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天幕直播:秦唐双太子住进我家 > 第185章 教官懵了,这俩新生的战术动作怎么比我还标准?

第185章 教官懵了,这俩新生的战术动作怎么比我还标准?

    教官站在扶苏面前,盯着他看足了半分钟,试图挑出毛病。


    黑色的作战靴在塑胶跑道上碾了半圈。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教官背着双手,手背上的青筋绷得很紧。


    他围着扶苏转了两圈,鼻孔里喷出粗重的热气。


    大太阳底下,空气闷热得发苦。


    汗水顺着扶苏的下颌角滑落,砸在迷彩服的领口上。


    但大秦长公子的脖子梗得像根青铜立柱。


    双眼直视着前方虚空,连视线的落点都没挪动半分。


    两手下垂,中指死死贴在迷彩裤的侧缝线上。


    两只脚掌分开六十度,脚跟紧紧咬合在一起。


    板正。


    挑不出丁点错处。


    教官黑着脸,突然伸出厚实的大手。


    照着扶苏的右肩窝狠狠推了一把。


    力道沉重。


    换做普通学生,这一下非得踉跄两步摔出队列不可。


    扶苏脚踝上的大筋微绷,腰背肌肉随之收紧。


    底盘像生了根的老槐树,晃都没晃一下。


    反倒是教官的手掌被这股硬碰硬的反震力冲得抖了抖。


    教官吐出一口浊气,转过身,又停在了李承乾面前。


    大唐废太子的下巴微微收拢。


    教官扫了一眼李承乾的站姿。


    重心偏在完好的左腿上,受过伤的右腿微微打直。


    但那股挺拔的势头,像是一柄斜插在地里的长刀。


    教官抬起大脚,试探着踢在李承乾的脚后跟上。


    靴底相撞,发出沉闷的皮肉碰撞声。


    李承乾咬住后槽牙,右小腿肌肉僵硬得像块生铁,纹丝未动。


    脚跟死死钉在地面。


    抓不到毛病。


    教官腮帮子上的肌肉跳动了两下。


    他原本打算挑这两个新来的刺头开刀,立一立全排的威风。


    现在倒好,一脚踹在了两块实心铁板上。


    “稍息!”


    教官退后三步,嗓门大得像炸雷。


    方阵里响起一阵稀拉拉的踏步声,跟着一片叫苦连天的粗重喘息。


    “军姿站得好,那是站岗的料!”


    教官拍了拍巴掌,转头指向旁边那片满是干杂草和粗砂石的战术训练区。


    地面坑坑洼洼,全是碎石子。


    “上了战场,敌人的子弹可不看你站得板不板正!”


    “看见火光还不趴下,就是一具立着的筛子!”


    教官几步跨到沙地边缘。


    “看好了!今天教战术基础动作!”


    “卧倒!低姿匍匐前进!”


    话音还没落下。


    他左脚向前跨出一步,身体重心骤然压低。


    整个人顺势往前一扑,右小臂稳稳垫在粗粝的沙地上。


    “扑通。”


    黄土飞溅开来。


    教官动作利落,胸腹死死贴紧地面。


    两只手肘和脚尖协调配合,像一条在草丛里贴地滑行的壁虎,蹭蹭往前窜出去五六米远。


    粗糙的迷彩服磨过沙石,发出刺啦刺啦的急促声响。


    “起立!”


    教官单手撑地,翻身站起,拍掉前胸粘着的黄泥。


    “头要低,臀部收紧,两手扒地,两脚蹬地!”


    “谁把屁股撅得比脑袋高,敌人一枪就能开花!”


    教官吐掉嘴里溅进去的沙土,目光扫向方阵。


    那些娇生惯养的现代大学生缩着脖子,死死低着头,生怕触了霉头。


    “第一排,中间那两个!”


    教官抬起粗壮的手臂,食指直指扶苏和李承乾。


    “出列!”


    “照着刚才的动作,给全排演示一遍!”


    队列里的学生如释重负,齐刷刷松了口气。


    扶苏和李承乾对视了一眼。


    两人迈步走出方阵,站在沙地起点线前。


    扶苏低头看着脚下凹凸不平的碎石沙地。


    大秦长公子的脑海里,瞬间翻滚出上郡北境的长城外围。


    风沙漫天。


    匈奴的游骑常在夜里摸近哨所。


    他和蒙恬手底下的老斥候,披着单薄的皮袄,趴在冻得像生铁一样的泥地里。


    顺着枯草丛匍匐挪动几十里路,去摸敌人的暗哨。


    这根本不是演练。


    这是刻进骨头缝里的保命本能。


    李承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


    大唐废太子伸手把腰间的武装带往上拉了拉,紧紧扣住腹部。


    在草莽泥潭里躲避流矢的道理,他从小听大唐的老将讲得耳朵起茧。


    动作或许有些出入。


    但他一眼看出了这套爬行动作的发力关隘:


    压平脊背,靠肘跨卸去阻力。


    “准备——”


    教官咬住胸前悬挂的不锈钢哨子。


    “哔——!”


