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远的前女友……或者叫落跑前女友,东躲西藏,终于被他找到,强行带去国外上演了一场霸道总裁强制爱,不管用什么方法,总之,原谅了陈哲远。去了维加斯结婚,持证回国。
陈家吃了梁婧娴的亏,陈母早已看开,对联姻没了执念,还不如娶个儿子喜欢的,以后安心留在家,也好拿捏。
更重要的是,新少夫人有孕,带着新生命来加入这个家。
这场世纪婚礼,场面大到令人咋舌,陈家对外宣称和梁家是一场联姻戏码,但梁家不守规矩弄出个梁家荣,如今儿子找到真爱,联姻告破。
也确实变天了。
梁婧娴把整个家都砸了,只剩楼山月脚下的一片“净土”,高木兮护着不让碎片波及她。
梁婧娴哭闹不止,陈家的管家亲自送请帖,要求梁婧娴必须出席。
“我们少夫人对梁小姐有心结,少爷希望您能出席他们的婚礼,少夫人是少爷的命根子,他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羞辱上门了,徐忠鹤也惹不起陈家,只能先送人出门,而徐太太却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凭什么?!他凭什么这样对我?!他要结婚,那我算什么?!”梁婧娴又砸了一个花瓶,骂道:“我是他老婆!他没和我离婚!全世界都在笑我!他居然和别人结婚!他这是重婚罪!”
声音太尖锐,楼山月听得耳朵疼,重什么婚?
她并没有出现在陈家重要场合,陈家也没有对外承认过她是儿媳妇。那场丑态百出的“婚礼”,没有人承认。
站起来,想先退场。
“我不太舒服,先走了。”
这种家庭会议她应付不来,烦得慌。
“你别走!你不能走!”
梁婧娴发了疯似的抓住楼山月:“都是你害的!你这个祸害!没有你!木兮会娶我!陈哲远不会嫌弃我!你这个扫把星!你为什么要回来?!”
魔怔了。
楼山月甩不开,高木兮直用力来推开她:“你发什么疯?!她不回来我也不会娶你!陈哲远也是你咎由自取!是你惹是生非招惹肖雨!是你自食恶果!你遭报应!”
梁婧娴眼中含泪,恍然大悟,踩着碎玻璃靠近他,想要寻求怀抱:“木兮,木兮!你不要这样说我,我是……是我陪你康复,你最难的时候,是我陪着你熬过来的呀……”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心?我一直都喜欢你的呀,为什么你要喜欢她?”梁婧娴指着楼山月嘶吼:“我比她年轻,我也能生孩子!你和她分开,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为你生很多孩子,我会好好教他,不让你被连累,一定比楼瞬那个野种乖!”
在她眼里,楼瞬就是个问题学生,拖着高木兮被学校骂,是个坏孩子。
高木兮自知她疯魔,不想再和她讲道理,护着楼山月先离开。
迎面碰上回来的徐忠鹤,看着这满地狼藉,梁婧娴求徐忠鹤:“爸!爸!你从小最疼我了,你让木兮娶我好不好?我想和他在一起,你劝劝木兮,让他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徐忠鹤满脸厌恶:“发什么疯?!我的木兮人中龙凤,凭什么要你一个乱交的残花败柳?!你和你妈一样,脏死了!”
“你妈呢?!赶紧滚下来,把她关起来!四处丢人现眼!”
保姆吓得瑟瑟发抖,上楼去找徐太太。
梁婧娴又哭又笑,求楼山月:“楼小姐,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向你道歉,我以后不和你抢木兮了,你看在我是木兮妹妹份上,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祈求楼山月:“你一定有办法帮我挽回陈哲远,你让他不要结婚,我保证以后好好过日子,我不会再做坏事了!”
楼山月冷面冷心,道:“我能帮你的,只有给你叫救护车,送去精神病院。”
“我不去!我不要去!我没病!是你们害我的!是你们!”
梁婧娴疯癫,徐忠鹤叫人,徐太太终于从房间里出来,呵斥梁婧娴。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
徐太太一改失落的狼狈,高傲的看着高木兮和楼山月,指教女儿。
“你是梁家的血脉,在这里装疯卖傻,卑微求人,换不来别人的怜惜,只会惹人讨厌。”
“妈?”
“婧娴,没有人在乎你。”
徐太太冷笑道:“你只有靠自己,陈家不是想给你难堪吗?那我们就更要漂漂亮亮的去,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是我们不要陈哲远了。”
“这是一场联姻,我们要体面离场。”
……
“木兮?你怎么生气了?”
高木兮在前一言不发,楼山月追着他上楼,关上卧室的门,走过去抱着他:“我哪里做不对了?还是这场家庭聚会我表现的不好?怎么出了门,你就闹脾气?”
楼山月好气哄道:“好了,我认错了,好不好?”
高木兮绷着脸,突然转过身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氤氲的雾气升上来,他将她抵在墙壁之间,任由热水流下。
做完了,躺回床上,高木兮抱紧她,才肯承认自己闹别扭。
“你不吃醋。”
“……?”
“你一点都不在乎,不怕徐院长突然变革,把我分给梁婧娴,你也不争取。”
高木兮心闷闷不乐,楼山月笑,抚摸着他还湿润的头发,伸手摸到手机。
播放语音。
“楼……姐……姐……姐姐……
姐姐……我……我好了……我可以说话了……你听见了吗?
……我的声音好不好听?……我想让你第一个听见我的声音……我可以不叫你姐姐,叫你山月吗?
山月……”
从磕巴到流利,从噪音到翠竹敲打的悦耳声,楼山月的手机里有很多很多,横贯她离开这十二年,每天都有。
高木兮脸红,埋在她胸前不肯起来,撒娇。
“别放了,再放我就要生气了。”
“又气?小气包?”
楼山月调笑:“吃醋,哪有吃你舒服?”
翻身,床头柜里掏出一条绳子,他亲手编的毛线绳,上面有猫爪的花纹,粉色和黑色碰撞,很有冲击力。
录音到了后来,只有单调的三个字,高木兮捏着手机,关掉录音扔远。
“录音多没意思,我亲自说给你听。”
双手交叠在头顶,乖乖放好,那废墟中破碎的少年,终于被她拼凑完整。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