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伯恩伯爵从善如流,命令舰队散开,在这周围二十海里内搜寻。
各国领队人告辞回了自家军舰。
4个小时后,舰队再次聚拢,各国海军掌门人上了约翰牛的旗舰‘好望角’号。
“伯爵,什么都没有发现。”
首先发言的是意面国海军上将恩里科·莫兰。
“伯爵,我们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次是奥匈海军总司令鲁道夫·蒙特库科利,与意面国一样啥也没找到。
“伯爵,我们发现半面烧焦的星条旗!两面完整的信号旗,一些信号旗碎片,几顶军帽,一个烟斗,还有五个装满硬饼干的木桶!”汉斯海军上将提尔皮茨面容严肃,挥挥手让身后的水兵把他说的那些物品都呈上。
意面国与奥匈的两位海军上将看着满地零零散散的东西面面相觑,甚至有些怀疑人生:这海面上真有这么多东西?为什么他们的水兵什么也发现不了?
塞尔伯恩伯爵深深看了提尔皮茨一眼,转而对高卢鸡海军上将路易·安托万·里歇尔道:
“阁下,高卢鸡水兵有什么发现吗?”
里歇尔招手让水兵呈上一块带着焦黑的白色布料,得意洋洋道:“我的水兵们一眼就瞧见这块漂浮的白衬衫,你们看它上面明显被炮火炙烤过的痕迹。还有那穿过袖筒绑着的绳索,我有理由怀疑鹰酱至少有一艘军舰投降,却依然被卡洛斯这疯子给炮击了!”
此时洛伦佐才刚刚回到他的老巢,高卢鸡南美舰队再次全军覆没的消息还未彻底传开,所以这位上将先生还能笑得出来。
塞尔伯恩伯爵点点头:“上将阁下,您的推断合情合理!”
“知道我们皇家海军发现了什么吗?”他环视几位欧陆国家的海军领导人,见他们都探寻地看向他,笑道:
“先生们,皇家海军发现了两头重伤的大白鲨!”
“水兵把它们捞上了船,解决了它们的痛苦。从它们的胃里,发现了多个不同人类的尸块!还有,许多破碎的军服!鹰酱水兵的军服!”
“先生们,我们由此可以推断出,这次海战卡洛斯那混球又取得了胜利!太平洋舰队全军覆没,士兵落水后遭到鲨群捕食,然后斗牛国海军用枪炮教训了这些吃人的魔鬼!”
众人都点头表示认可,只有提尔皮茨却摇头道:
“伯爵,这些推断没有意义!”
“对战太平洋舰队,卡洛斯会取胜,我之前就知道!”
“可关键是,我们想知道战斗的过程!”
“我想知道他的无畏舰击沉鹰酱的战列舰用了多久,打了几轮齐射,是在多远的距离,自身有多大损失!”
“我们需要这些数据,最好是亲眼所见,才能知道这所谓的无畏舰到底强不强,强在哪!”
塞尔伯恩伯爵目光一闪,笑道:“提尔皮茨先生,不用着急,这正是我们所有国家来此的目的!”
“卡洛斯与太平洋舰队的决战我们已经完全错过了,战斗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暂时不可知。”
“但错过就错过了,这一战其实对我们这些观察团而言,并非绝对的重要。就像您说过的,3艘战列舰打两艘,胜利本就是应该的,并不能说明什么她有多优秀!”
“大西洋舰队,那7艘战列舰才是真正的主菜!这才是我们万万不可错过的表演!”
“我相信,这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决斗!通过这一战,我们才能真正看清这无畏舰是真的强悍,还是徒有其表!”
提尔皮茨表示部分认可:
“伯爵,您说得对,卡洛斯与大西洋舰队的对决,是我们绝对不能错过的!”
“嗯,那么,上将阁下,您认为我们要去哪里找卡洛斯?”
提尔皮茨毫不犹豫:
“阿镁莉卡西海岸都让卡洛斯炸了个遍,唯独只剩下旧金山!他一定是去了旧金山!”
“行,那我们就去旧金山!”
塞尔伯恩伯爵微笑着转过头,眼神里却无半分笑意。
虽然都是急着要看无畏舰的表现,他与这群人的期待可是截然不同。
他知道,作为后发国家,作为挑战者,提尔皮茨最想看到的是无畏舰大杀四方,最好是碾压性的胜利。
他巴不得过去的战舰全变成废铁,哪怕他自己国家也有一票前无畏。
但只要日不落海军的沉没成本比他们高,而且是高得多,那他就会欢欣鼓舞地看着自家战舰变成废铁!
可他约翰牛不行啊,他们就是靠着这现役一百六十多万吨,高达600多艘的战斗舰,上千艘的辅助舰才坐稳这全球霸主的宝座。
若一夜之间,这些军舰真沦为废铁,日不落的霸权还怎么维系?
“该死的无畏舰,你们最好跟那北美的逆子同归于尽!”塞尔伯恩伯爵在心中狠狠地诅咒。
......
1902年3月17日,天气阴,风力2级。
当前资源:
【海币:5,374,030】
【海点:】
【钢铁:809,515吨】
杨翊风私人金库:2500万英镑、5680万美元、5600万智利比索、黄金12吨。
经过7天的时间,卡洛斯舰队在汇合了乖乖听话的趟雷队后,再次来到了旧金山外海。
灯火辉煌的旧金山市区在黑暗中特别显眼,就像一片黑色的绒布上缀满了金色的小钉子。
虽说还比不上纽约,但在这个时代,已能称得上是极其繁华的不夜城了。
但当望远镜移开闹市区,挪到山坡后面、海边沙丘、远处的要塞,都还沉睡在旧世纪的黑暗里。
杨翊风放下望远镜:
“卡洛斯,要不要趁炮台没发现,先打他几炮?说不定你运气好,把那两座射程最远的炮台给端了呢?”
卡洛斯没受他蛊惑,断然拒绝:
“杨,不要冒险!我们现在是灯火管制他们才没看到。一旦开火,人家在陆地上,可比我们准得多!”
“好吧!”杨翊风不以为意,他本也就是说说而已。
“那就去科尔马海岸,教教鹰酱什么叫攻其不备!什么叫绕后刚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