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沉默了片刻，继续追问。
“太乙玄仙和玄仙呢？”
“能凑出多少兵力？”
弥勒额头都冒汗了。
“太乙玄仙二十人，玄仙数百人。”
“若把能调动的都算上，勉强能凑出五十万……”
说到这儿，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五十万。
对上一千二百万。
更别提对面还有伏羲和神农两位人道圣人压阵。
这种差距，简直大得让人绝望。
弥勒只能低着头，不敢再看接引的脸。
接引沉默许久，最后只是长长叹息一声。
他像一下子老了不少。
“放弃普通西方人族。”
“把所有达到天仙境的西方人族，全部收进灵山。”
顿了顿后，他终于咬牙下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命令。
“灵山……封山。”
所谓封山，就是把灵山所有大阵尽数开启，彻底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全力转入死守。
灵山之上，本就有接引和准提联手布下的极品先天大阵。
再加上数件极品先天灵宝镇压阵眼。
只要接引亲自坐镇，没有混元级别的力量，基本不可能强攻破开。
命令一下，弥勒立刻开始执行。
大量达到天仙境的西方人族被迅速召入灵山。
紧接着，整座灵山金光暴涨，大阵层层升起，直接进入全面防御状态。
这一幕，看傻了整个洪荒。
诸圣懵了。
洪荒众生也懵了。
谁都没想到，接引居然会怂成这样。
这边连人族大军的面都还没见着。
人道圣人的杀招都还没落下来。
青空尊者更是还没现身。
结果接引已经先一步缩进灵山，把山门给封死了。
不只是外界看懵了。
连人族这边都愣住了。
大军刚刚压到西方边缘，前方敌人已经先龟缩了。
伏羲、神农、轩辕三人站在半空，看着那层层金光封住的灵山，一时间都没回过神来。
风吹过，西方的黄沙在脚下翻卷。
轩辕皱着眉，率先开口。
“现在怎么办？”
伏羲盯着灵山看了好一会儿，神情里也带着无奈。
“灵山这座护山大阵，是接引和准提两位圣人亲手布下的极品先天大阵。”
“再加上数件极品先天灵宝压阵，还有接引在里面坐镇。”
“单凭我们现在的力量，想硬生生砸开，基本不现实。”
神农也点头赞同。
“除非请青空尊者亲自出手，否则很难一击破阵。”
轩辕苦笑了一声。
“可问题就在这儿。”
“我们根本联系不上青空尊者。”
伏羲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很稳。
“不必特意去找。”
“尊者若想出手，自然会出手。”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盯着灵山这一块乌龟壳。”
“而是先把整个西方地界彻底拿下来，把那些被困在西方的族人全部解救出来。”
说完，他直接把指挥权交给轩辕。
“轩辕，接下来由你统军。”
轩辕深吸口气，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好！”
下一刻，他直接发号施令。
“全军听令，攻伐西方，解救所有族人！”
“杀！”
一声令下，千万大军瞬间分流而出。
“杀！”
“杀！”
喊杀声震得西方天地都在发颤。
一支支人族战队像潮水一样扑向四面八方，开始清扫西方各个部落。
在没有天仙以上强者坐镇的情况下，这些西方部落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很多地方甚至连像样的反抗都没组织起来，就被人族大军直接接管。
一个个西方人族被控制起来。
一座座供奉接引圣人和准提圣人的寺庙被强行砸毁。
佛像接连倒塌，轰鸣不断。
灰尘、碎石、断裂的香炉散了一地。
那些一直把佛像当成精神支柱的西方人族，眼睁睁看着自己跪拜多年的神像崩塌，很多人当场就崩溃了。
有人瘫坐在地，目光发直。
有人抱着头哭喊。
也有人面露茫然，像是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信什么了。
轩辕远远看着这一幕，眼神越来越冷。
他不光是在愤怒。
更是在心惊。
因为这恰恰说明，佛教对西方人族的荼毒已经深到骨子里了。
这时候若只是打垮灵山，根本不够。
必须把西方的根都挖掉。
轩辕眼底闪过一抹狠色，再次下令。
“摧毁所有绿洲！”
众人一听，先是一愣，接着便齐声应命。
“是！”
轰隆声再次响起。
西方本就是荒瘠之地。
当年三族大战时，西方灵脉被打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些残破的灵脉碎片。
后来这些年，是准提和接引一点点苦苦经营，才让部分碎片慢慢复苏，变成一处处有灵气、有生机的绿洲。
这些绿洲点缀在黄沙间，像是一颗颗明珠。
