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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朱曼娘魂穿卫恕意 > 第308章 锤死!!

第308章 锤死!!

    喜儿此言一出,屋里的众人都愣住了,盛纮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茫然。


    墨兰本以为这事儿就会这样被轻易混过去,眼见着局势对自己越来越有利,却没想到在这关键处出了问题,一时没忍住去推了一把喜儿,大骂道:“你胡说!你在胡说什么呀?要不是你叫我们来我们能来吗?你不是说母亲病了没钱治病吗?我银钱都给你拿了,现在你当着大家的面不认账了?”


    喜儿头埋的极低,也不说话,任凭墨兰摇晃着她,都快散架了愣是一声不吭。


    大娘子喝道:“你把她放开!一个姑娘对着下人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没有见过就是没有见过,你还要当场逼她认下不成?”


    “人家家里母亲有没有病她自己不知道,你倒是手伸得长,大老远的管上绮霞苑下人的家事了,怎么没听见卫小娘说还认了你这么个女儿!”


    墨兰对大娘子的话毫不理会,还一个劲儿地指着床上晕过去的曼娘质问喜儿:“是不是她逼你这样说的?是不是?昂?”


    “今天所有人都在,你最好不要撒谎,要是让我揪出来你撒谎,床上的那个人也护不住你,你蒙骗主君主母,与小人狼狈为奸,坑害于我,这是大罪你知道吗?”


    喜儿照旧是呆呆傻傻的一句话也不说,墨兰一着急凑近了她低声道:“你放心,尽管大胆地说,现在你也看出来了,她们没有证据,强行栽赃也不行,只要你说了实话,你尽可以放心,我能保下你,只要父亲开口,她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喜儿看了一眼墨兰,哆哆嗦嗦又躲开边叩头边说:“主君主母,奴婢真的没见过这纸条上面的内容啊,这绝对不可能是奴婢所写,求主君主母明察。”


    “奴婢之前确实与红杏交好了一段时间,却也不是她口中说的亲戚关系,家里面送我进府是为了赚些银钱,也长长见识,到了年纪就回去嫁人,奴婢实在是和红杏没有一点儿关系,而且,据奴婢所知,红杏是从牙婆那里买来的,怎么能和奴婢牵扯上关系呢。”


    “求主君主母明鉴,这件事奴婢实在是不知情,跟奴婢毫无关系啊!”


    喜儿头都快磕烂了,眼泪鼻涕早就混成了一片。


    刘妈妈想了想抬眼看着大娘子道:“既然喜儿姑娘根本没见过这信,那就说明是有人伪造的了?”


    “谁会平白无故伪造信件呢?能有什么目的呢?”


    大娘子哼了一声道:“还不是这个该死的丫头,死性不改,提前伪造了这张纸让贴身女使随身携带,万一事发了拿出来还算个理由。”


    “差点儿被她蒙骗过去了,我就说呢,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非得深更半夜来这里,原来是早有准备!”


    大娘子看向盛纮道:“事已至此,官人看看怎么办吧,虽然那人没抓住,但是她这事情却是做了的,现在身上还穿着下人的衣服,这可没冤枉她。”


    “至于如儿说的那个什么文言敬,八成也是真的,就是没有当场拿住而已,现在她拿这个说话,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谁知道那男子会不会透露出去,也不是人人都像梁晗一样,有个能压制住他的吴大娘子,为了盛家女眷的名声,官人还是早做决断吧。”


    盛纮有些犹豫,正沉思着想处置的办法。


    墨兰却想最后再搏一搏,她跪着一点点挪着身子向前,脸几乎要碰到盛纮的脚面了,仍旧一脸委屈地仰头道:“父亲,女儿真的是清白的,是她们陷害我,喜儿被逼的撒了谎。”


    “父亲,你要是不信的话,绮霞苑送来的那个哑婆子她是送信的,她知道这信到底是不是出自于喜儿之手,父亲,您就再叫她过来问一问吧,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那两个婆子就是卫小娘故意送到林栖阁的,美其名曰送人过来给我帮忙,实则是监视我的呀,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啊,父亲!”


