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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过去照顾他

    沈望舒在外屋坐了整整一宿,眼角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却始终静不下心。


    她一遍遍听着里屋女儿压抑的呼吸声,心如刀绞,却又不敢上前打扰,只能默默陪着熬,陪着等,陪着把一分一秒的煎熬,都熬成沉甸甸的牵挂。


    林志强则蹲在院子里,烟袋锅换了一锅又一锅,浓重的烟味弥漫在清晨的空气里,这位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老军人,此刻脸上写满了无力与担忧。


    他太懂军人任务的九死一生,太懂那种生死未卜的煎熬,看着女儿一夜白头似的憔悴,他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在心里一遍遍祈求。


    林景行站在妹妹的房门口,身姿挺拔如松,眼底却布满红血丝。


    他看着妹妹单薄的背影,看着两个在睡梦中还微微蹙着眉的外甥外甥女,心里又疼又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爬上屋檐,将灰瓦染成淡淡的金红色,安安和念念在睡梦中轻轻哼唧了一声,小手胡乱抓着,似是在寻找爸爸的气息。


    林知意猛地回神,低头看着两个孩子稚嫩柔软的小脸,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哭声。


    她不能哭,不能慌,不能倒下,安安和念念还需要她,这个家还需要她,远在千里之外的顾修远,还在等着她。


    夫妻之间的心灵感应,像一根无形却坚韧的线,一头系着生死一线的他,一头系着心神俱裂的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正在黑暗里苦苦挣扎,正在与死神拼命拉扯,她必须撑住,必须带着他们共同的念想,等他,守他,陪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电话铃声,骤然划破了小院的宁静。


    那铃声响得突兀,响得尖锐,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林知意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手脚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几乎是踉跄着从床沿起身,跌跌撞撞冲出房间,朝着客厅的座机狂奔而去。


    沈望舒和林志强也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惨白,林景行快步跟上,伸手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妹妹,却只触碰到一片冰凉的颤抖。


    林知意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话筒,指尖反复打滑,好不容易才将听筒贴在耳边,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喂……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却带着浓重歉意与沉重的男声,是部队的政治指导员,声音里的凝重,隔着千里电话线,都能清晰地传递过来:


    “请问是顾修远同志的爱人林知意同志吗?”


    “是……我是……”


    林知意的牙齿不住打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指导员……是不是……是不是修远他……”


    她不敢问出那个最坏的结果,却又不得不面对即将到来的宣判。


    指导员沉默了几秒,那几秒的寂静,对林知意而言,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温和却无比沉重的语气,一字一句,将那个足以摧毁一切的消息,缓缓说了出来:


    “林知意同志,我很抱歉,要向你通知一个非常不好的情况。


    顾修远同志在执行绝密抓捕任务时,为掩护战友,与敌特分子殊死搏斗,身负重伤……”


    “重伤……”


    林知意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幸好林景行及时伸手扶住了她,才没有直接栽倒在地。


    “部队第一时间将他送往了距离任务地点最近的军区总医院,手术进行了整整七个小时,过程惊险万分,主刀医生数次下病危通知,全院最顶尖的外科团队全力抢救,才勉强保住了他的性命……


    手术,算是成功了。”


    指导员的声音顿了顿,带着难以掩饰的悲痛,继续说道:


    “但是,顾修远同志在搏斗中失血过多,体内血量流失超过人体极限,术后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各项生命体征极其微弱,只能依靠呼吸机和药物维持生命……”


    林知意死死攥着话筒,指节泛白,眼泪无声地滚落,砸在冰冷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屏住呼吸,等着最残忍的那句话。


    “医院的专家组经过多次会诊,给出了最明确的诊断——


    顾修远同志脑部因长时间缺血缺氧,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目前……目前处于持续性植物状态。”


    “植物人……”


    这三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林知意的头顶,瞬间将她整个人炸得粉碎。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植物人。