    哨声凄厉刺耳。


    扶苏的身体猛然向下沉去。


    他没有按照教官示范的动作先出腿缓冲。


    在哨音炸开的瞬息,整个人像块脱了缆绳的坠石,贴着地面笔直滑了出去。


    “砰!”


    胸口的帆布布料结结实实砸在沙土上。


    砸出一圈土雾。


    下巴几乎蹭着锋利的碎石掠过,带出一股泥土的焦苦味。


    李承乾同样悍猛。


    右腿带伤,他便将全部力道灌注在左腿的猛蹬和两只手肘的拉扯上。


    整个人平拍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身体压得极平,甚至比教官刚才示范的高度还要矮上两寸。


    “蹭!蹭!蹭!”


    碎石在两人的手肘底下飞速崩开。


    粗糙的作训服布料磨过坚硬的地面,带出一连串激烈的擦刮声。


    扶苏的双臂快得如同残影。


    手肘交替扒地,肩背线条在湿透的迷彩服下高高隆起,像一条贴着干涸河床游动的凶蟒。


    李承乾死死跟在旁边。


    大唐太子的每一次发力,都透着一股沙场搏命的凶厉。


    他的十指抠进泥土石缝里,指甲缝瞬间被污泥塞满,掌心被石子划出一道红印。


    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两个人贴着地皮一路狂飙。


    身后卷起两道细长浑浊的尘土柱。


    不到十秒钟。


    三十米距离的战术沙坑,被他们两个人硬生生横穿过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吹过树梢的动静都停了。


    教官嘴里叼着的不锈钢哨子滑落下来。


    细细的尼龙挂绳拉住了哨子,在胸前晃荡着。


    他的下巴微微张开。


    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


    二十年的军旅生涯在他的脑袋里疯狂打架。


    战术动作标准。


    但真正吓退他的不是标准。


    是那股子冲面而来的凶煞气。


    趴下去的刹那没有半分怕疼的犹豫,贴地疾行时没有半点闪躲。


    那是只有真正滚过刀山火海、听惯了近距离枪炮轰鸣的人,才会具备的肌肉反应。


    浑身上下散发着陈年旧血般的死气。


    这怎么可能是刚出高中的毛头小子?


    教官后背渗出一层虚汗。


    他大步走上前去,作战靴在沙地里踩出沉重的脚步声。


    扶苏和李承乾单手撑地,翻身站起。


    两人随手拍掉前胸沾着的烂泥,脊梁再次挺直如标枪。


    教官停在两人面前,上下打量着。


    视线在他们擦伤的手掌和毫无波澜的面孔上停顿了很久。


    “你们以前……”


    教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掩饰不住的怀疑。


    “在哪当过兵?”


    “老实交代,是不是哪个特战侦察连退伍重新考进来的?”


    扶苏拍了拍裤腿上的浮土,平静应道:“回长官,学生此前在边塞关隘驻守。”


    李承乾也冷淡地吐出一句:“学生在关中兵营练过操演。”


    教官听得眼皮直跳。


    边塞关隘?关中兵营?


    现在的绝密部队代号都起得这么古色古香了?


    他心里彻底认定了。


    这两位绝对是军方特殊部门下放历练的尖子兵,挂着新生的皮,指不定背着什么高层机密任务。


    往后的训练全变了味。


    正步走,两人的皮鞋底砸在水泥地上,轰隆隆像排成行的铁夯砸地。


    军体拳,扶苏的一记直拳打在手靶上,沉闷的撞击声震得演示的老班长虎口发麻。


    内务整理,李承乾叠出的军被,棱角笔直得如同刀切出来的豆腐块。


    不管教官加码多难的科目,这两人全是一脸漠然地全盘接下,顺带把同连队的新生碾得渣都不剩。


    烈日逐渐失去了毒辣的锋芒。


    林荫道上的梧桐树叶落了一地,踩上去发出嘎吱的脆响。


    半个月的军训在两人的一路碾压中结束。随着教官的一声哨响:“军训解散!今晚迎新晚会,大家尽情放松!”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