西方那数亿人族，也正是依靠这些绿洲和底下残存的灵脉碎片，才得以繁衍生息。
可如今，轩辕却下令把它们全部砸掉。
这不是普通的破坏。
这是在断西方的命。
也在断接引“西方大兴”的执念。
一支支人族军队轰然出手。
山石炸裂。
灵泉断流。
一块块灵脉碎片被强行崩散。
一座座绿洲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化为废墟。
黄沙重新倒灌上来，吞没原本生机盎然的地面。
随着这些绿洲不断被毁，西方气运也肉眼可见地开始下滑。
灵山之中。
正在坐镇大阵的接引猛然睁眼。
他第一时间就感应到，西方气运正在疯狂流失。
再一推演，立刻看到了人族正在毁掉绿洲和灵脉碎片的场景。
接引整个人都要炸了。
“你们找死！”
他的吼声在灵山内外回荡，带着滔天怒火。
对他来说，大兴西方从来都不只是理想。
那是他的执念。
是他成圣时欠下洪荒天地的因果。
也是他通往更高境界的唯一钥匙。
如今他迟迟无法融合自我尸，最大的阻碍，就是“大兴西方”这份因果还没真正完成。
可现在，人族却在当着他的面，把西方复苏的希望一块块砸碎。
这不只是坏他道场。
这是在断他的道。
阻人证道，如杀人父母。
这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深仇。
接引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冲出灵山，朝着正在摧毁绿洲的人族大军隔空一掌拍下。
那只巨掌遮天蔽日，圣人法力翻涌，威压压得虚空都在塌陷。
“死！”
眼看那一掌就要拍落。
一道身影瞬间横空拦在前方。
“接引，你找死！”
出手的正是伏羲。
先天八卦盘在他头顶旋转放大，八卦神光交织成一片巨幕，硬生生把那只圣人大手拦了下来。
轰！
巨响震天。
方圆不知多少万里都被余波掀得地动山摇。
伏羲如今是人道圣人，战力本就不输诸圣。
再加上整个人族气运加持，和手中极品先天灵宝先天八卦盘相辅相成，硬挡接引这一击，竟丝毫不落下风。
他冷眼看着接引，声音里全是寒意。
“你一个圣人，居然还敢对普通人族出手？”
与此同时，轩辕早已趁机下令，命大军立刻后撤，避开两位顶级强者交手的范围。
接引站在高空，头顶十二品功德金莲，手持接引宝幢，法力滚滚翻腾。
他死死盯着伏羲，脸色阴沉到极点。
“他们在毁我西方灵脉，自然该死！”
伏羲闻言，直接冷笑出声。
“你奴役我人族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既然敢动人族，那就得做好西方被打烂的准备。”
接引脸色铁青，却一下子说不出什么。
因为这事上，他本就不占理。
可要让一个圣人低头认错，显然不可能。
他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狡辩。
“他们来到西方，是自愿的。”
“是他们自己选择留下，不是本圣强行抢来的。”
伏羲听完，差点被气笑。
“你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脸。”
说着，他目光忽然一沉。
“招惹了人族，那就付出代价吧。”
话音刚落，接引心里忽然生出一阵不妙。
他猛地扫视周围。
这一看，脸色当场变了。
之前还在后撤的人族大军，不知何时已经重新调转方向，反而去把灵山给围了。
轩辕更是立在军阵前方，正在亲自调度千万大军，准备强攻灵山。
接引终于反应过来。
人族摧毁绿洲，根本不只是泄愤。
这是明摆着在调虎离山。
先逼他冲出灵山。
再由伏羲缠住他。
最后让轩辕率领大军趁虚而入，直接拿下灵山。
“住手！”
接引目眦欲裂，声音都变了调。
“你们无耻！”
可惜，没人理他。
如今灵山失去接引坐镇，又少了十二品功德金莲和接引宝幢两件压阵之物，守山大阵的威力已然大减。
轩辕抓住这个机会，根本没有半点犹豫。
“全军，进攻灵山！”
轰隆隆！
千万道攻击同时砸下。
剑光、拳印、法术、战阵之力，如同暴雨一样倾泻在灵山护山大阵上。
原本稳固的大阵，顿时剧烈震荡起来。
金色光幕一层层扭曲。
波纹疯狂扩散。
看那样子，随时都可能被硬生生轰穿。
接引又急又怒，立刻转身就想冲回去。
可伏羲哪里会让他如愿。
身形一闪，直接拦在他面前。
“老实留下吧。”
接引双目几乎喷火。
“给我滚开！”
伏羲却像是根本没听见。
他先以先天八卦盘镇压四方空间，再缓缓举起手中人皇剑。
“正好。”
“让我看看，所谓圣人，到底有多强。”
话音未落，伏羲引动整个人族气运，气势轰然攀升。
那股属于人道圣人的威压铺开，竟丝毫不弱于接引。
很明显，他不只是要拖住接引。
他还想亲自试试，如今的自己，与诸圣相比，到底差多少。
接引也彻底被逼急了。
“好！”
他直接显化六丈金身，金光万丈。
头顶十二品功德金莲，手持接引宝幢，硬生生撞向伏羲。
轰！
轰！