    一辈子醒不过来。


    那个顶天立地、温柔可靠、答应要护她一生、陪她到老、看着孩子长大的男人。


    那个会笑着把她拥进怀里、会弯腰逗弄安安和念念、会在离家时温柔叮嘱她照顾好自己的丈夫,从此要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靠着仪器苟延残喘,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看她一眼,再也不会开口喊她一声“知意”,再也不会抱起孩子,感受他们软乎乎的怀抱。


    牺牲,是彻底的告别;而植物人,是无尽的等待,是绝望的煎熬,是明明知道他还活着,却永远也唤不醒的痛苦。


    林知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植物人”三个字,在脑海里反复回荡,反复碾压,将她的理智、她的希望、她所有的支撑,碾得粉碎。


    “林知意同志?林知意同志你还好吗?”电话那头的指导员焦急地呼喊。


    沈望舒冲上前,一把抱住软倒下去的女儿,放声大哭:


    “意意!意意你别吓妈妈!醒醒!醒醒啊!”


    林志强也红了眼眶,上前扶住妻女,这位一生刚强的老军人,此刻声音也止不住地颤抖:


    “意意……撑住……一定要撑住……”


    林景行紧紧抱着妹妹,心如刀绞,却只能一遍遍低声安慰:


    “妹妹,你还有我,还有爸妈,还有安安和念念,你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下……”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意才缓缓找回一丝力气。


    她靠在母亲怀里,眼泪汹涌而出,却猛地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崩溃大哭。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浑身冰凉,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绝望,可那绝望深处,却又倔强地燃着一丝火苗。


    她不能倒下。


    绝对不能。


    顾修远还活着,他还在病床上等着她,他还没有彻底离开,她怎么能倒下?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如果她垮了,谁去守着他?谁去陪着他?谁去日复一日地呼唤他,照顾他?


    安安和念念还在家,等着爸爸回家,等着妈妈回来,她不能让两个小小的孩子,从此失去依靠。


    父母已经年迈,经不起再大的打击,她不能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降临在这个家。


    林知意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所有的崩溃、绝望、悲痛,全都强行压进心底。


    她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动作有些僵硬,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她重新握住话筒,声音虽然沙哑破碎,却异常沉稳:


    “指导员,我知道了……谢谢你们……尽全力救他……”


    “林知意同志,你千万要保重身体。


    部队已经安排专人在医院陪护,医疗资源全部倾斜,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如果你想来医院看望顾修远同志,部队可以协助安排,但是路途遥远,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要去。”


    林知意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口,语气斩钉截铁,“我现在就去,买最快的火车票,立刻过去。”


    “好,我让医院的同志在车站接应你,有任何困难,随时联系部队。”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林知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却又在下一秒,强行挺直了脊背。


    她转身,看着泪流满面的母亲,看着忧心忡忡的父亲,看着满眼心疼的哥哥,声音轻轻的,却无比坚定:


    “爸,妈,哥,我要去看修远。安安和念念,就拜托你们帮我照顾了。”


    沈望舒哭着点头,紧紧抱住女儿:


    “好,妈帮你收拾东西,妈不拦你,你去吧,去陪着他……


    但是你一定要答应妈,照顾好自己,不许垮掉,我们全家,都等你带着修远,一起回来。”


    “嗯。”林知意用力点头,眼泪再次滑落,却咬着唇,没有再哭出声。


    林志强走到女儿面前,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说了一句话:


    “去吧,家里有我。修远是英雄,你是英雄的妻子,要坚强。”


    林景行看着妹妹,沉声道:


    “妹妹,路上小心,到了医院立刻给我报平安。家里一切有我,安安和念念我会替你守好。”


    林知意没有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她转身走进房间,轻轻吻了吻安安和念念的额头,看着两个孩子熟睡的模样,心里疼得无以复加。


    她在心里默默对孩子说:


