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筠在李缜的占有和快感下,意识早已模糊。
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
强烈的刺激和酒精的作用让她很快攀上了第一次巅峰。
浴水早已变凉,但他浑身滚烫,毫不在意。
“添水!”他对外间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紫苏红着脸,连忙带着小宫女提着早已备好的热水桶进来,目不斜视地快速添加热水。
升腾的热气再次弥漫开来,水温回升。
李缜抱着浑身瘫软的谢书筠,让她趴在浴桶边缘。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带来全新的刺激。
他俯身,吻着她光滑的背脊,留下一个个暖昧的红痕,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开始了新一轮更持久、更深入的……
谢书筠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身体在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再次被抛上云端……
当第三次巅峰的余韵终于缓缓退去时,谢书筠已是精疲力竭,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意识彻底被抽离,她头一歪,在李缜怀中昏睡过去。
李缜紧紧抱着怀中瘫软如泥的爱人。
他低头,看着她布满红晕、眼角还带着泪痕的绝美睡颜,以及白皙肌肤上被他留下的点点红痕,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与怜惜。
他小心地将她抱出浴桶,用柔软的布巾仔细地、温柔地为她擦拭干净身上的每一滴水珠,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然后,为她穿上干净的带着阳光气息的柔软寝衣。
最后,他将昏睡不醒的谢书筠打横抱起,走回温暖的内殿,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锦榻上。
他躺在她身边,将她温软馨香的身体拥入怀中,拉过锦被盖好。
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李缜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一天的喧嚣,最终都归于此刻怀中的温暖与安宁。
长安殿的夜,只剩下两人相依相偎的沉稳呼吸。
窗外的月光悄然探入,温柔地洒在锦榻上交颈而眠的两人身上,雪团儿不知何时也跳上了脚踏,蜷缩在主人脚边,一同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长安殿内殿,晨曦透过茜纱窗,在锦帐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李缜早已起身。他动作极轻,如同矫健的豹子,生怕惊扰了榻上沉睡的人儿。
穿戴整齐后,他走到床边,俯身凝视着谢书筠熟睡的容颜。
她侧卧着,乌发如云铺散在枕畔,脸颊还带着一丝酣睡后的红晕,长睫安然垂落,樱唇微启,呼吸均匀绵长,仿佛累极了。
李缜眼中满是怜惜与宠溺,昨夜在浴桶中的缱绻缠绵似乎犹在眼前,让他心头又是一阵悸动。
他忍不住伸手,极其轻柔地用指背蹭了蹭她细腻温热的脸颊。
紫苏早已侍立在帷幔外,垂手恭候。
李缜放下手,转身走出内殿,对紫苏低声吩咐:“昭仪娘娘昨夜劳累,让她好生歇息。今日含元殿晨省,替她告假。”
“是,奴婢遵旨,谢陛下体恤。”紫苏连忙躬身应道,心中为自家主子感到欣慰。
李缜最后看了一眼内殿的方向,才大步流星地离开,去上早朝。
日上三竿,阳光变得明亮而温暖。
谢书筠终于在一片暖融融的舒适中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如同散了架般的酸软无力,尤其是腰肢和双腿,仿佛被车轮碾过一般。
昨夜浴桶中的荒唐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温热的水波、蒸腾的雾气、还有李缜那灼热的眼神和不知餍足的索取……
谢书筠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热辣辣的,下意识地将脸埋进了柔软的锦被里。
“娘娘,您醒了?”一直守在外间的冬葵听到动静,轻轻掀开帷幔一角,探身进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笑意。
谢书筠从被子里露出半张红扑扑的脸,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羞赧:“嗯……什么时辰了?晨省……怕是迟了吧?”
她想起身,却感觉身体酸软得不听使唤。
冬葵连忙上前扶她坐起,又体贴地在她腰后垫上软枕,笑着回道:
“娘娘放心,陛下早起时特意嘱咐了紫苏姐姐,已替您向皇后娘娘告了假,让您安心歇息。这会儿都快巳时正了呢!”
得知李缜如此体贴,连晨省都替她想到了,谢书筠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熨帖无比。
那份羞恼也被浓浓的甜蜜取代。她靠在软枕上,缓了缓身上的酸软,问道:“澈儿和澄儿呢?可醒了?用过早膳了?”
“回娘娘,两位小殿下早就醒了!乳母伺候着用了牛乳羹和软软的点心,这会儿正在东偏殿玩着呢!
五皇子在解他的九连环,五公主抱着您给她缝的布老虎,玩得可开心了,一直念叨着要来找娘亲,被乳母哄住了,说娘亲在睡觉觉。”
冬葵一边麻利地为谢书筠准备洗漱用具和常服,一边笑着回禀。
听到一双儿女的消息,谢书筠的心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
身体的疲惫仿佛也消散了大半,一种身为母亲的满足感和急切想要见到孩子的渴望涌上心头。
“快,更衣。”谢书筠掀开被子下榻,虽然脚步还有些虚软,但精神却好了许多,“本宫去看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