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我靠爆炒阿飘成大玄第一锦鲤 > 第九十一章 免费治失味?

第九十一章 免费治失味?

    昨夜,燕十三把王嫂封下的药汤送进玄天司。


    冷无情验出侯二那批煞油的气息,赶到十字街时药棚已经收了。


    他留下人盯守,又让回春堂留意喝药后冷热不分的人。


    第二日。


    天刚亮,冷无情带人去了回春堂,城西十字街也重新搭起粗布药棚。


    两口黑陶大缸架在炭盆上,药汤翻滚,甜香飘出半条街,领药的队伍一直排到巷尾。


    掌勺的陶五娘握着一柄长木勺,在缸里慢慢搅动。


    她舀药时总把勺底在缸沿轻磕一下,黑沉沉的药底便落回缸里,盛给人的只有上层甜汤。


    排在最前头的是南街点心铺的周师傅。


    三年前一场大病坏了舌头,糖放多放少全凭手感。


    去年中秋,他接连熬坏三锅糖浆,从此只敢让徒弟守着灶口,铺子的老客也散了一大半。


    他捧起半碗黑褐色药汤,一口喝尽。


    小徒弟递来一块桂花糖:“师父,您试试。”


    周师傅捏着糖不敢下口:“这锅是你熬的?”


    “照您从前教的火候,没敢早收。”小徒弟盯着他,“您替我尝一回。”


    周师傅咬下半块,嚼了两下,当即老泪纵横。


    “甜的!有桂花味,糖还熬老了一点,尾口发苦!”


    他抓着徒弟,转身把空碗递向陶五娘:“再给我一碗,我出钱!”


    陶五娘用勺背挡住:“醒味汤药性霸道,一人一天只能喝一碗。周师傅,明日再来。”


    这一拦,排队的人反而更信了,纷纷往前挤。


    乔三更缩着肩混在人群里。


    他看见昨日领过药的人手腕上系着红绳,今日仍能排在队伍中,便低声问身旁挎菜篮的妇人:“这药真能管一天?”


    “哪能。”


    妇人护住瓦罐,“我昨日喝完,隔着院子都闻得见咸鱼香,今早醒来又没味了。多喝几日,总能除根吧。”


    乔三更记下这句话,刚要退出队伍,街角的回春堂传来惨叫。


    人群回头,他趁机挤进了医馆。


    冷无情正带着差役守在问诊桌旁。


    一个年轻厨子被同灶伙计按在长凳上。


    老大夫剪开黏在掌心的布带,血泡全破了,又被滚烫的砂锅烫脱一层皮。


    “他端着锅走了半条街。”


    同灶伙计指着那双手,“我们闻到焦味,把锅夺下来,他还说不烫。”


    老大夫敷上药,又让他张嘴:“味觉没保住,连冷热痛痒也开始迟钝了。”


    冷无情把这句话记进笔录:“喝了几碗?”


    “昨儿一碗,今早又托人领了一碗。”


    厨子疼得说话漏风,“我想着多喝一碗,好得快些……”


    “领药时没人拦你?”


    “我换了只碗,叫同灶的伙计替我排的。”


    同灶伙计又把剩下的药碗递过去。


    碗底药渣发出甜腥味,正是侯二那批煞油的气息。


    冷无情将药碗放下:“封药棚。先别拔刀抓人,外头还有上百号喝过药的。把人惊散了,出了症状都找不回来。”


    他点出一名差役:“你留在回春堂,喝过药又觉得不对劲的,全带进后院。”


    他带着四名差役穿过人群,把禁售令拍在陶五娘桌上。


    “玄天司办案。醒味汤已有伤人记录,两缸药就地封存。”


    陶五娘放下木勺:“冷百户,您说药伤人,总得有凭据。周师傅刚当众尝出桂花糖,难道也是假的?”


    周师傅立即挡到药缸前:“不能封!我三年没尝过甜味,全指望这碗汤活命。你们官府请得起名医,管过我们这些穷厨子的死活吗?”


    “我昨晚也尝着饭香了!”


    队伍里有人跟着喊,“你们抓人可以,先给个能治舌头的法子!”


    几名还没领到药的人也围了上来。


    挎菜篮的妇人被挤到最前面,手里的半碗温汤泼了冷无情一身。


    差役按住刀柄,冷无情先压住了他的手。


    “温汤隔着官服,伤不了我。别拔刀。”


    他任药汁顺着衣摆滴落:“药若无害,玄天司替她重新搭棚。可回春堂里已经躺了人,这缸今天必须封。”


    “那你封了药,拿什么还我儿子的舌头?”


