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五代十国:从伍长开始逐鹿残唐! > 第416章 天子蒙难!老二走伤悲!

第416章 天子蒙难!老二走伤悲!

    随着一封封血诏从陕州行宫流出,通篇下来潇潇洒洒百余字不止。


    却无不在提八字:“天子蒙难,诸镇举义!”


    可收到血诏的藩镇,反应却各不相同。


    不少人将血诏收入匣中,既不奉诏也不上报,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亦有上报者,或心存忠义者……


    天下之大,一二藩镇或许不敢与朱温为敌,可三四藩镇,乃至更多呢?


    难道真要任由朱温做大吗?


    ……


    沧州


    自那日朱琳琅生子后,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义昌四州大小豪强、官员、军校纷纷送礼庆贺。


    金银、绸缎、补品可谓“络绎不绝”,甚至还有战马!


    接待一事,自然就交给了昭哥的叔父李进。


    反正这小子不觉得累,乐在其中。


    甚至每收一份礼,便扯着嗓子喊一声,后面被李仲穆叫停了。


    节度使府内院


    房内帘子掩得紧紧的,朱琳琅躺在床上,脸色尚未恢复,但比刚生育时已是红润不少。


    一侧是服侍的两名婢女,还有乳母,负责喂奶。


    这乳母是从李仲穆手下亲卫的婆娘里找出来的,男人跟着李仲穆从洺州一路打到沧州,忠心没得说。


    突然,只听一声“乃~啊……”


    那哭声又细又急,只见昭哥小脸皱成一团,嘴巴张得老大,连小舌头都看见了。


    朱琳琅更是一急,忙想撑起身子:“昭哥怎么了?”


    话没说完,手已经撑在床沿上,急着要看。


    两名婢女连忙上前,一人扶住她的胳膊,一人托着她的后背:


    “夫人慢些,您身子还虚着呢。”


    那乳母连忙回道:“夫人莫急,昭哥该是饿了。”


    说着便把孩子抱到怀里,解开衣襟喂奶。


    孩子一含奶头,果然不哭了,小嘴一鼓一鼓地吸着,一只小手还攥着乳母的衣襟不松。


    过了会儿……


    孩子吃饱,便安静下来。


    乳母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到床边,弯腰递过去。


    朱琳琅伸手接过,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里满是柔意。


    另一边,书房内,李仲穆早没心思练武。


    他把手头仅剩的军务看完后,便有些坐不住。


    现在琳琅尚且虚弱,昭哥又小,两人甚至不能见风,所以即便是他自己,也被乳母和婢女们拒之门外。


    当然,李仲穆还是晓得分寸的,所以这会儿只是坐在书房里。


    至于青萝,她也就差两月便要临盆了。


    正想着,一名亲卫入内禀报:“节帅,冯掌书记来了。”


    李仲穆开口:“让他进来。”


    很快,人进来了:“节帅!”


    李仲穆摆了摆手:“坐下吧。”


    待冯道在下首坐了,李仲穆问道,“说吧,什么事?”


    “恭喜节帅!喜得郎君!”


    虽说这些天,这些话听了不下百遍,可这会儿还是高兴。


    “好了,你前几日便道过喜了,今日来总不是为了再道一次吧?”


    冯道这才正色起来,“属下今日来,是想与节帅说刘守光和刘守奇的事”。


    李仲穆眉头一皱:“刘守奇?”


    冯道并不意外节帅不知道这个名字,解释道:“这是刘仁恭第三子。”


    李仲穆神色沉凝下来:“幼儿?”


    他以为刘仁恭是觉得刘守光不堪大用,又练出个小号来。


    冯道自然明白李仲穆的意思,连忙解释:


    “这刘守奇是刘仁恭第三子,不是幼儿,只是名声不显。”


    李仲穆便由着他说了。


    冯道便说:“当初刘守文在时,与刘守光多不和。”


    “不过刘守光斗不过刘守文,而且刘仁恭偏爱大儿子刘守文,其次是小儿子刘守奇。”


    李仲穆一听,明白了——不被疼的老二。


    冯道接着说:“只是后来,刘守文身死,这才给了刘守光机会。”


    “只是此人根基十分薄弱,需要拉拢上下之人。”


    李仲穆一直听着,到这里都没有什么问题。


    直到下一句,“可暗杀刘守奇。”


    李仲穆眉头一跳。


    刘仁恭就三个儿子,自己要是杀了俩,不得跟自己玩命啊?


    冯道自然看出李仲穆在想什么,赶紧解释:


    “节帅,不必真的杀死,只要让刘仁恭知道,被刺杀就可以了。


    这话一出,李仲穆神色一凝——这是让他们刘家自个儿内斗。


    ……


    冯道那日回去也想了,自己说的那个“助刘守光成事、李代桃僵”的计划,可行度其实很低。


    刘家经营卢龙境内多年,哪怕数次大败,都能倚仗境内快速恢复元气。


    而与之不同的就是李仲穆,甚至连经营义昌都不过几年。


    想做假道灭虢的事儿,自身实力该硬也得硬,而以节帅现在的兵力,很容易就为他人做了嫁衣。


    只听一声传来,打断他的思绪:“你想的倒是够多。”


    冯道没说什么。


    李仲穆也设想过,自己要做这事儿。


    朱温一定会令义武的王处直、成德的王镕出兵,再加上刘仁恭那边的残部反击,以及河东李克用肯定也不会介意分一杯羹。


    甚至可能还有契丹,以及一定会北上的朱温。


    可以说自己夹在这块,若不能速胜,结局一定是很惨的。


    只是李仲穆稍不明白的是——他明明就是从朱友裕手下走出去的嫡系,又是宣武大将、朱温的女婿。


    怎么总是觉得朱温在提防自己?


    他真的就这么多疑?


    想到这儿,李仲穆眼神一凝,又或者,是什么极有分量的人,在朱温面前进了自己的谗言。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快步入内,抱拳禀道:“节帅,孙判官来了。”


    李仲穆刚要开口“让他进来”,话还没出口,孙鹤已经大步跨了进来。


    步子急促,脸上罕见的凝重。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孙鹤没有立刻回话。


    他快步走到案前,将手里那团东西往案上一搁,是一截白绫。


    李仲穆皱眉,低头看去,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