一顿,眸底染上清浅的讶异,指尖收紧几分,哑声开口:“妩儿?”
他宠她,却也从未被她这般拒绝过,心头非但没有怒意,反倒被勾得愈发心痒。
杨令妩垂眸,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脸颊泛着醉人的绯红,眼尾的媚意浓得化不开,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不敢与他对视。她缓缓从衣袖中抽出一条月白色丝绸,质地轻柔细腻,泛着淡淡的兰香,是她平日里束发所用。
她指尖攥着丝绸,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缓缓抬手,将丝绸轻轻覆在李世民的双眼上,再细心地在他脑后打了个柔软的蝴蝶结。
视线被隔绝,周遭的触感、嗅觉、听觉反倒被无限放大。
怀中人身上的清雅香气愈发清晰,她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间,带着丝丝甜意,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眉眼、下颌,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惹得他浑身微颤。
李世民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胸腔震动,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你这小妖精,又想玩什么花样?”
他非但不恼,反倒满心都是期待。
这两年,她总能给他不一样的惊喜,每一次都能精准戳中他的心尖,让他心甘情愿沉沦。
杨令妩不答,只是弯着眉眼,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意。
她缓缓起身,跪坐在软榻上,俯身凑近他,长发滑落,垂落在他的肩头、胸膛,发丝轻扫,带来阵阵酥痒。她伸出纤细的指尖,顺着他的眉心缓缓往下,描摹着他的眉眼、鼻梁、薄唇,动作轻柔又缠绵,带着极致的挑逗,却又迟迟不落下真切的触碰。
“陛下,”她声音放得极柔,娇滴滴的,带着水汽,像春日最缠绵的烟雨,一字一句都挠在人心尖上,“闭上眼睛,就不许睁开哦……全都交给臣妾,好不好?”
她刻意放软语调,尾音轻轻上挑,带着独有的媚态,又透着几分孩童般的执拗,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李世民攥着她腰肢的手愈发收紧,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肌肤里,浑身紧绷,心底的燥热被她彻底勾起,哑声应道:“好,朕都听你的。”
他倒要看看,他心尖上的这位,能给他怎样的惊喜。
杨令妩得逞般轻笑一声,笑声轻柔婉转,媚意入骨。
她不再说话,只是俯身,轻轻吻上他的眉心,轻柔得像蝴蝶点水,再缓缓往下,掠过他的眼睫、鼻梁、脸颊,最后落在他的唇角,轻轻厮磨,却始终不给他更深的触碰。
李世民身为帝王,向来掌控一切,从未有过这般被动等待的时刻,可偏偏对着她,满心都是纵容与期待。怀中人的温柔、娇媚、大胆,都恰到好处,让他彻底放下帝王的戒备与威严,心甘情愿被她牵着心绪,沉浸在这极致的温柔缱绻之中。
杨令妩跪坐在他身前,动作轻柔又缠绵,每一个触碰、每一个吻,都带着独有的柔媚与刻意,将他心底的燥热一点点勾起。她始终掌控着节奏,用最温柔的方式,撩拨着这位执掌天下的帝王,让他彻底沦陷在自己编织的温柔乡里。
她知道,帝王的宠爱从不是一成不变的,唯有时刻保持新鲜感,唯有牢牢拿捏他的心思,才能让这份盛宠长久。
而此刻,双眼被覆的李世民,早已被她撩拨得心神荡漾,满心满眼都是怀中人,再也容不下其他。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每一个轻柔的触碰,听到她娇软的呼吸,闻到她身上独有的香气,所有的感官都被她占据,彻底沉浸在这方只属于两人的私密温柔里,再也不愿醒来。
杨令妩垂眸,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清冷与笃定,转瞬便被浓得化不开的柔媚取代。
她缓缓俯身,贴近他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娇软开口:“陛下,这可是臣妾……专门为您备的解乏之法,您可还喜欢?”
指尖轻轻解开他腰间的玉带,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笨拙,配上她泛红的脸颊、微颤的指尖,将少女的娇羞与风情糅合得淋漓尽致。“陛下莫急,臣妾……臣妾慢慢伺候您。”
声音娇软发颤,带着几分无措,却更勾得人心尖发痒。
李世民被她撩拨得情难自禁,终于忍不住抬手,想要扯去眼上的丝绸,却被杨令妩轻轻按住手腕。她俯身,额头抵着他的,水雾氤氲的杏眼直直望着被遮挡的双眼,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执拗:“陛下不许耍赖,说好都听臣妾的。”
她指尖划过他的掌心,轻轻挠了挠,像撒娇的小猫,瞬间让李世民卸了所有力道,乖乖任由她摆布。
殿内暖香缭绕,窗外海棠花瓣随风飘落,落在窗棂上,静谧又旖旎。杨令妩就这般,一点点蚕食着这位帝王的心神,没有半分功利,没有半分强求,只让他沉浸在这极致的温柔里,忘却朝堂纷争,忘却后宫纷扰,眼中只剩她一人。
不知过了多久,李世民终于扯去眼间丝绸,映入眼帘的,便是杨令妩泛红的脸颊、含水的杏眼,她微微垂眸,一副羞怯不已的模样。
他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将人揽入怀中,低头吻上那抹魂牵梦萦的唇瓣,缱绻情深,极尽宠溺。
一晌贪欢,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