    宝贝,妈妈去救爸爸,妈妈一定把爸爸带回家,你们在家乖乖等妈妈,等爸爸。


    她没有丝毫停留,沈望舒已经飞快地收拾好一个大大的布包,里面塞满了换洗的衣服、温热的干粮、足够的现金。


    林知意接过布包,背在肩上,沉甸甸的,像她此刻的心情。


    林志强坚持要送她去火车站,林知意没有推辞。


    天刚蒙蒙亮,老胡同里还飘着淡淡的晨雾,父女俩走在青石板路上,一路沉默,只有脚步踩在地上的轻响,和彼此沉重的呼吸。


    汽车碾过路面,朝着火车站的方向疾驰,林知意坐车里,看着飞速倒退的院墙、老树、红灯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再快点,去见他,去守着他。


    火车站里人潮涌动,喧嚣嘈杂,每个人都步履匆匆,奔赴各自的归途。


    林知意站在售票窗口前,声音平稳地对售票员说:


    “同志,麻烦给我一张今天最快开往xx军区总医院所在城市的火车票,任何席位都可以,越快越好。”


    售票员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心里微微一软,飞快地查询后说道:


    “最快的一班特快列车,四十分钟后发车,硬座,无座也可以先上车。”


    “我买。”林知意立刻递过钱,没有丝毫犹豫。


    拿到那张薄薄的车票时,林知意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四十分钟的等待,对她而言漫长无比,她站在候车室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顾修远的模样。


    他穿着军装的挺拔身影,他笑起来温柔的眉眼,他离家时转身挥手的样子,他抱着安安和念念时满眼宠溺的模样……


    每一幕,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火车鸣笛的声音响起,林知意随着人流挤上列车。


    绿皮火车车厢里拥挤不堪,空气浑浊,汗味、烟味、食物味混杂在一起,嘈杂喧闹。她没有座位,只能挤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靠着冰冷的车厢壁,肩上背着沉重的布包,一路颠簸摇晃。


    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她没有喝一口水,没有吃一口东西,没有合一下眼。


    火车每前进一站,她就离顾修远近一分,心里的疼与慌,就重一分。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山丘、村庄,眼泪无声地滑落,却始终保持着挺直的姿态。


    她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一路上,她无数次想象过见到顾修远时的场景,却没有一次,能做好面对他浑身插满管子、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准备。


    傍晚时分,火车终于缓缓驶入目的地车站。


    林知意一下车,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十几个小时的颠簸与水米未进,让她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疲惫到了极点,可她丝毫没有停留,也没有休息,甚至没有喘一口气,目光急切地在人群里搜寻。


    早已等候在车站的顾修远的战友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憔悴不堪、却眼神倔强的嫂子。


    几人快步迎上前,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嫂子,你辛苦了……我们来接你。”


    “修远呢?他在哪?”


    林知意一把抓住最前面的战友的胳膊,力气大得指节发白,声音颤抖着追问,


    “快带我去医院,现在就去!”


    “嫂子,我们这就带你去,团长就在军区总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一直有医生护士守着……”


    战友不敢耽搁,立刻扶着林知意,快步朝着停在车站外的军用吉普车走去。


    车子一路疾驰,朝着军区总医院飞奔。林知意坐在车里,紧紧攥着手里的布包,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呼吸急促,眼泪再次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很快,吉普车停在军区总医院门口。


    林知意推开车门,几乎是跌撞着冲下车,在战友的带领下,一路狂奔穿过医院的大厅、走廊、楼梯,鞋子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慌乱的声响。


    她顾不上疲惫,顾不上疼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见到他,立刻见到他。


    重症监护区在住院部最顶层,安静得可怕,只有医护人员脚步匆匆的轻响,和仪器发出的规律而冰冷的“滴滴”声。


    走廊里灯光惨白,照得人心里发慌,每往前走一步,林知意的心脏就揪紧一分。


    战友在一间标着“重症监护室”的病房门口停下脚步,轻轻推开一道缝隙,声音低沉而悲痛:


