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杨令妩便在轻柔的触感中醒来。睁眼便对上李世民深邃的眼眸，他正支着下颌，静静看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不多睡会儿？”李世民低声问道，指尖划过她眼尾的媚态，眸底满是贪恋。


    杨令妩揉了揉眼睛，睡意惺忪，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撒娇的小兽：“陛下怎么也醒得这般早，不多歇息片刻，今日不用上朝呢。”


    “看着你，便睡不着了。”李世民低头，在她眉心轻吻一下，语气认真，“前日朕说的话，绝非戏言，近日便会下旨，晋你为贵妃，位份仅次皇后。”


    杨令妩心中一震，面上却立刻露出惶恐之色，连忙起身，屈膝想要行礼，被李世民一把拉住。她眼眶微红，神色恳切，声音带着几分不安：“陛下，万万不可！臣妾如今已是昭仪，深得陛下宠爱，若是再越级晋封，定会引来前朝后宫非议，也会让姐姐、皇后娘娘为难，臣妾只求安稳伴在陛下身边，不敢奢求这般高位。”


    她越是推辞，李世民越是坚定，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沉声道：“有朕在，谁敢非议？你配得上这位置。”


    杨令妩温顺懂事，从不争风吃醋，更不干涉朝政，晋她位份，既是私心，也是对她这般安分守己的嘉奖，更何况，他是真的想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杨令妩靠在他怀中，不再推辞，只是眼眶泛红，泪水轻轻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陛下待臣妾如此好，臣妾……臣妾无以为报。”


    李世民指尖轻抚过杨令妩散落在肩头的青丝，眸底的温柔未曾褪去，忽然想起这两载朝夕相伴，枕边人始终未有身孕，眉峰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期许。


    “妩儿，你我相守两载有余，你这般日日伴在朕身边，怎的至今未曾有孕？可是朕昨夜、或是往日，太过急切，伤了你身子？还是朕……还不够努力？”


    话音落下，他掌心微微收紧，将怀中娇软的人儿搂得更紧，眼底掠过一丝自责。他盼着能有一个属于他与杨令妩的孩儿，像她一般眉眼温婉，柔媚动人，也好让她在这后宫之中，有更稳固的依靠。


    杨令妩身子微僵，垂在身侧的纤手轻轻攥紧了锦被，眸底飞快闪过一丝晦暗，转瞬便被盈盈水雾取代。她抬眸看向李世民，眼尾泛着浅浅的绯红，小脸上满是羞怯与慌乱，连忙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唇，声音软糯发颤，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陛下……莫说这般羞人的话。“今日可是上元夜宴，宫中妃嫔皇子、前朝重臣皆会齐聚两仪殿，陛下怎的还有心思说这些浑话。”


    她顺势起身，半倚在榻沿，青丝滑落肩头，衬得肌肤莹白胜雪，抬手整理着微乱的衣襟，语气带着几分神秘的娇柔：“臣妾早已为今夜的夜宴备好了惊喜，定要让陛下眼前一亮，此刻啊，陛下就莫要再纠结旁的事了。”


    李世民看着她灵动娇俏的模样，心头的疑虑瞬间被宠溺取代，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人重新拉回怀中，低笑道：“哦？朕的妩儿还藏了惊喜？倒是让朕愈发期待了。”


    “陛下且安心等着便是，”杨令妩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轻柔，“保证不会让陛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