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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软乎乎撒娇,爹爹心都醉了

    夕阳缓缓沉进层叠绵软的云絮间,起初是耀眼金红,慢慢晕作温柔橘粉,最后化作浅浅暖橙。碎金般的霞光顺着天际淌落,漫过国师府翘角飞檐上的琉璃瓦,将青灰瓦面染得暖融融的,连瓦当雕刻的云纹都镀上一层柔光。廊下朱红立柱被霞光裹着,泛着温润哑光,柱边青瓷花盆里,几株兰草垂着细叶,风一吹便轻轻晃悠,平添几分闲适。


    庭院中央的百年桂树开得正盛,繁密金桂一簇簇缀在枝头,花瓣细碎饱满,像撒在绿枝间的碎钻。晚风轻柔,拂过树梢时带起簌簌轻响,细碎桂花慢悠悠飘落,有的落在青石板上,铺成薄薄一层金毯,有的绕着父女二人打转,清甜入骨的桂香漫满整个小院。檐角铜铃被风轻触,发出叮咚脆响,清越柔和,余韵在静谧小院里荡开,偶尔夹杂枝头灵雀轻鸣,反倒让这份宁静更显温柔,连时光都似被满院暖意拖住,慢悠悠地不肯前行。


    谢时漾懒懒窝在谢清玄膝头,小身子被他稳稳托住,爹爹左臂环在她后腰,力道控得恰到好处,既牢牢护着她不致滑落,又无半分压迫感,掌心温度透过鹅黄色软缎小襦裙传来,暖得她浑身都松了下来。这怀抱,比府里她最爱的、铺了三层锦缎垫了雪白软绒的小榻还要舒服百倍,是独属于她的专属港湾。裙摆松松垂在谢清玄腿侧,露出一截白嫩小巧的脚踝,脚趾头轻轻蜷起又慢慢舒展,满是不加掩饰的慵懒,平日里对外的疏离冷意,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小手软软捏着一块谢清玄特意叮嘱厨下做的水晶糕,糕体莹润剔透,似凝了整块温软羊脂白玉,又像山间初融的冰雪,表层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蜜糖霜,还带着刚刚好的温热——是他怕糕凉伤胃,特意让人温在小炭炉上的。她仰着小脸,小口咬下一角,软糯弹牙的糕体在舌尖化开,清甜梨香混着淡淡蜜香,不腻不齁,甜意顺着舌尖蔓延至四肢百骸,熨帖得她眉眼弯成小月牙,长长睫毛如小扇般垂落,嘴角沾着点点雪白糖霜,像落了细碎雪沫,衬得小脸愈发软萌娇憨。


    小口小口咀嚼着,腮帮子微微鼓起,活像只偷吃到珍馐的小仓鼠。嚼完后,她下意识仰起头,把沾了糖霜的唇角往谢清玄面前凑,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眼神湿漉漉的,满是全然信赖,等着爹爹帮自己擦去糖霜,这般娇软依赖的模样,看得人瞬间心口软成一滩春水。


    【皇上可算走了,叽叽喳喳半天,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总算能安安静静黏着爹爹咯!】


    【咦,爹爹刚才抱我的力道好像轻了一下,难不成是我刚才吃太多小点心,把爹爹压得手酸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明明就吃了一丢丢,才不是小胖墩!】


    【不管了,水晶糕在手,天下我有,吃一口啥烦心事都没啦,还是爹爹最懂我!】


    谢清玄垂眸望着怀里小丫头,眼底常年覆着的冷冽冰霜尽数消融,只剩化不开的浓情宠溺。那双平日里执掌玄昭风水气运、提笔定乾坤、挥袖镇万灵的眸子,向来清冷无波,此刻却盛满细碎柔光,似揉碎漫天晚霞,又像浸了蜜的深潭,目光紧紧黏在谢时漾身上,从她弯弯眉眼到沾着糖霜的唇角,半分都舍不得移开,满眼皆是独属于她的温柔。


    方才皇上驾临国师府,闲谈间目光落在漾漾身上,语气是九五之尊难得的温和亲厚,全然没有朝堂上的威严疏离,特意赏赐一只独角灵鹿,还句句温声叮嘱,甚至脱口唤出那两个字——漾漾。


    这一声亲昵的称呼,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谢清玄心头,让他素来沉稳的心绪猛地一紧,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他活了近三十载,坐镇国师之位,执掌玄昭国运,观风雨、定乾坤,面对朝堂波诡、世间危难,从未有过半分惧色,更从未有过这般心绪难平的时刻。可此刻,望着皇上对漾漾的百般优待,听着那声本该独属于他的亲昵小名,一股荒唐却又无比真切的醋意与不安,猝不及防地漫上心头。


