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平息，杨令妩依偎在李世民怀中，小脸埋在他胸膛，发丝凌乱，肌肤泛着浅粉，一副疲惫不堪的柔弱模样。她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陛下，臣妾是不是……太胡闹了？”


    李世民低头，吻去她额间的薄汗，指尖轻抚过她的发丝，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柔情，低笑道：“不胡闹，朕的妩儿，怎样都好。“妩儿，待时机成熟，朕便晋你为妃，给你更高的名分。”


    杨令妩闻言，猛地抬眸，眼中满是错愕与惶恐，声音里带着不安：“陛下，万万不可！臣妾身份敏感，如今得陛下盛宠，已是万幸，不敢再奢求名分，只求能常伴陛下左右，足矣。”


    越是推辞，越是让李世民心疼，他起身扶起她，紧紧握住她的手，眸色坚定：“朕意已决，你是朕的心爱之人，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谁也阻拦不了。”


    杨令妩依偎在他怀中，眼眶微红，泪水在眼底打转，一副感动不已的模样，心中却早已盘算分明。


    正思忖间，殿外传来内侍轻声通传：“陛下，晋王殿下求见。”


    李治今年八岁，褪去了幼时的稚嫩，眉眼愈发清秀，性子依旧软糯，对杨令妩的依赖，却从未有过半分消减。这些年，他几乎日日都往未央殿跑，不管杨令妩是侍寝在侧，还是独自闲坐，他都雷打不动，在他心里，杨令妩早已是比亲生母亲还要亲近的人，是他想要拼命守护的姐姐。


    李世民闻言，眸底闪过一丝纵容，淡淡开口：“让他进来。”


    不多时，小小的身影便快步跑入殿内，李治身着青色小锦袍，头发束成小巧的发髻，看到软榻上依偎的两人，小脸上没有半分避讳，反倒径直跑到杨令妩身边，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衣袖，仰着小脸，眼神带着几分担忧：“姐姐，你身子好些了吗？昨日儿臣看你脸色不太好。”


    他年纪尚小，不懂男女情事，只知道每次父皇来未央殿，姐姐都会变得很虚弱，心里满是心疼，却又不敢对父皇有半分不满，只能日日守着，生怕姐姐受委屈。


    杨令妩见状，立刻敛去周身的旖旎气息，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眉眼间满是温柔，“雉奴放心，姐姐没事，好得很。”


    她微微起身，整理好衣衫，将李治拉到身边坐下，亲自拿起桌上的蜜饯，递到他嘴边，动作温柔至极。


    李世民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眸底没有半分不悦，反倒满是温情。他素来知晓李治与杨令妩亲近，也乐见其成，这份纯粹的情谊，倒是这深宫里难得的暖意。


    “今日不用习字？”李世民看向幼子，语气温和。


    李治乖乖咬着蜜饯，小声回道：“先生放了半日假，儿臣便想来陪姐姐。”他说着，紧紧靠在杨令妩身边，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满眼都是依赖。


    杨令妩轻抚着他的后背，目光温柔，心中却了然。


    李治性子软糯，仁厚纯良，对她毫无防备，这份依赖，是她在这深宫里最安稳的退路。这些年，她始终对他悉心照料，从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早埋下伏笔。


    李世民已然三十八岁，纵然雄才大略，也终有老去的一天，而眼前的稚子，日后会是这大唐的储君甚至是未来天子。她要做的，从来不止是抓住眼前的帝王，更是守住这份少年情谊，为自己铺好往后的每一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