    “嫂子,团长就在里面……你做好心理准备。”


    林知意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缓缓推开了病房门。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机规律的起伏声、监护仪冰冷的滴滴声、输液袋滴落的细微声响。


    惨白的灯光照亮整个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刺鼻而冰冷。


    而在病房正中央的病床上,躺着的,正是她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丈夫——顾修远。


    那一刻,林知意整个人僵在原地,再也迈不动一步。


    她的丈夫,那个平日里身姿挺拔、意气风发、浑身充满力量的男人,此刻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


    他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绷带边缘还隐隐渗着淡淡的血迹,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起皮。


    往日里深邃明亮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再也不会因为看到她而泛起温柔的笑意。


    他的左侧腰腹处,同样缠着层层叠叠的绷带,那是他与敌特殊死搏斗留下的伤痕,是他用生命守护战友、守护国家的勋章,此刻却显得如此刺眼,如此让人心碎。


    他的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


    鼻腔里插着氧气管,连接着呼吸机,帮助他维持最基本的呼吸;


    手臂上扎着粗大的留置针,输液管蜿蜒而下,连接着高高挂起的输液袋,药液一滴滴,缓慢而冰冷地注入他的体内;


    胸口贴着心电电极片,一根根细线连接着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着微弱而平稳的波形,那是他仅存的生命迹象;


    还有尿管、胃管……


    数不清的管子,缠在他的身上,将他牢牢固定在病床上,像一张无形的网,困住了他,也困住了林知意所有的希望。


    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回应,像一座沉睡的冰山,再也不会醒来,再也不会感受到她的温度,再也不会听到她的呼唤。


    林知意站在病床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往下掉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砸在顾修远露在外面的手背上,滚烫的泪水,却焐不热他冰凉的皮肤。


    她张了张嘴,想要喊他的名字,想要告诉他,她来了,她来看他了,她一直都在。


    可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化作无尽的悲痛与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颤抖得厉害,小心翼翼、无比轻柔地,触碰到了顾修远的手。


    他的手很凉,很冰,没有一丝温度,僵硬而无力,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紧紧握住她的手,给她温暖与力量。


    林知意轻轻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那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体温,眼泪汹涌而出,终于再也忍不住,压抑了一路的崩溃,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低着头,肩膀剧烈起伏,无声地落泪,泪水浸湿了顾修远的手背,浸湿了他袖口的布料,浸湿了她心里最后一块柔软的地方。


    “修远……”


    她终于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疼。


    “我来了……我来看你了……”


    “你看看我……好不好……”


    “安安和念念在家很乖,他们都在等爸爸回家……你不能睡太久……你醒醒……好不好……”


    “我知道你累了,我知道你辛苦了,你为了国家,为了战友,拼了命,我为你骄傲,可我也好心疼……”


    “你答应过我的,要陪我一辈子,要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要给我做一辈子的饭,要陪我回娘家吃饺子……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不走了,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一天,两天,一年,十年,一辈子,我都陪着你……”


    “你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安安和念念……求求你……修远……”


    她一遍遍地轻声呼唤,一遍遍地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他的额头、他的手,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仿佛一碰,他就会碎掉。


    监护仪依旧发出冰冷而规律的滴滴声,呼吸机依旧缓缓起伏,病床上的男人,依旧紧闭双眼,没有丝毫回应。


    他睡得很沉,很沉,沉到听不见妻子撕心裂肺的呼唤,沉到感受不到家人刻骨铭心的牵挂,沉到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不知何时才能醒来,甚至,可能永远都不会醒来。


    林知意就那样坐在病床边,紧紧握着顾修远冰凉的手,将脸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泪,一直流,一直流,流不尽,也断不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色再次笼罩大地,医院的灯光惨白依旧,照得病房里一片寂静与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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