    “漾漾”二字,是他将这襁褓中的小团子捡回时,亲自取的小名,自她落地国师府,这称呼便只从他口中唤出,是他独对她时,才会流露的温柔。他护着她不过数月,看着她从皱巴巴的小团子,长到如今会撒娇、会依赖他的模样,这份亲昵,是他清冷岁月里,最珍视的小欢喜。他从没想过,这专属的称呼,会从皇上口中说出,那般自然亲和,仿佛轻易便能分走这小团子为数不多的依赖。


    他不怕皇上忌惮他的权势,不怕朝臣的非议揣测,唯独怕皇上待漾漾太好,怕这至高无上的恩宠,分走漾漾的目光。他怕漾漾年纪小,不懂人心深浅,只觉得皇上温柔和善,给的玩物新奇、恩典贵重,久而久之,便觉得皇上比他更好,比他更值得依赖。他更怕有朝一日,怀里这个只会黏着他、赖着他、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丫头,会渐渐疏远他,不再只窝在他膝头撒娇,不再只揪着他的衣摆耍赖,不再把他当成唯一的依靠。


    这份占有欲,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小题大做,甚至荒唐可笑。他是万人敬畏的大国师,怎会与一国之君计较这些,可偏偏,这份醋意与不安,克制不住,压不下去。他倾尽一生温柔,把她捧在掌心护着、宠着,只想做她这辈子唯一的避风港,唯一的偏爱,容不得旁人分走半分她的依赖,更容不得旁人染指这份独属于他的父女温情。


    他指尖捻着一方素色软锦帕,料子是特意挑的最柔软的款,生怕蹭疼她细腻肌肤,动作轻得如同拂过易碎琉璃,一点点拭去她唇角、腮边的糖霜,连下颌沾的一点碎沫都擦得干干净净。指腹偶尔不经意擦过她温热软嫩的脸颊,都会下意识再放轻力道,擦完后,又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切的温柔笑意,这份笑意,从未给过世间第二人。


    玄色锦袍衣摆垂落在青石板上,扫过满地落桂,带起淡淡桂香,与他身上清冽的檀香、常年浸染的灵草气息交织,成了独属于谢时漾的安心味道。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柔软发顶,声音柔得能化开冬日冰雪,低沉温和,一字一句都裹着满满宠溺:“慢些吃,没人跟你抢,厨下还温着一整碟,都是你的,不够爹爹再让厨娘做新的。”


    谢时漾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整个人彻底贴在他胸口,小脑袋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衣襟上熟悉的味道,贪婪汲取着这份专属温暖。她松开捏着水晶糕的手,软软揪住谢清玄的衣摆,像抓住世间最珍贵的宝贝,整个人软成一团棉花,却悄悄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小身子贴得更紧了些。


    【爹爹好像蔫蔫的,低气压都快具象化了,也不知道为啥不开心,咱也不敢问,咱就默默贴着他!】


    【我也没啥大本事,就只能黏紧点,把我的好运分他一半,让他快点开心起来~】


    【反正只有在爹爹身边,我才能彻底摆烂,当咸鱼,舒服死啦!】


    细软发丝轻轻扫过谢清玄颈侧,像小羽毛挠过,挠得他心口阵阵发软,宠溺更甚。见她吃得差不多了,谢清玄腾出一只手,轻轻拢好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将额前垂落的发丝一根根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小巧温热耳垂,惹得小丫头轻轻缩了缩脖子,更往他颈窝埋了埋。他眼底笑意愈浓,又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如哄襁褓婴孩,一下又一下,满是耐心。


    “吃饱了吗?爹爹抱你去池边看锦鲤,前几日新添了几尾金红锦鲤,尾巴像织锦般漂亮,你之前路过还吵着要看,趁着晚霞正好,爹爹抱你去瞧它们游水,好不好?”他声音放得极柔,每一句都轻声询问,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事,事事顺着她的心意,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


    【其实还想再啃一块水晶糕,但是算了,陪爹爹要紧,糕什么时候都能吃,爹爹不开心可不行~】


    【只要被爹爹抱着,就算蹲在院子里发呆我都愿意,毕竟这怀抱可是独一份的顶级享受!】


    往常谢时漾性子慵懒,对外人向来寡言,对爹爹最多也只应一个字,或是懒懒的“好”,或是耍赖的“懒”。可今日心里藏着细碎的软意,仰头望他时,眼神黏糊糊的满是化不开的依赖,竟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嫩得能掐出水,带着前所未有的娇憨与认真。


    近距离望着谢清玄的眉眼,剑眉英挺却不凌厉,星眸盛满温柔,鼻梁高挺,下颌线流畅柔和,平日里冷冽的模样,此刻只为她柔化,比世间任何男子都好看百倍。他双手稳稳托着她的腿弯,掌心带着常年握书卷、研灵墨的薄茧,却将她抱得极稳,指腹还下意识轻轻托着她的小臀,生怕她滑落,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藏着刻入骨子里的细致疼爱。


