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平稳穿梭在万米高空,机舱内恒温温暖,柔软的真皮座椅宽敞奢华,却抵不过男人眼底翻涌的、近乎病态的偏执占有。
霍知野始终维持着一个姿势,稳稳将怀里的少女紧紧圈在臂弯里,力道紧实,不容分毫挣脱。
怀里的人沉沉睡着,眉眼温顺,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覆在略显苍白的眼睑上,褪去了平日里怯生生、慢半拍的局促,安静得让人心软,也让人心狂。
他是第一个遇见喻栀的人。
本该是他独一无二的珍宝,是他一人的栀栀。
可偏偏还是让那么多形形色色的男人,陆续闯进了喻栀的世界,看见了她干净纯粹的模样,贪恋上她软糯笨拙的温柔,一个个争先恐后地靠近她、觊觎她、争抢她。
每每想起这些,霍知野胸腔里的戾气与不甘就疯狂翻涌,几乎要撑破理智的边线。
他后悔自己初遇之时没有不顾一切,没有当即把这朵脆弱干净的小栀子花,偷偷藏起来,独占到底。
从今往后,他会把她牢牢锁在身。
路途颠簸遥远,从南方城市起飞,一路向北。
中途飞机平稳飞行时,怀里的少女曾浅浅动了动眼皮,有过苏醒的迹象。
她彼时意识朦胧,眉头轻轻蹙着,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是睡久了昏沉,又似乎是察觉到了陌生的环境,本能的不安。
霍知野垂眸望着怀中人懵懂脆弱的模样,心底微动,却没有半分松手的念头。
他不能让她醒。
不能让她挣扎,不能让她害怕,不能让她有一丝一毫想要逃离他的心思。
于是他毫不犹豫,取出提前备好的安神药剂,温柔却强势地喂她服下。
药效温和却强效,入口微凉,很快便席卷了少女孱弱的身躯。
原本即将苏醒的喻栀,眼皮愈发沉重,周身的不安躁动缓缓褪去,彻底陷入了深沉无梦的昏睡,软乎乎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毫无反抗之力。
霍知野收紧手臂,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顶,眼底是近乎疯狂的满足与偏执。
没关系,睡吧。
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她的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了。
飞机稳稳降落在北方的一座城市。
霍知野分毫未觉,依旧小心翼翼、牢牢抱着昏睡的喻栀,起身下机,径直坐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专车。
长达整整一天的奔波,翻山越岭。
终于,车子驶入深山腹地,停在了这座恢弘奢华的古堡豪宅门前。
宅邸内外,数十名黑衣保镖、穿戴整齐的佣人整齐列队,垂首恭立,神色恭敬肃穆。
所有人都知晓,今日是先生带回最重要的人归家的日子。
可霍知野目光冷沉,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怀里沉睡的少女,对身侧所有人的恭敬迎接视若无睹,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鸷气场,一步未停,径直抱着喻栀踏入豪宅大门。
霍知野抱着怀中软若无骨的少女,稳步踏上旋转楼梯,走向这间早已为喻栀精心准备好的主卧。
宽大柔软的顶级羊绒大床,铺着干净柔软的浅色床品,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又安逸,处处都是按照喻栀的喜好布置,温柔又贴合她软糯的性子。
他原本只想轻轻将她放下,让她安稳躺在床上休息。
可垂眸的瞬间,目光落在少女身上穿着的衣裙时,眼底所有的温柔瞬间尽数褪去。
这件衣服,不是他准备的。
是旁人给她置办的衣物,是别的男人触碰过、打理过的东西。
一想到他放在心尖、视若珍宝的栀栀,身上穿着属于别人的东西,被旁人惦记、被旁人照料,霍知野心底的暴戾与占有欲瞬间疯狂滋生,密密麻麻缠绕住五脏六腑,酸涩又偏执的戾气席卷全身。
不行。
绝对不行。
霍知野收回想要放她躺卧的手,转而抱紧怀中昏睡的少女,转身迈步,径直走向主卧配套的超大浴室。
浴室宽敞干净,恒温的热水早已提前放好,氤氲出薄薄的白雾,暖意融融。
他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一点点褪去她身上的衣裙,将那套带着外人气息的衣物随手扔在角落,眼神冷冽,满是厌弃。
全程动作不算轻柔,细微的动静足以吵醒浅眠之人,可服下过量安神药的喻栀睡得极沉,毫无知觉。
她只是安安静静的靠着,眉头微微蹙着,哪怕深陷昏睡,骨子里自带的怯懦与不安,也未曾彻底散去,小小的眉头始终轻轻拧着,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与惶恐。
霍知野指尖一顿,看着她这副脆弱可怜的模样,心底骤然闪过一丝细微的迟疑。
是不是……药量确实多了些?
他心头微沉,暗自记下,等会儿一定要让私人医生过来仔细为她检查一番,确保她的身体没有半点损伤。
可这点迟疑,转瞬即逝。
比起她的安全,他更怕失去她,更怕她逃离。
少许昏沉不算什么,只要能把她牢牢留在身边,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温热的池水漫过少女纤细白皙的肩头,喻栀安安静静躺在浴缸里,乖顺得不像话,全然没有平日里胆怯躲闪、结巴慌张的模样。
哪怕是被动的顺从,哪怕是药物作用下的沉寂,这般全然依赖他、任由他掌控、逃不开也躲不掉的模样,也极大满足了霍知野心底疯狂的占有欲。
他俯身,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耐心细致、一寸寸轻柔地为她清洗擦拭身体。
目光贪婪描摹着她清秀干净的眉眼,看着她安静沉睡的侧脸。
他的栀栀,多乖。
清洗干净后,霍知野取来早已提前备好的全新睡裙。
是一身软糯的粉白色纯棉长裙。
这是他亲手为她挑选、为她准备的专属衣物,只属于他的栀栀。
他将睡裙穿在她身上。
穿戴整齐后,他再次将人稳稳抱起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
暖黄的灯光落在喻栀恬静的睡颜上,弱化了她平日里普通清秀的容貌,添了几分软糯无辜的稚气。
霍知野没有离开,俯身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
目光滚烫又偏执,带着近乎贪婪的描摹,细细打量着她眉眼的每一处轮廓,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舍不得移开目光,舍不得离开半步。
可心底记挂着过量的安神药物,终究是压下了心底的贪恋,抬手按下内线按钮,沉声吩咐楼下等候的私人医生立刻上楼。
医生赶来后,细致为昏睡的喻栀做了全套身体检查,心率、体温、各项体征一一核对,最后恭敬向霍知野汇报。
“先生,小姐身体没有大碍,只是今日摄入的安神药剂剂量偏多,所以昏睡时间过长,身体会有些疲软,休息一晚便可自行代谢,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您大可放心。”
听到这话,悬在霍知野心头的石头终于缓缓落地,紧绷的下颌线条稍稍柔和了些许。
只要他的栀栀平安无事,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