高空中，两人瞬间厮杀在一起。
法力碰撞的余波像海啸般卷向四方。
那些刚刚才有点生机的绿洲，被余波一扫，大片大片崩碎。
才复苏没多久的灵脉碎片，也一块接一块被震灭。
可伏羲越打越兴奋。
甚至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
“原来这就是圣人的力量！”
这一战下来，他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层次。
在人族气运全力加持之下，人道圣人的战力，已经和诸圣几乎持平。
至少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
另一边。
灵山护山大阵在千万大军的狂轰乱炸之下，终于开始撑不住了。
咔嚓。
咔嚓。
一道道刺耳裂响传出。
金色阵幕上，密密麻麻的裂纹迅速蔓延开来。
灵山内部，弥勒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吓傻了。
外头黑压压的全是人族大军。
杀气冲天。
大阵一破，他们拿什么挡？
“师尊！”
“救命啊！”
弥勒声音都在发颤。
可惜，接引正被伏羲死死缠住，根本分不开身。
终于。
伴随着一声惊天巨响。
灵山护山大阵，碎了。
轩辕目光一冷，毫不犹豫地下令。
“杀进去！”
“所有反抗者，杀无赦！”
人族大军如洪水决堤般，瞬间涌入灵山。
而灵山内那五十万佛教修士，也齐齐爆发出佛光。
他们不但没有恐惧，反而一个个神情虔诚，嘴里还在念着那句让人反胃的话。
“我佛慈悲。”
灵山五十万修士中，足有四十万是人族。
剩下十万，则是其他种族。
可不管是什么种族，他们的眼神都一样麻木而狂热。
在接引的长期洗礼下，他们早已不再把自己当成独立的人。
他们的一切，肉身也好，灵魂也罢，早就都交给了接引。
为了接引，他们甚至可以毫不犹豫地去死。
看到这一幕，轩辕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怒火几乎烧到了眼底。
尤其是看着那四十万人族佛修时，他心里更是像被刀狠狠扎了一下。
这些人，明明长着人族的脸。
可他们的魂，已经烂了。
已经不再是完整的人了。
只是被佛教拧成木偶的奴隶。
轩辕咬紧牙关，几乎是一字一句地下令。
“杀。”
“一个不留。”
“杀！”
“杀！”
“我佛慈悲！”
“杀！”
“我佛慈悲！”
嘶吼与佛号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可双方力量差距实在太大。
灵山这区区五十万修士，在千万级别的人族大军面前，连一点浪花都翻不起来。
不过短短片刻，就被彻底淹没。
一个接一个倒下。
血光四溅。
佛光熄灭。
其中，弥勒更是直接被燧人氏一巴掌拍碎，连完整尸身都没留下。
等到最后一人倒下，整个灵山，算是真正被屠空了。
高空中，接引亲眼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红了。
“啊——！”
他发出一声近乎癫狂的嘶吼。
那声音里满是痛苦、愤怒、还有几乎崩溃的绝望。
因为他已经清楚感知到，随着灵山覆灭，西方气运正在狂跌。
西方大兴，彻底没了。
他证道混元的最后一线希望，也断了。
一瞬间，接引眼里的理智几乎全没了。
他只想冲下去，把那千万人族大军全部杀光。
“先天八卦，困！”
伏羲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先天八卦盘神光大放，直接把他困在其中。
同时，伏羲转头大喊。
“神农，一起出手，先把他镇压了！”
神农本来一直没有动。
因为他始终在防着准提出关。
可直到灵山都被打碎了，准提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眼下接引彻底发狂，他自然也不再犹豫。
“好！”
《神农百草录》瞬间飞起。
神农抬手一指，书中立刻射出一道道墨绿色光芒，像毒蛇一样缠向接引。
滋啦。
滋啦。
那是剧毒。
是《神农百草录》凝聚出的可怕毒性。
这些墨绿色能量一落在接引的六丈金身上，立刻开始疯狂腐蚀。
金光四溅。
六丈金身表面，竟被硬生生腐蚀出大片坑洼。
就在这一瞬。
伏羲抓住机会，手中人皇剑猛然斩下。
“斩！”
咔嚓！
人皇剑顺着被剧毒腐蚀出的裂口，一剑刺入六丈金身深处。
下一刻。
密密麻麻的裂纹在六丈金身上迅速蔓延开来。
紧接着，整具金身就像琉璃一样，轰然破碎。
金身崩碎后，半空中只剩下一道虚幻的身影。
那不是肉身。
而是接引的元神显化。
因为他的元神早已和鸿蒙紫气融合，化作天道圣人道果，又扎根进洪荒本源之中。
果不其然。
六丈金身刚碎，洪荒立刻震动起来。
一道道洪荒本源从虚空中落下，很快又为接引重新凝聚出一具身体。
只是这一次，他没能再第一时间凝出六丈金身。