    盛纮还没来得及说话,如兰忍不住道:“四姐姐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先前说那哑婆子是帮你送信的,现在又说她是卫小娘派去监视你的,这人撒的谎多了就圆不上了吧。”


    “卫小娘就给姐姐塞了两个人,她们年纪又大,就是连人沟通都不畅,你若这两个天聋地哑是眼线的话,那祖母给你送过去那么多人,皆是些身强力壮的,你难道要说这都是祖母派来监视你的?”


    “四姐姐,你别觉得这府里是个人但凡是能喘气的都存了害你的心思,要是这样的话你还不如在紫云山待着呢,又清净又安全,今日也能免了这场灾祸。”


    盛纮悄悄瞪了如兰一眼,大娘子见状将如兰拽至自己身后,小声嘀咕道:“别议论长辈的事情,悄悄站着,咱们一会儿就回去。”


    墨兰听了如兰前面的话怔了一会儿,又哀求盛纮道:“父亲,就是卫小娘,她设了一个天大的圈套,她们都是卫小娘派来害我的,喜儿,还有那两个婆子,她们都是,父亲,孩儿真的是被设计的呀!”


    如兰又在大娘子耳边嘀咕道:“母亲你听,刚才还说喜儿和林栖阁关系匪浅呢,一见人家否认了不帮她,她转头又说别人害她,嘴里没一句实话。”


    大娘子侧头低声道:“自己知道就行了,先看你父亲怎么处置吧。”


    墨兰辩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盛纮打断了,只见他定定地看着墨兰问道:“你老老实实跟我说,那个人到底是谁?是不是文家哥儿?”


    墨兰睫毛微微颤抖,“父亲,你还是不信我吗?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清白的啊,求您相信我,女儿并没有和人私通。”


    盛纮冷冷道:“我这是给你机会,只要你现在承认,咱们该做什么做什么,情况还不至于太糟,免得到时候没了退路,你真的不愿意坦白吗?”


    墨兰身子一软瘫倒在了地上,脸上的泪痕都干涸了,“没做过的事情,怎么让我承认呢。”


    盛纮没了办法,思虑再三只得说:“来人,将四姑娘送回林栖阁关押,没有我的准许一步也不许踏出林栖阁,还有林栖阁的下人也是一样,一个人也不许出去,等事情查明了再做处置吧。”


    墨兰默默地坐在地上等着被人架走,她现在情绪波动太大,话都已经三番五次地说尽了,也没有什么用,多说多错,或许这是目前来看最好的结果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没死还有一口气就还有机会。


    大娘子却是一脸的不满意,指着墨兰问盛纮:“官人,她做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我看上次的惩罚还是不够,有她在府里一天,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我的脸也是丢尽了。”


    “这小贱人做了多少错事,官人都能一一放过,我看干脆不如让她管家得了,总不至于盛府的名声毁了还说是我管不好!”


    盛纮啧了一声,看向大娘子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说了尽快将事情查明再做处置,现在要什么没什么,万一真的冤枉了她呢?那本来没这项罪名,没毁坏名声,你偏要往咱们家孩子头上扣?”


    大娘子激动得一下站起来道:“官人说我冤枉她?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目共睹,只是没抓到那人罢了,官人说这话未免也太牵强了,她有一次就还能有第二次,你还相信她是清白的,我看你是无所谓,我绝不能放任她将我的孩子们坑害死,如兰将来还要嫁个好人家呢!”


    大娘子说这话盛纮又恼了,眼瞅着要吵的不可开交时,朱楼在旁边突兀地来了一句:“其实那人抓住了。”


    这边的两个人不吵了也不闹了,面面相觑后又盯着朱楼看。


    “禀主君主母,奴婢出去的时候看见那人往东去了,就带了人去追,但是他实在是跑得快……”


    “那到底是抓到没有?人呢!”大娘子和盛纮实在等不及异口同声问道。


    “奴婢去追的时候,那人一头撞上了二哥儿,二哥儿就让奴婢们回来,说他自有处置。”


    大娘子上前道:“就是说那人现在还在府中?在长柏哪里?”


    朱楼点点头。


    盛纮上前道:“那你可看清是谁了?是哪家的?”