    【救命,爹爹怎么长这么好看,随便看一眼都觉得赚翻了,不愧是我爹爹!】


    【有爹爹这个超级守护神在,我就算天塌下来都能接着睡,啥都不用怕,主打一个安心躺平!】


    自她襁褓中被他捡回,谢清玄始终寸步不离守着她,把所有耐心与温柔都给了她。她牙牙学语、吐字不清,是他耐着性子,抱她坐在桂花树下,一遍遍教她喊“爹爹”,指着院中花草,一遍遍教她识物,声音始终温和,从无半分不耐烦;她贪睡赖床,清晨总不肯起,是他坐在床边柔声唤她,亲手给她梳双丫髻,扎上她最爱的粉色小绒花,再帮她系好衣扣,事事亲力亲为;夏夜里她吵着要看萤火,他便抱她坐在廊下,亲手提着琉璃灯为她捕捉点点流萤,伴着灯中萤火,给她讲山川趣事,陪她坐到困意袭来,睡在他怀里;她偏爱后山灵兰花的清浅香气,他便亲自踏遍后山,折来开得最盛的枝桠,小心翼翼捧回,插在她床头的白瓷瓶里,让她睁眼便能看见。


    府里的侍女嬷嬷、往来的宾客臣眷,待谢时漾向来都是和声细语、小心翼翼。谁都知道这是国师放在心尖上疼的小丫头,于是见了她便会堆着温和笑意,递上蜜饯糕团,伸手轻轻碰一碰她的软发,连脚步都放得极轻,仿佛她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稀世物件。可那份周到里,多是对着国师的敬畏与攀附,是面上的周全,是礼数上的妥帖,鲜少有人真的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需要真心疼宠的小娃娃。他们哄她、让着她,不过是看在谢清玄的面子上,从不是因为她只是谢时漾。


    唯有谢清玄,自始至终都不一样。


    从她还是襁褓里皱巴巴的小团子、连睁眼都费力的时候,他便把她妥帖护在怀中。她饿了,他亲自试温喂哺;她哭了,他放下手中一切政务,抱着她在廊下慢慢踱步;她抓坏他的衣袍、弄乱他的书卷,他也只是无奈轻笑,从不曾有过半分厉色。他从不在意她身上是否有灵韵、是否异于常人,也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待、如何议论,他只知道,这是他捡回来的小丫头,是要他护着、宠着、陪着长大的宝贝。


    他给她的偏爱,从来无关身份光环,无关能力殊异,无关任何世俗算计。只因为她会窝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会用软软的小手抓他的衣襟,会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会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依赖他。只因为她是他的漾漾,是他甘愿倾尽一生温柔,捧在掌心、护在骨血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宠着的小宝贝。


    谢时漾小脑袋轻轻贴在他胸口,耳朵贴着他的心口,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接着一声,规律又安心,像最温柔的摇篮曲。她伸出软软的小手,轻轻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心里那只爱偷懒、爱耍小性子的小懒猫,此刻满是软乎乎的在意,只想牢牢黏着爹爹。


    【就这么靠着,比睡在我那软乎乎的小榻上还舒服,幸福感直接拉满~】


    【平时总端着架子,今天破个例,好好跟爹爹亲近一下,让他知道我超在乎他的!】


    她在谢清玄怀里轻轻蹭了蹭,指尖攥紧又松开,心里疯狂做心理建设,小脸都憋得有点热,攒了许久的勇气,小小的胳膊慢慢从他腰间抬起,不再是随意搭着,也不是轻轻揪着,而是用力收紧,紧紧圈住了谢清玄的脖子。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动作,小身子死死贴在他怀里,脸颊深深埋进他颈窝,小脑袋笨拙又轻柔地蹭了蹭他的颈侧,鼻尖贴着他温热的肌肤,还软乎乎地晃了晃小身子,耳尖瞬间羞得通红,连脖颈都泛起淡粉,小手轻轻扣着他的衣领,指尖微微用力,紧张得指尖都泛白,小小的身子因害羞与满心的在意,微微发颤。


    【这是我两辈子以来,第一次敢这样主动抱一个人……原来有爹爹可以撒娇,是这样暖的感觉。】


    【耳朵好烫,好害羞,可我舍不得放开,这辈子终于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我什么都不求,就想爹爹一直开心、一直健康,一直陪着我,再也不要孤单一个人了。】


