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用一个词来形容宋昭宁的脚，秦忌觉得，「珠圆玉润」这个词最合适。
脚趾嫩藕似的，肌肤莹润剔透，昏黄的烛火下甚至能看清皮肤里青色的血管跟趾甲上粉白的月牙。
啧啧！
毕竟是太子妃，或许某些方面不如别的女子那般出众，但综合实力一定是最强的。
硬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
明明宋昭宁的身高不算矮，但偏偏脚丫子小小一只，秦忌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控。
他一个劲的警醒自己，这才强忍住了把玩的冲动，但那股馥郁的幽香，还是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
不行了！不行了！
再这么握下去，自己非得尝一尝才行。
别说什么不能吃……
橡皮还不能吃呢，有谁敢说自己小时候忍住了一口没尝？
宋昭宁的脚丫子恰好是「一人食」的分量。
而且这年头，女子的脚是极私密的，除了相公，旁的男人看一眼都是「轻薄」，更遑论把玩了。
这点从刚刚宋昭宁上床、下床的时候，穿鞋都用寝衣的拖地长裙遮掩也能看得出来。
那么顺着这一点发散思维的话……
太子对她是那个态度，宋昭宁到现在都还是处子之身，自己是不是头一个看见她脚丫子的男人？
这么一想，秦忌就觉得宋昭宁的小脚有千斤重了……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心神微晃之下，他竟一时失神，拇指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挲过她柔软的足跟，细腻绵软的触感萦绕指尖。
良久……
良久……
秦忌恍然回神，瞧见宋昭宁的小脚被他揉得微微发红，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做了无礼的事情。
赶紧将她的小脚塞回被子，然后掖紧被角，将她曼妙娇软的身姿尽数掩住，不留半分空隙，这才长舒一口气。
偏头看去，宋昭宁的脸很美，不像姑姑、谢婉儿那样富有「攻击性」，寻常男人瞧见之后，就会自惭形秽的移开视线。
初看平平无奇，但是越看就会发现越耐看，江南女子那种温婉、柔善的气质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一念至此，秦忌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想到哪里去了？！
随后用内力化解宋昭宁脸上的红肿，尤其是眼眶周围……
萧火火就是色胚，小小年纪把人家薰儿的身子摸了个遍，他这样的才叫「默默付出」嘛！
但事与愿违。
巴掌落下之后，秦忌非但没能冷静，反倒因为揉宋昭宁的脚丫子揉得掌心出汗，那股馥郁的芳香遇到汗水的味道，变得越发诱人起来，荒唐的念头层出不穷。
要不要舔一口？
呸！太变态了！
跟阿芷她们胡闹是情趣，宋昭宁啥也不知道，那算啥？
但是好香啊……要不要嗅一嗅？
秦忌感觉自己脑袋不太正常了。
就在他心神将溃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醉意浅浅的轻咳。
“！！！”
秦忌浑身汗毛根根倒竖，眼神瞬间清明。
转身，蹑手蹑脚的离开。
因为「重伤未愈」，内力滞涩、心神迟钝，他竟未曾察觉，被褥之下，宋昭宁的脸颊早就烧得通红。
……
秦忌一步踏回小院，身体骤然松懈下来，看着一旁抱着酒葫芦迷迷瞪瞪的慕清寒，就知道她又散去真气，故意求醉，没好气的问道：“……我刚刚喊你，为什么不答应？”
“……”
慕清寒醉意朦胧地斜睨了他一眼，吐出的字眼含糊不清：“说了一炷香……便是一炷香……君子一言，向来……向来驷马难追……”
“拉倒吧！你本来也不是君子，该说的我都说了，孤男寡女很尴尬的好不好？”
“尴尬吗？”
慕清寒盯着他，讥笑道：“那你还抓着人家小脚玩个不停……你是真没把我的安危放在眼里啊？合着儒圣劈我不劈你是吧？”
“……所以儒圣劈你了吗？”
“没有啊。”
慕清寒自己都觉得奇怪。
她帮秦忌做这种事，肯定是不合规矩的。
但儒圣没有反应，那肯定不是网开一面，就只有可能是因为这件事不改变最后的结果。
简而言之：
秦忌和宋昭宁清清白白，今天之后也还是清清白白。
秦忌和宋昭宁不清不白，没有今天这件事也还是不清不白。
谁知道呢？
“我刚刚要是不吭声，你是不是就要舔一口了？”
“胡说八道什么？我是那种人吗？”秦忌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质疑，反应很激烈，使劲砸了砸脑袋，辩解道：“我感觉是余毒未消。”
知夏和雪见整天给他暖床，他还能心无杂念……慕清寒现在攻击他的道德品行完全没有道理，刚刚是真的脑袋晕乎乎的。
“呵！”
慕清寒显然不信，看秦忌的眼神仿佛在看垃圾。
秦忌自知理亏，强行转移话题：“……对了，你知道那个合欢宗余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吗？点子怎么比我还硬。”
要知道，秦忌在合欢宗里的地位等同于「太子」。
若是当年那个老不死的诈尸，自己打不过，也就算了，换成娘亲照样吃瘪。
人家敢让不情愿的圣女变成上三品的高手，自然有两把刷子。
但现在一个姑娘，按理来说秦忌的优势天大，结果反被克制，各种方面都难以接受。
“晚点你就知道了……”
“嗯？”
“走了！该做的我都做了。”慕清寒从秋千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欸！再等等！”
“……”
慕清寒没有搭理，随手从虚空中掏出一个包裹扔给秦忌。
“……这又是什么？”
“她们两个换洗的衣服，一个衣衫褴褛，一个开裆裤……呵！明天天亮了，你们怎么回城？”
“？？？”
不愧是慕姨。
秦忌欣喜不已，旋即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想要衣服？”
慕清寒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问道：“你找我，除了帮忙还有别的事情吗？难不成是嘱咐我回去路上小心？”
“……”
不要说得我好像渣男一样啊……
秦忌义正辞严道：“我自然是想多亲近慕姨的，奈何欲火缠身，太过殷勤，反倒容易生出邪念。”
慕清寒冷笑道：“哦，你想对我大逆不道！”
话音刚落，秦忌眼中景物纷纷颠倒。
他被一道清光倒吊起来了。
“慕……慕姨？”
这一幕似曾相识。
慕清寒醉眼朦胧的凑近了，蹲下，在秦忌身上嗅一嗅，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身上一股子脂粉浊气，腌臜难闻……嗝！！”
酒意上涌，轻轻打了个酒嗝。
秦忌立刻屏住呼吸。
心想：你一个酒鬼有资格说这话吗？
但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他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不过因为他是倒吊着的，慕清寒又身着宽松道袍在他眼前蹲下……这个视角就很容易让人往不该看的地方看去。
明明知道什么都看不见，但就是忍不住移开视线。
万一呢？
直到……
“你往哪儿看呢？”慕清寒的声音冷入骨髓。
“！！！”
“混账！”
慕清寒踉跄着站起身。
圣人不染俗尘，自然也就没有穿鞋的必要，一双玉足莹白洁净。
抬脚，在秦忌脸上踩了几下。
“！！！”
秦忌反应很激烈，拼命挣扎。
“慕清寒！你别太过分！喝醉了耍酒疯是吧？”
“我没有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就已经很客气了！”
“那我不是什么都没看到吗？”
“你要是看到，现在眼珠子就已经被挖出来了……”
“欺人太甚！你把我吊起来，你蹲在我面前，现在你还怪我？”
“……”
慕清寒点点头，加大力道。
“岂有此理！你不要逼我！”
“哈？”
慕清寒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逼你能怎么样？”
“……”
秦忌伸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