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这折子什么时候批完啊?”
“明明说好了今日要和臣妾一块去兽园给永瑾和璟瑜挑几只小猫小狗养着的。”
“臣妾用完午膳就来了养心殿,这都等了一个时辰了,您是不是故意诓臣妾的?”
弘历也没想到今天的折子这么多,还都得仔细批阅,早知道就不挑今天跟尔晴去兽园了。
“都怪前朝那些没用的大臣,前些日子都不知道干嘛去了,事情都攒到今日一块上奏给朕了。”
“你再等等,朕马上就能完了。”
尔晴无奈地看了一眼案桌上高高的折子,“那您让人帮臣妾找本话本子,养心殿没有的话,找本游记也行。”
皇帝正准备开口让李玉给尔晴找一找,突然觉得浑身发痒。
尔晴看他挠来挠去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不会吧,皇帝难不成是这个时候得的疥疮?
“李玉,快去传太医!”
李玉很快去太医院找了林嵩来给皇帝诊治。
林嵩:“皇上这是得了疥疮。”
弘历:“疥疮?朕怎么会得这种病?”
林嵩:“微臣估计,怕是皇上接见外臣的时候被染上的。”
尔晴制止住皇帝想要抓挠的手,“皇上,不能再挠了!”
“林太医,本宫怎么瞧着皇上身上的红点越发多了。”
林嵩仔细察看了一番,“皇上这是对疥虫过敏啊,还引发了荨麻疹!”
“皇上,娘娘,万不可继续抓挠,否则会引发感染,一发不可收拾啊!”
弘历浑身发痒,又被尔晴抓着手不让挠动,心情很是烦躁,但他又不忍心对尔晴发火,只好对下面的林嵩发怒。
“说了这么多废话,你告诉朕,这到底要怎么治!”
林嵩惶然跪地道,“这病需要静养,外敷硫磺膏,内服清火之药,还得静养百日。”
然后小心地看了眼昭贵妃说道,“此病传染性极强,贵妃娘娘……”
弘历听到这病会传染,想到尔晴今日在养心殿待了这么久,着急地开口,“还不赶紧给贵妃诊脉!”
林嵩赶快上前,“昭贵妃娘娘暂无大碍,只是不知皇上身上的疥疮是潜伏了几日才爆发的,微臣不确定昭贵妃娘娘以后会不会……”
弘历刚松了一口气,又被林嵩将心掉在了半空里,拿起手边的茶盏扔到地上,“没用的东西!”
尔晴赶紧安抚暴躁的皇帝,“皇上,林太医说的有道理,您又何必迁怒他?”
“而且,这不是正好吗,臣妾也能留在养心殿照顾皇上,若是真得了疥疮,那咱们两个就一块躺在养心殿治病吧。”
弘历转身看了一眼尔晴,“胡说八道什么,你肯定不会得的。”
又想到今日原本是要和尔晴一块去兽园的,“哎,永瑾和璟瑜两个可怎么办?”
尔晴想到了娴妃,她先前帮过娴妃一次,辉发那拉家也没家破人亡,这会儿她依然是人淡如菊的娴妃。
“皇上不如下旨让娴妃照顾永瑾和璟瑜吧。”
尔晴提了皇帝才想起来娴妃,“你确定娴妃能照顾好两个孩子吗?”
尔晴:“臣妾信她,娴妃的性子皇上还不知道吗?”
弘历虽然不怎么愿意,但这宫里除了娴妃也就只有皇后能照顾两个孩子。
但他虽然相信皇后的人品,可对长春宫的宫人们不怎么信任。
若是那群奴才伺候永瑾和璟瑜不尽心,他到时候追责也无济于事了。
“行吧,朕这就下令让娴妃去翊坤宫照顾两个孩子。”
是的,皇帝是打算让娴妃这几个月搬去翊坤宫后殿,两个孩子还小,哪能从西六宫搬到东六宫。
等百日过去了,又从东六宫搬到西六宫,到时候没病也得折腾病了。
尔晴也没听清楚皇帝的言外之意,只听他允了娴妃照顾两个孩子就没再注意了。
皇后收到皇上感染了疥疮的消息也赶到了养心殿。
“臣妾给皇上请安。”
尔晴也对皇后行了个礼。
弘历抬了抬手就让皇后起来了。
“皇上,您感觉怎么样?太医是如何说的?”
弘历这会儿烦躁得很,不怎么想来回说太医之前说过的话,只让林嵩将病情重新告诉了皇后一遍。
皇后既担心皇上的病情,也为有了和皇上朝夕相处的机会而感到高兴。
若是能因此让皇上恢复了先前对她的眷顾,说不定也能更快地怀上皇嗣。
“皇上,臣妾之前也得过疥疮,不如让臣妾留下来照顾您吧。”
“这病还会传染,昭贵妃还要照看两个孩子,也不好在养心殿照顾皇上。”