    谢清玄整个人瞬间微僵,环着她的手臂顿在半空,素来稳如磐石的指尖竟轻轻发颤,连呼吸都放轻了半拍。他活了近三十年,执掌玄昭气运,见惯风雨波澜,从无半分失态,可此刻怀中小丫头生疏又郑重的拥抱,却让他清冷的眉眼骤然柔和,眼尾微微泛红,长睫轻颤着垂下,良久才缓缓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力道温柔又珍重,生怕碰碎了这份难得的亲近,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发顶,感受着怀中小小的温热身子,喉结滚动几番,才压下喉间翻涌的酸涩,连声音都裹着极淡的哽咽:“漾漾……”


    【咦?爹爹眼睛怎么红红的……不会是被我一句表白弄哭了吧?】


    【平日里那么高冷的大国师,居然也会红眼眶,也太好哄了吧!】


    【完了完了,我是不是把爹爹弄委屈了?早知道我再说软一点……】


    他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指尖一遍遍温柔梳理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如同呵护世间唯一的珍宝,每一个动作,都藏着藏不住的动容。


    谢时漾埋在他颈窝,听着他异样的声线,感受着他收紧的怀抱,害羞得闭紧双眼,小脸埋得更深。往常她从不说多余的话,更从未说过这般软绵的心里话,此刻却鼓着全部勇气,慢慢仰起小脸,望着他泛红的眼尾,小嘴唇抿了又抿,心里默念一二三,一字一顿,说得缓慢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攒了许久的力气,是她从未有过的长句,声音软嫩发颤,却格外清晰:“爹爹,你别不开心,我最喜欢你了。”


    【我的天,我居然说出这么长的话!舌头都快打结了,紧张死我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平时让我多说一个字都难,今天为了爹爹,我简直超常发挥,我可太厉害了!】


    【全世界数我爹爹最好,不接受任何反驳,谁都比不上我的爹爹!】


    这句话落下,小院瞬间静了一瞬,风都放慢了脚步,桂花瓣簌簌飘落,落在两人肩头与发顶,时光仿佛在此刻定格。


    谢清玄浑身微震,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又立刻松了力道,滚烫的暖意直冲眼底,他垂眸望着怀里小脸通红、眼神澄澈的小丫头,素来清冷的眸子里蓄满细碎泪光,却强忍着不曾落下,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轻轻蹭着她的发顶。他没有说太多话,只是一遍遍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字都浸着满心的感动与珍视:“爹爹知道,爹爹都知道。”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至极、满是疼惜的吻,这个吻轻得像桂花飘落,却藏着他此生所有的温柔与动容,方才那点细微的烦闷,早已被这笨拙的拥抱与真诚的话语,冲得烟消云散。


    他再次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更紧,声音温柔又坚定,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爹爹也最喜欢漾漾,永远陪着漾漾。”


    谢时漾听着他的话,彻底放松了紧绷的小身子,肩膀都垮了下来,像只找到专属港湾的小懒兽,安安稳稳窝在他怀里,小手依旧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嘴角咧开甜甜的笑,内心炸开漫天绚烂烟花,甜意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嘿嘿,越来有亲人是这种感觉啊!】


    【有爹爹在,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丫头,天塌下来都有爹爹扛,我只管吃喝玩乐撒娇就行!】


    谢清玄抱着她,缓缓起身,脚步放得极慢极轻,每一步都沉稳温柔,生怕惊扰了怀里还带着娇羞的小宝贝。他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臀,一手牢牢护着她的后背,怀中小丫头安安稳稳靠着他,小脸贴在他肩头,满是安心与娇羞,一步步走向院中的锦鲤池。


    风拂过桂树,更多桂花簌簌飘落,落在他的玄色衣袍上,落在她的鹅黄襦裙上,落在两人相贴的肩头。他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桂花,指尖捏起一片金黄花瓣,放在她的小手里,看着她攥着桂花、害羞又甜笑的模样,眼底的宠溺与感动几乎要溢出来。


    一旁的独角灵鹿轻轻低头,银白鹿角沾着细碎桂花,温柔蹭了蹭谢清玄的衣摆,发出轻软的“呦”鸣;踏雪灵猫纵身跳上他的臂弯,蜷在父女俩中间,发出呼噜呼噜的软声,小脑袋蹭着谢时漾的小手;墨牙灵犬摇着毛茸茸的尾巴,静静跟在身侧,眼神温顺,默默守护着这方温情;枝头翠羽灵雀轻唱,声音清脆悦耳,似在为这份暖意伴奏。


    外人眼中,谢清玄是清冷孤傲、执掌玄昭气运、令人敬畏的大国师,谢时漾只是被他捧在手心的小娃娃。可在这满是桂香的小院里,他只是被女儿笨拙撒娇而动容的爹爹,她只是两辈子第一次拥有亲人、终于敢卸下所有防备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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