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套房。
阮知夏央求了好久,想要离开医院。
但靳厌就是不允许,她气鼓鼓地坐在沙发另一侧,捧着手机刷男团直播。
手机页面上,西装男团在跳街舞,动作干净利落,大幅度的动作隐隐露出好看的腹肌,肌肉线条流畅好看。
虽然跟靳厌和迟曜洲的比,还差了点意思。
但还是可以看的,她看着看着逐渐入迷了。
“阮知夏?”
靳厌叫了好几遍,都不见阮知夏回应,他放下正在处理的公司文件,走过去。
看到屏幕上的搔首弄姿的男人,幽暗的眼神黯了下来。
“很好看吗?”
“是啊,好看。”
阮知夏想都没想的回答。
她刚说完,手就被一双干燥的大手抓住,带着放到了硬邦邦的肌肉上。
“身边都有,看别人的做什么?”
隔着层薄薄的布料,她都能感受到肌肉鼓起的触感,微微有些发烫,硬邦邦的但触感又很舒服。
阮知夏指尖缩了缩,视线依旧停留在手机页面上。
“你的还行,没有视频上的好看,就是不知道视频里的这些摸起来什么感觉。”
“阮知夏,你是会惹人生气的。”
靳厌抽走她手中的手机,按掉关机键。
“不就是想回宿舍嘛,再跟我待半个小时,我就送你回去。”
“真哒?”
阮知夏抬头,脸颊梨涡盛满笑意,饱满的卧蚕泛着淡淡的粉。
靳厌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位置,把人直接捞起放在自己怀里。
没良心的家伙。
利用完他就准备走人。
当他是什么工具人吗?
他从喉咙里滚出几个冷淡的字眼。
“你不愿意待在这里,我总不能把你锁起来吧。”
“但是,有个前提条件。”
阮知夏从善如流地抱住他胳膊,双手覆在他的大仍子上,幸福的眯眼笑。
“嗯哼,什么条件?”
“吻我。”
“嗯?”阮知夏抬了抬眼,有些迷茫,“不能换个条件吗?”
这事儿直接说出来怪尴尬的。
她瞥了眼靳厌,黑色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未系,慵懒的半敞着,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昏黄的灯光勾勒着他冷硬的轮廓,唇瓣微抿,很正常的唇色,但唇形十分好看。
要是这么吻上去,她好像也不吃亏,嘿嘿。
再说了,她都穿书了,亲亲男主也不过分吧。
“不想换条件。”
靳厌感受到灼热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转,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
“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亲吻好像也不过分——”
剩余的尾音消散在香甜的气息里,覆在他唇瓣上的那处柔软,软绵的过分。
带着甜甜的水果香味,丝丝缕缕缠绕在他的呼吸之间。
只是那吻一触即离,像蜻蜓点水一样,却烫得他心里的燥意涌了上来。
“这种吻可以吗?”
“这种程度当然不可以,太轻了,乖宝再多吻我一会儿?”
阮知夏脸颊有点发烫。
“乖宝”,靳厌叫她乖宝,这是什么羞涩的称呼啊……
盯着那染上血色的唇瓣,阮知夏咬了咬唇,正犹豫着,面前的那张俊脸忽然放大,近到她能看到对方泛红的眼尾。
里面染着浓厚的欲气,几乎快要溢出来。
“阮阮不会,那我就教你,嗯?”
话落,他便吻了下来,不疾不徐撬开她的齿关,找到温敦的唇舌,轻轻吮吸。
一股冰凉的感觉漫入,阮知夏懵懵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动作缓慢又温柔,不像是在亲吻,而是在认真品尝美味的食物。
但这种温柔没有持续很久,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纤白的脖颈,往他身边带。
加重加深这个食欲之吻,灼热的呼吸扑洒在她脸庞,阮知夏脸颊渐渐烫的不像话。
“靳厌?”
“嗯。”
靳厌稍稍退开些许,用额头抵着她的。
“学会了吗?”
“没有。”阮知夏轻轻喘着气,发出猫儿一样呜咽的声音。
“那再来一次?”
靳厌低头,主动将唇递到她唇边,只要她稍稍抬下脑袋,就能直接吻上。
阮知夏没有动,但他有的是耐心,那双染着情欲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看,本该是黝黑湿冷的双眼,此刻却温柔的要命。
只要多看几眼,仿佛就能溺毙其中。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爱人的眼睛是世界上第八大海洋。
她有些不敢去看,怕真的会喜欢上。
“别躲啊乖宝,这种事情应该习惯才对,嗯?”
他的声音低磁,阮知夏心脏蓦然空了一拍。
有点喜欢怎么办?
她正犹豫着,靳厌有力的双臂滑落在她腰间,环住,将她像抱小孩一样抱起,站起身来。
动作过大,阮知夏下意识攀住他的脖颈,两只腿也架在他的腰间,小腿停靠在微突的腹肌拐肌处。
看着他走向卧室的方向,阮知夏心悸了一瞬。
“不可以,现在还太早了……”
靳厌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来。
“阮阮是不是想多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客厅空调太冷了,怕你还会再感冒。”
阮知夏鹌鹑似的躲藏在靳厌怀里,凶巴巴解释。
“我也没多想。”
“嗯,阮阮没多想,是我多想了。”
靳厌唇角压着笑意,他低头看了看,女孩把脑袋埋在她的怀里,露出的侧脸红的不像话,像晕开的胭脂。
他眸光黯了黯,没忍住在她头顶落下一吻。
“阮阮,你知道吗,你凶巴巴的样子只会让人更喜欢。”
阮知夏:……
她更生气了,咬在靳厌的胸肌上,牙齿下陷,狠狠咬了一小口。
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喘息。
“嗯……”
“更喜欢了。”
阮知夏:啊啊啊好气!
她正要再咬一口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笃笃笃!”
力气大的似乎要把门板敲破。
与此同时,迟曜洲的声音透过门板烦躁地传过来。
“靳厌,你在里面吗?”
“我来找知知,开门!!”
阮知夏一双杏眸不可抑制地睁大。
她已经给迟曜洲说过自己回a大了啊,他是怎么找到靳厌这里来的?
靳厌动作顿了顿,眼看他就要这么抱着她去开门,阮知夏急了。
“哎,你干啥?”
“开门啊。”靳厌回答的理所应当。
“那你先把我放下来,我去躲一下!”
靳厌眉头微拧,缠在她腰间的手束缚的更紧,牢牢困住她。
“阮阮,有我在你身边,你不必害怕迟曜洲那个蠢货。”
他说完,脚步微转,朝套房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