    朱楼摇摇头,“天太黑,没看清,只是能确定是个男人,个子挺高的,不知道是谁。”


    盛纮抿抿嘴,皱着眉拍了一把大腿。


    大娘子抱怨道:“这死丫头,你早干嘛去了,现在才说,你怎么不等我们都回去了再说!”


    朱楼回头心虚地看了一眼琉璃,又转过头道:“小娘不让我乱说话。”


    大娘子狠狠瞪了一眼她,现在已经快气死了,但是也来不及管这种小事了,立马吩咐刘妈妈道:“你快去长柏那里问问,看看是怎么回事。”


    刘妈妈刚答应了要去,九儿就迎面进来了,刘妈妈心里疑惑还没来得及问,九儿就递上来个东西,细看是一张字条和一方手帕。


    “禀主君主母,这是二哥儿托我转交的,他说他已经将文家哥儿安排好了,请主君主母不用担心前面的事情。”


    盛纮瞥了一眼,接过了那张字条,大娘子抬手拿了那一方帕子和刘妈妈细看。


    还没等盛纮看明白,大娘子就叫道:“这不是墨兰吗?”


    “什么墨兰?”


    盛纮好奇地凑过脑袋查看,大娘子将那丝帕上的图案抻平了道:“这上面绣的图案不正是一株墨兰吗?这定是这小贱人的东西!”


    “拿出去与人私相授受,还死不承认,这下好了,人赃俱获!我看你还有什么说的!”


    大娘子将手上的那一方帕子摔到墨兰脸上,丝帕顺着脸落在了墨兰的手里。


    刘妈妈道:“连老奴都知道,从小四姑娘用的帕子上都会绣有一株墨兰,这定是四姑娘的!”


    墨兰手里紧紧攥着那帕子,一股凉意从头到脚穿过,顿时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这下连哭都不知道该怎么哭了。


    墨兰呆滞地用手指捻着上面绣的那株墨兰,这曾经是她最得意的绣品,绣出来的时候还得了小娘的称赞,说那株兰花亭亭玉立,仪态万方,大家闺秀就是这样的,还说自己的女儿就应该是这样的,蕙质兰心,惹人注目。


    这个帕子在林栖阁的柜子里放了好久,自从小娘死了之后,几乎就没动过那个柜子,当然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也三天两头的被责罚实在想不起来整理旧物,最后还被赶去了紫云山,更是没有机会。


    可是这个时候,它竟然能出现在这里。


    看来自己还是不自量力了,还想着找喜儿打听打听卫恕意的计划,看看自己能不能破解,能杀出一条血路,没想到,从重新踏入盛家门的那一刹那,自己就像只小老鼠一样,早被那只大猫玩弄于股掌之间了,她要是玩够了将自己咬死也是顺手的事儿,还哪有什么反抗的力气,反抗了倒更激起她的玩心,令自己更痛苦一点,有什么意思呢?


    真是没意思的很。


    墨兰将那丝帕涅在手里,放在自己胸前,眼角终于涌出来了泪水,一时又咯咯地笑着,像是自嘲又像是解脱了的释然,样子诡异至极。


    大娘子皱了皱眉,又转头问盛纮道:“那上面写了什么?长柏那孩子是怎么处置的?”


    盛纮叹了一口气道:“那人正是文言敬,他跟柏儿坦白了,说确实与府里的四姑娘相识,那帕子就是信物,还说墨兰手里也有他的东西。”


    盛纮回去又坐在了床上,“此人现在已经被长柏安排在前面的厢房住了,他也保证绝不会说出去,甚至还说了要上门提亲的话。”


    大娘子闻言沉默了一阵,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对这种不知礼的人她真想骂他一个狗血淋头,还是读书人呢,做的这叫什么事儿,哪本圣贤书上写的男盗女娼让他学去了?还有脸提亲,他以为他是在给谁面子吗?


    越想越气,又顾忌着那人是盛纮门下的,骂他也相当于打盛纮的脸,于是硬是憋着,把脸都涨的通红,转眼看到墨兰还在那里笑嘻嘻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去就是一个清脆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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