而只是普通真身。
接引落地后，眼神怨毒到极点。
“我是圣人！”
“不死不灭！”
他咆哮着，调动一道道洪荒本源朝伏羲和神农轰去。
可没了六丈金身加持，这些攻击威力差了一大截。
对于伏羲和神农来说，已经谈不上多大威胁。
伏羲目光一冷，直接祭起先天八卦盘。
“先天八卦，封印！”
八卦神光扩张开来，几乎笼罩了整个西方地界。
一座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先天八卦大阵，直接以西方大地为阵盘铺开。
伏羲冷冷盯着接引。
“你是不死不灭没错。”
“那就把你彻底封起来。”
“神农，助我一臂之力！”
“来！”
神农也立刻加入。
两位人道圣人联手主持先天八卦大阵，以残破的灵山为中心，把接引死死压进封印中。
“封！”
神光层层叠加。
接引只觉得自己与洪荒世界的联系越来越模糊。
身体也越来越僵硬。
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惊恐。
“不！”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在伏羲和神农联手镇压下，接引的身体一点点石化。
最终。
灵山之巅，多出了一尊接引石像。
风一吹过，石像表面还有淡淡灰尘飘落。
伏羲喘着气，脸上却忍不住露出笑意。
“成了。”
“原来人族，也能封印圣人。”
神农也笑了起来。
“我们真的做到了。”
下一刻，整支人族大军彻底沸腾了。
“人族！”
“人族！”
“人族！”
声音如山崩海啸，震得西方大地都在嗡鸣。
这不仅仅是一场胜利。
更像是整个人族第一次真真正正站上洪荒顶峰的证明。
轩辕环视四周，见大局已定，便果断下令。
“回家！”
这一次，他们不但救回了数亿族人。
还打烂了灵山，封印了接引圣人。
这一战，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大胜。
“回家！”
“回家！”
一队队人族战士高声回应。
在轩辕统领下，大军浩浩荡荡，护着数亿西方人族开始撤离西方。
伏羲和神农则暂时留在原地。
他们盯着封印中的接引，再次检查了一遍先天八卦大阵。
神农摸着下巴问了一句。
“这阵法，大概能困住他多久？”
接引毕竟是天道圣人。
哪怕被封着，也依然能一点点借洪荒本源磨损封印。
伏羲仔细看过后，微微皱眉。
“最多千年。”
“再久，就难说了。”
神农倒不觉得太糟。
“千年已经很好了。”
“真不行的话，等快到时候，我们再回来加固一次不就得了。”
说完，他自己先乐了。
伏羲也忍不住笑出声。
“有道理。”
“一千年补一次，那接引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两人正笑着，谁也没注意到，接引石像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抹诡异的紫光。
紧接着。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接引石像表面，竟突然裂开一道细纹。
然后第二道。
第三道。
裂纹迅速蔓延，从石像扩散到灵山废墟，再延伸向整片西方大地。
神农脸色瞬间变了。
“这怎么回事？”
伏羲也猛地抬手，再次祭出先天八卦盘。
“先天八卦，镇！”
可已经晚了。
轰！
封印猛然炸开。
接引直接冲天而起。
洪荒震动。
一道道洪荒本源从天而落，再次为他凝聚出六丈金身。
与此同时，本就摇摇欲坠的灵山彻底坍塌。
灵山下方残存的西方灵脉也跟着崩开。
海量灵气冲天而起，四散流向西方各地。
在这些灵气滋养下，原本被毁得一片狼藉的西方大地，竟又开始冒出点点绿意。
不少被毁掉的灵脉碎片，甚至再度有了复苏迹象。
灵山废墟上。
六丈金身重新凝聚。
但此刻的接引，明显不对劲。
他的眼中，竟闪烁着妖异的紫色光芒。
神情冰冷得不像活人。
他盯着伏羲和神农，开口时声音里已经没了接引原本的味道，只剩下高高在上的冷漠。
“你们……找死。”
伏羲脸色猛地一沉。
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出不对。
此刻的接引，气息完全变了。
虽然还是那具身体。
可里面的人，已经不是接引了。
这是鸿钧老祖的一部分神念，直接降临控制了接引。
鸿钧老祖本体虽还在镇压盘古天道，可察觉到接引竟被封印后，还是强行分出一缕心神降了下来。
对他来说，接引这枚棋子不能轻易丢。
所以，他借接引之身，重新牵引洪荒本源，强行凝聚六丈金身，破掉封印。
而在鸿钧老祖的控制下，这具六丈金身的威力，也比接引本人操控时强得多。
那已经不是普通圣人层次。
而是近乎混元的力量。
伏羲死死盯着对方，沉声喝问。
“你不是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