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得知金玉妍谋害皇嗣的事被皇上发现也慌乱起来。
金玉妍可是借着高曦月和素练的手,害死的两位皇嗣,若是金玉妍将她也供了出去可怎么办?
还是后来看皇上只处置了金玉妍,对她的态度没有什么改变,这才松了一口气。
于是想要生下一位阿哥的心思更迫切了。
皇帝和皇后都想要嫡子,两人一拍即合,几月后,皇后就诊出了有孕一月的消息。
皇帝高兴不已,“龙凤胎果然能带福,永琰和璟瑶才出生几个月,皇后就有了身孕。”
“若是能生出嫡子,那就更好了。”
魏嬿婉白了一眼皇帝,搁这许愿来了。
“皇上和皇后娘娘春秋鼎盛,又夫妻恩爱,有孩子不是迟早的事吗。”
皇帝被白了也不生气:“你说的是,不过朕还是觉得永琰和璟瑶有福气。”
魏嬿婉酸酸地说道:“皇后娘娘有了身孕,还要帮皇上操持选秀的事,皇上真是一点也不心疼皇后娘娘。”
皇帝将人揽到怀里,“这三年一次大选是祖宗规矩,朕前几次为着劳民伤财就没办。”
“可这次不能再拖了,你以为朕选秀是只给自己选嫔妃吗?”
“那些大臣和宗室之间的联姻都得朕好好斟酌。”
魏嬿婉撇了撇嘴,“臣妾不过说了一句,皇上就有这么多句等着臣妾。”
皇帝笑了笑,“你这永寿宫还有永琰和璟瑶呢,朕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们娘仨的。”
皇帝为了哄人,又从私库里掏了些好东西送到了永寿宫。
皇后本来就是喝坐胎药强求来的身孕,有孕了也不愿意放权,亲手操持选秀的事宜。
等选秀的事安排好了,皇后也开始熏艾保胎了。
这次选秀宫里入了三位新人,满军旗一人,汉军旗两人,其他两人倒是不必多言,满军旗这位是个熟人,叶赫那拉意欢,舒贵人。
魏嬿婉不明白,舒贵人都二十多岁了吧,还能选秀吗?
不过她估计,即便皇帝知道舒贵人过了岁数,也不会苛责。
毕竟长得好看,看皇帝的眼神也亮晶晶的,这一次虽然入宫晚了几年,但也不会被皇帝忌惮了。
而且这次倒是没和如懿搅和到一起,可能舒贵人也不怎么爱看如懿那张脸吧。
*
皇后有孕刚满七月就生下了六阿哥永琮。
皇帝如愿以偿,生在佛诞日的六阿哥让皇帝忽略了他先天不足的身体。
皇后为了生六阿哥,产后虚弱,皇帝不顾皇后的意愿,将宫权分给了魏嬿婉一部分。
魏嬿婉得了宫权,并没有大刀阔斧地行事,看皇后这样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她何必现在就引起皇后的忌惮呢。
不过,有了宫权,倒是更好对如懿出手了。
她将还在冷宫当差的凌云彻调到了延禧宫附近。
她的人只在凌云彻耳边说了几句,延禧宫附近驻守的侍卫都往别处去了,现在都没几个人愿意去那边当差。
凌云彻就自告奋勇地报名要去延禧宫。
“你一个冷宫的过来凑什么热闹?”
“皇宫其他地方的差再不好当也比你这个冷宫侍卫强。”
凌云彻记挂着如懿,当然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
“这位大哥,您也说了,这延禧宫附近的差再不好当也比冷宫的差事强。”
“这样,我也不让您吃亏,我用银子买这个差事还不行吗?”
当日御前的毓瑚姑姑让他和赵九霄看顾冷宫的娴主儿,最后娴主儿出了冷宫,给了他们一人二百两银子。
他这几年喝酒什么花了有一半多了,但买这个差事应该是够的。
那个侍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比了个手势。
“八十两。”
“这还是我给你的友情价,否则别人那最少也得一百两呢。”
凌云彻在心里估了一下这个价钱,当初魏嬿婉去大阿哥身边伺候就花了五十多两银子。
侍卫这个差事,八十两的银子不算太贵。
于是凌云彻从袖口掏出了个荷包,拿了八十两银子给了那个侍卫,凌云彻就被安排到了延禧宫附近当差。
皇后握着宫权的时候,秦立克扣如懿的份例并不严重。
顶多是布料,荷包什么品质差一些。
那些老气横秋的布料,还挺讨如懿的喜欢。
魏嬿婉就没有这些顾虑了,什么发霉的布料,清粥咸菜都往延禧宫去了。
反正如懿身边没了阿箬,也没人给她出头,更别提她如今连皇帝的面都见不上。
凌云彻看到如懿的脸也不害怕,他送如懿出冷宫的时候,就知道她变了模样。
不过,他看重的是心灵美,娴主儿这般善良聪慧的人,岂是一副皮囊能影响的。
他到延禧宫附近当差,能碰到如懿的时间就更多了。
在得知如懿出了冷宫,过得日子和在冷宫也没什么差别,甚至在冷宫的时候,还有惢心这个忠心的奴婢伺候,现在娴主儿身边的宫女,却只会偷奸耍滑。
凌云彻心疼极了,将自己身上剩下的十几两银子拿了五两塞给了如懿。
如懿拿着五两银子得意不已,魏嬿婉生了龙凤胎,升了妃位,得到皇上的宠爱又能如何?
之前喜欢他的凌云彻如今最在乎的人可是她。
如懿嘟着嘴说道:“令妃得了宫权就为难本主儿,到底是奴婢出身,气性小。”
凌云彻这才知道如懿过得这么苦是魏嬿婉在暗中捣鬼。
他皱起眉头,“我去问问她,为什么要为难你。”
凌云彻想去永寿宫问魏嬿婉,可魏嬿婉是宠妃,永寿宫也不是他想进就能进的。
一次请安回来的路上,凌云彻终于找到机会,拦住了魏嬿婉的轿辇。
“奴才给令妃娘娘请安。”
魏嬿婉淡淡地扫了凌云彻一眼,“起来吧。”
凌云彻:“娘娘已经是妃位了,为何要为难一个小小答应呢?”
魏嬿婉居高临下地看向他,“你也说了本宫是妃位了,为难一个小小答应又有谁会在意呢。”
“何况,你一个小小侍卫,又是以什么身份凑到本宫面前给皇上的答应抱不平呢?”
凌云彻哑口无言,他也是一时冲动才想来质问魏嬿婉,但现在的魏嬿婉显然已经不是曾经三言两语就能骗到手的小女孩了。
魏嬿婉:“以下犯上,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凌云彻被拖下去的时候,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这个陌生的人,怎么连曾经的善良都没了,不如娴主儿多矣!
凌云彻气势汹汹地来,皮开肉绽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