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门口正提着外卖盒回来的一群小弟,错愕地站在原地。
阮知夏错愕抬头,对上他们震愕的表情。
“你就是知知?”
阮知夏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是,我不是。”
庄运看着自家神志不清的曜哥,抱着眼前的女孩撒娇,把脑袋窝到人家脖颈里,一个劲儿的叫着。
“知知宝宝,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生病,你最喜欢我了对不对……”
这不是知知是谁?!
为了曜哥的幸福,他扔下一句话,果断把门关上。
“嫂子,曜哥发烧了你多担待哈,我们就在门外等着,你们屋内聊。”
腰部束缚的力量很大,阮知夏动弹不了半点,她连忙呼喊。
“哎,你们别走啊,我真和他不太熟啊!!”
但病房已经被锁起来,她无奈的站在原地。
环在腰间的手还在不断收紧,她后背抵着男人的胸膛,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传来。
阮知夏放低音量,耐心解释。
“我不是知知,迟同学,你快点放开我。”
迟曜洲不说话,大手箍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过来。
滚烫得大手捧着她的脸颊,指腹不经意摩挲她侧脸软肉。
“你就是我的知知,我们不要再网恋了好不好?我想跟知知每天在一起。”
阮知夏不知道为什么迟曜洲会觉得她是知知,她并没有什么把柄落下。
但现在还是赶紧跑比较好。
“唔,你先放开我……”
迟曜洲力气很大,单手箍住她腰的同时,脸颊不停的贴着她的颈窝,像小狗蹭人似的,声音也含含糊糊。
“宝宝身上真的好香,是淡淡的桃子味,好想咬一口啊~”
脖颈处的触感湿湿热热,阮知夏脸蛋有些发红。
她推了推迟腰洲的脑袋,嗓音发软。
“别亲,真的很痒。”
“快点放开我迟曜洲,不然我要生气了啊。”
迟曜洲脑袋烧得糊涂,却仍能精准的捕捉到“生气”的字眼。
他最后蹭了蹭她软绵的脖颈,抬起来头来,漆黑眸底湿漉漉的。
“知知不要生气,但是知知真的好软好香,能不能只让我抱抱,我不做别的好吗?”
“不可以。”
阮知夏声音大了些,听在迟曜洲耳里,却是软软糯糯,百转千回。
他低头用鼻尖蹭着她脸颊,嗓音哑哑的。
“知知再说几句话好不好,真的好甜啊。”
脸上的温度烫得阮知夏脸红,男人呼吸的热气也不断往自己领口钻,她只好低头哄着对方。
“你先躺到床上。”
迟曜洲听是听了,但他躺下去的瞬间是抱着她一起的。
跌进柔软床铺的瞬间,迟曜洲把她揉进怀里,抱的更紧。
“知知和我一起躺。”
阮知夏放弃挣扎了,干脆放松身体躺在他怀里。
反正逃也逃不走。
不如先缓缓,等到迟曜洲睡着再走也行。
她放在身侧的手被迟曜洲抓着,握着还不够,非要挤进她细嫩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阮知夏不至于跟病人计较,也就任由他牵着了。
迟曜洲大脑昏聩的厉害,视线也模糊不清,此刻脑海里只有知知的身影。
牵着又白又软的手,他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终于见到知知了……
他这辈子都要和知知在一起。
明天就去民政局和知知结婚,嘻嘻。
感受着怀里的那抹柔软,迟曜洲眼皮越来越沉重,视线模糊的连光源都快看不清,他强行睁开一条眼缝。
“知知不许离开我,绝对不允许!!”
这句话说完,他才放心的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他以为自己说的很清楚,实则在阮知夏耳里,是:
“@#~@&8**&……”
谢天谢地,这人终于睡着了。
害怕吵醒他,再来一次这样的经历,阮知夏一根根掰开和她十指相握的手,动作很轻,蹑手蹑脚起身。
关上病房的门。
迟曜洲那群小弟在门口候着,看着她的眼神从惊愕到震撼,再到揶揄,最后到敬佩。
庄运全程拍了视频,此刻对眼前的女孩是实打实的敬重。
“嫂子,不再待会儿了吗,曜哥正是生病的时候,肯定不想让你走的。”
阮知夏有口说不清,想起刚刚和迟曜洲那么亲密的姿态,都被他们看见了,她脸颊顿时烧得慌。
“我真不是知知,迟同学认错人了,我先走了。”
她说完就离开了医院。
自动门打开,夜风卷着樱花的香气扑面而来,阮知夏发烫的脸渐渐冷却,她晃了晃脑袋。
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迟曜洲的小弟都知道这件事,等他醒来,百分百会跟对方说起。
她只希望到时候迟曜洲不要恼羞成怒,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事儿来。
她重重叹了口气,走到樱花树的长椅旁坐下,百褶裙摆如盛开的樱花绽放,但少女满脸愁容。
但现在的重中之重是靳厌。
既然不喜欢原主,为什么要给她钱啊,现在这一千万的烂摊子还得自己收拾。
一周之内赚一千万,这可能吗?
她去割腰子、卖血都赚不到那些钱的零头。
还是先试试能不能缓和一段时间吧。
微信被拉黑,阮知夏添加几次后还是无果,于是拨打了靳厌的手机号码。
“您好,尊敬的用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阮知夏哭唧唧地收回手机,无能狂怒地捶了几圈身后的樱花树。
手机号码也被靳厌拉黑了!
哈哈~
她好像真的要吃牢饭了呢。
一千万!
她卖血卖身浑身卖了一周都还不上。
“轰——!”
一道喧嚣的轰鸣声传来,面前柏油路停下辆黑色劳斯莱斯。
即便是黑漆也泛着奢华的亮光,车身流畅,目测是她这辈子都买不起的程度。
同样是人,为什么他们能赚那么多钱啊。
心里是这么想的,阮知夏也是这么做的,她走到前面,轻轻敲了敲车窗。
“你好,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您是做什么才赚到那么多钱的啊?”
车窗缓缓落下,一张矜贵淡漠的脸映入眼帘。
他穿着件黑色西装,胸前两颗纽扣未系,里面的衬衫没有一丝褶皱,跟他一样的端肃沉稳。
阮知夏愣了愣,敲窗的手悬在空中。
“沈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沈淮序薄唇轻启,视线刚落到她身上,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阮知夏:??!
果真钱难挣啊。
沈淮序都被难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