    妇人红着眼问。


    冷无情答不上来。


    玄天司能缉凶,拿不出治失味的方子。


    妇人见他沉默,伸手去护药缸。


    周围的人跟着往前压,木桌被撞得歪了一角。


    冷无情退了半步,正好挡在封药的差役前面,胸口的药水还在往下滴。


    “治不好,不等于能看着你们继续喝。”


    他说,“今日出了事,账算玄天司的。”


    守在街口的差役见封棚受阻,早让人赶去苏氏饭店报信。


    人群正往前涌,苏半夏和燕十三赶到了。


    陶五娘认出她,舀了满满一碗醒味汤递来:“苏老板也是灶上讨生活的,比当官的更懂失味的苦。您亲自尝尝。”


    苏半夏接过碗。


    碗壁温热,甜香钻进鼻腔,舌根竟泛起一点久违的酸津。


    这两日她连柴火烧焦都闻不清,此刻却能分出甘草的回甜,以及藏在下面的一丝肉腥。


    只要喝下去,或许今日便能自己尝出红烧肉的咸淡,不必每锅都把勺递给别人。


    她的拇指抵着碗沿,迟迟没松开。


    燕十三站在她身侧:“王嫂掌心磨出的血泡,今日换药了吗?”


    苏半夏看着药汤,想起王嫂被鬼锅逼着挥铲时,掌心那层新磨开的血肉。


    她将药碗放回桌面,往前一推。


    “换过了。”


    她抬头看向陶五娘:“我想治舌头,但不拿自己试来路不明的东西。告诉我,这药除了甘草、饴糖,还兑了什么?”


    陶五娘笑道:“祖传土方,苏老板何必吓唬自己。”


    苏半夏用木片挑起缸边一滴药底。


    上层甜汤很快淌开,沉在下面的黑沫却黏住木片,怎么甩也甩不脱。


    “泼在衣服上的温汤问题不大。真正伤人的,是喝进肚子的药,以及熬到缸底、能黏上皮肉的黑沫。”


    她将木片搁到空碗里,“冷百户,别让人碰药底。”


    冷无情看着她:“医馆已经腾出地方。我需要你分辨药渣,帮大夫找出解法。”


    他没有避开街上的人:“这药与侯二锅耳里的黑油同源。诸位若还想护着陶五娘,先看看自己的碗底有没有这种黑沫。”


    几名百姓低头晃碗,果然看见底部黏着黑丝。


    方才还往前挤的人慢慢停住了。


    “这活我接。”


    冷无情抬手:“封缸。”


    两名差役刚按下封条,陶五娘用袖口遮住勺柄,拇指悄悄拧动柄尾的一枚铜环。


    喀哒。


    两口药缸的汤面同时往下一陷。


    藏在桌腿后的细铜管跟着发烫,管口直通街边旧渠。


    陶五娘迅速松开铜环,脸上仍带着笑,仿佛那一声轻响只是炭火炸开。


    可木勺周围的甜香已经淡了,缸底却传出吸水似的咕噜声。


    周师傅手里的桂花糖掉在地上。


    他猛地掐住脖子,跪倒在青石板上,嘴里那点甜味顷刻变成铁锈般的苦辣。


    “师父!”


    小徒弟扑过去扶他。


    一缕甜腥黑气从周师傅喉间溢出,钻进药缸,又沿缸底铜管滑进旧渠。


    方才那名妇人也软倒在地,捂着嘴干呕。


    小徒弟急得去抓那缕黑气,手指却从中穿过。


    周师傅死死咬着牙:“糖没苦……方才明明没苦……”


    原本拦路的人群一下散开,没领到药的往后躲,喝过药的却慌着往医馆挤。


    燕十三架起周师傅,替他挡开撞来的人;乔三更和差役抬起妇人,直奔回春堂。


    陶五娘低声吩咐两名伙计:“带上后头的小罐,从后巷走。”


    她一脚踢翻盛空碗的竹筐。


    瓷碗滚了一地,后退的人群撞上药棚,两名差役忙着护住封好的药缸。


    陶五娘扯下围裙蒙住头脸,顺着倒塌的布棚钻进西头窄巷。


    追上去的差役只扯下一角布,棚后已经空了,只剩几圈小罐留下的湿印。


    苏半夏扶担架时,看见碎碗里的药汤正流向街边沟渠。


    普通汤水很快散开,几缕黑气却贴住沟底青苔,逆着水流向北爬。


    “冷百户,看沟里。”


    冷无情掀开一块石板。


    黑气正在旧渠里汇成一线,北面的水温明显更高。


    方才陶五娘收走的药味并未回到缸里,而是顺着沟底往同一个地方聚。


    老差役探头看过:“这是从前给汤泉送水的旧渠,通向北边那座停业三年的浴堂。”


    “药棚只是出汤的地方。”


    苏半夏看着沟底黑气,“真正熬药、收味的锅在那边。”


    众人抬头望去。


    隔着两条街,方才还沉寂的老浴堂里忽然冒出黑烟。


    烟没走封死的砖烟囱,正从裂开的屋瓦下往外钻,风一吹,甜腻味便沿着屋脊压了过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